前一天,寧檀被老母親逼婚走投無路,後一天,她得閨蜜真傳找來了酒吧。

“隻要是個男人,抓住他拍個照片,就說你談著呢,你媽絕不再說結婚的事。”

電話裏,閨蜜許小珍騷主意一大堆,說的信誓旦旦。

寧檀為了應付,現在正站在喧鬧的酒吧內,四下尋找獵物。終於在一個角落的卡座,發現一位長得還湊合的男人,直接上前,“帥哥,約嗎?”

男人整個身子陷入黑暗,隻有偶爾閃過的燈光掃過男人的側臉。

那優越的下頜線,高挺的鼻子,深邃迷人的眼眸。

寧檀不自覺地咽了口水,整一個被眼前男人吸引。

“把這杯酒喝了。”

男人凝視著她,推了麵前的大半杯酒。

寧檀心一橫,仰頭灌下。

男人說話算話,當即站起。

一套黑色高定西服,將那修長的身姿襯托的愈發挺拔。

寧檀默默在心裏感歎。

她怕是遇到了個極品鴨,完事得多給點小費。

“容嶼。”

兩人相攜出酒吧的時候,有人碰了男人一下。

寧檀沒在意。

一進門,燈還沒來得及開,那男人便環住了她的腰。

曖昧的氣息襲來,室內的溫度陡然高升。

黑暗裏,溫熱的大掌捏住她的下巴。

初次的寧檀有些緊張,嘴唇都跟著在顫抖,手心冒汗。

“第一次?”

男人清冽的嗓音,在黑暗裏回**。

寧檀壯膽,高聲反駁:“是又怎麽樣,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剛說完,冰涼的嘴唇吻上了她的唇,由淺轉深,從外間到套房。

男人掌心的熱度像是要灼傷她腰上的皮膚,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什麽。

寧檀兩條纖細的長臂圈著男人的脖頸,隻覺臉頰滾燙。

黑暗裏,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但清晰地感受到他炙熱又曖昧的氣息。

“叫什麽名字?”

火熱的吻,離開她的嘴唇,轉移到了脖子。

寧檀怕癢,咯咯笑出聲。

男人正吻的忘情,忽然停頓。

大掌轉移,撫摸著她的臉頰,再次俯身親吻她的脖子……

……

寧檀是半夜蘇醒的,渾身像要散架似的,酸痛無比。

想到正事,打開床頭燈,見男人熟睡顧不上欣賞他的俊朗,伏在他的懷裏美美地拍了張照片。

下床穿衣,走前從包裏拿出一千塊現金,擱在了床頭。

房門響動,**的男人忽地睜開眼。

昏暗的房間,他赤身下床開了房間的燈。

洗澡出來,看到了床頭櫃的一遝錢。

真當他是男公關?

男人好笑,神情略顯不屑。

穿衣服的時候,從西裝口袋掉出錢夾,裏麵有一張女子的照片,眉眼清麗,笑容明媚,嬌俏迷人。

怎麽這麽巧?

看到**那一抹血紅,男人更震驚。

幾分鍾後,男人西裝革履離開酒店。

*

一周後,寧檀不得不親自回國一趟。

機場外,寧母親自接她的寶貝女兒。

“你那個男朋友呢?怎麽沒帶著一起回來?”

“他工作忙。”

“嗬,你這眼光看上的,也不怎麽樣。 ”

寧檀撇撇嘴,聳聳肩,不做反駁。

明知道是母親試探,寧檀提前備稿,生怕露餡。

誰知,車子進入市區不是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高檔飯店。

“媽,我現在不餓,就想回家倒時差。”

“先吃飯。”

寧母強行拉著女兒上樓,進包間。

裏麵已經有一位長輩在,穿著碎花旗袍,外搭一條淺褐色的流蘇披肩,氣色紅潤,麵容和藹。

一眼看到她們,中年女人立即笑著起身,賠禮:“麗淑,不好意思,我兒子臨時有事,說是晚點兒過來。”

“既然人還沒來,那改天……”

寧檀瞅準機會,立即想逃。

剛一轉身,被她母親一把揪住後衣領拽了回來。

“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你阿姨還在呢。”

寧檀被強行要求好好待著,最終不得已,隻好給閨蜜發微信:小珍,救命!

“你家檀兒讓你養的好,我倒覺得跟我家容嶼很配。”

“照片……”

“看了。估計一眼就相中了,當場就將照片放進貼身的錢夾內。”

兩個大人眉開眼笑地交談,寧檀整個心思都在怎麽脫身。

微信發出去沒多會兒,閨蜜小珍打來電話。

她當即起身,朝母親示意。

趁機出了酒店,攔車離開。

一路上接電話,誰知在拐角路口,所乘出租與別的車子發生碰撞。

“艸!”

