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出地不能去了,照目前的情況看來,那塊地已經被上界盯上,咱們爭不過。”

仆道子的一句話,令我感到深深的無奈。

我還是很喜歡四出地那塊風水寶地的。

既然事情不能辦,隻能給楊建遠退錢了。

我撥通了他的電話。

“楊先生,四出地出了變故,不能用了。”

電話那頭,楊建遠明顯有些驚訝:“什麽?為什麽不能用?”

我無奈道:“一句兩句說不清楚,錢退給你,另尋寶地吧!”

楊建遠還沒說什麽,我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如果他非要作死,去找四出地,那也怨不得我。

“瑩瑩,你在酒店等著我,我去趟銀行給楊先生轉錢。”

招呼一聲,我就出了門。

馬瑩瑩還想陪我一起去,我衝她開口道:“你先好好休息吧!”

仆道子的話,我當真了。

他讓我別帶著馬瑩瑩瞎逛。

其實是一種暗示,可能我最近時運不濟,所以不想帶著她,免得讓她跟著我一塊倒黴。

去銀行的路上,我想了想,還是給馮柔兒打去了電話。

“馮柔兒,四出地別查了。”

我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下。

馮柔兒聽完後,語氣平靜的說道:“我跟局長請示一下!”

去了銀行給楊建遠轉完賬,我在路邊蹲著抽了根煙。

腦子裏亂糟糟的,這都是些什麽事兒啊!

遠處駛來一輛出租車,我正伸手招車。

突然,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

我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勺一麻,整個人失去知覺。

當我再次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裏。

“王承平,是吧?”

對麵沙發上坐著一名中年男人,雙目炯炯有神,身形瘦削,卻給人一種很有力量的感覺!

我被五花大綁,隻能斜眼看他。

“你是什麽人?抓我做什麽?”

看來這個人