司機一聲咒罵,下車檢查。

寧檀不想等,欲下車,正好與那輛黑色勞斯萊斯車子擦肩而過。

後排車窗敞開,裏麵坐著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側顏挺俊,眉目清冷。

鴨子?

寧檀反應過來,車子已經揚長而去。

“真倒黴。”

出租司機沒能得到理賠,踹了自己的車子。

寧檀為了趕時間見閨蜜,多付了幾百塊。

晚上回去,寧母拉著她一通說:“你這孩子就是急性子,哪怕再等十分鍾,傅阿姨的兒子就到了。”

寧檀一臉苦相:“媽,你女兒是記者,暫時還不想結婚。”

寧母不樂意:“什麽記者不記者,趕緊把國外那工作辭了,回來咱們自己的公司。等結婚後,好好 當你的傅太太。”

寧檀直翻白眼:“媽,您想的可真遠,萬一這姓傅的看不上你女兒,那豈不是太丟人。”

寧母信誓旦旦:“不會,我女兒這模樣在整個京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媽跟你確認了,他喜歡的很。”

寧檀繼續反駁:“他喜歡我,不見得我喜歡他。”

寧母就猜到她會這麽說,趕緊去翻包,將提前準備好的照片找出來,可還沒等打開,寧檀趁機脫離她的掌控,消失於夜幕。

“老地方見。”

寧檀邊跑邊打電話,等她到了約定地點,閨蜜還沒到。

夜色下的魅色酒吧,喧囂無比。

寧檀在外麵站了一會兒,隻好先進去找位置。

剛看到一個空著的卡座,卻發現旁邊的卡座,一張熟麵孔。

可在她拎著一瓶酒過去的時候,方才的卡座還有不少人,眨眼就剩一個。

“鴨,好久不見。”

男人身著黑襯衫,未係領帶,領口的紐扣解開兩顆,露出禁欲性感的鎖骨,甚是惹眼。

寧檀的出現,他似乎有些意外。

聽到那個‘鴨’字,男人端起麵前長幾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看著他這英俊的長相,優越的氣質,寧檀萌生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要他再幫自己一次,充當自己的男朋友,以此來抵抗母親的逼婚。

放下酒瓶,寧檀在他跟前坐下,一臉笑嘻嘻地湊過去。

“鴨大哥,商量個事?”

男人神情冷漠,但眼底帶了幾分審視。

見他不回應,寧檀繼續說:“當我男朋友一回,應付我媽,我會給你豐厚的報仇。”

“跟你回家?”

“對。”

男人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俊臉逼近,清冽道:“可我不想要錢。”

話落,輕浮的目光,開始在她身上遊移。

睡都睡過了,再睡一次也沒啥吧?!

寧檀心一橫,以為猜透了他的心思。

“記得做措施。”

話出,男人冷冷丟開她的下巴,看也不看說:“明天,我要參加一個私人的小型宴會,缺少女伴。”

寧檀怔愣的功夫,他已然起身要走。

寧檀忙問:“怎麽聯係你?”

“明天下午三點會有人過去接你。”

“噢……”

望著他那英挺的背影,漸漸沒入人群,寧檀從卡座起了身。

閨蜜來的時候,她正要離開。

兩人再酒吧門口相遇,寧檀嘴裏還在哼歌。

閨蜜上下打量,忍不住調侃:“你不是正為阿姨逼婚頭大嗎,怎麽我看你這容光煥發,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寧檀笑而不答。

當晚,她去了閨蜜家過夜。

次日,一直到下午一點多回了自己家,等著鴨的朋友來接。

果然,沒過多久,一輛豪車停在寧家別墅外。

寧檀聽見汽車的聲音,從二樓往下望,看著來人從車上下來一步步朝家走,她匆忙下樓。

寧母此時正在樓下,見她慌張下來,外麵又是門鈴響有些疑惑。

“……”

寧檀看也不看她母親,徑直去開門。

“媽,我有事出去一趟,我晚上不在家吃飯了。”

上了車,輪到她滿心疑問。

“你是……”

話一出,她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道那鴨的名字。

開車的人,跟鴨差不多的年紀,濃眉大眼,氣質斐然。

黑西裝,黑領結,難不成也是搞那個的?

寧檀正暗暗猜測,她方才出聲,對方給了回應:“小傅讓我來接你,他已經等在酒店。”

“你們做這行是不是都很有錢?”

這輛車,少說也是幾百萬。

男子先是一愣,隨後輕笑:“還行。”

到了目的地,見到男人,寧檀訝異。

高定手工剪裁西服,昂貴的胸針,以及那俊朗的麵容,冷峻的氣質,怎麽有種富家公子的氣勢?

這男人不會被人包養了吧?就算他一天睡一個,也不可能穿的起高定的衣服。還有他那個朋友那輛豪車……

“先去換衣服。”

男人催促。

她是他邀請來的,她在這裏得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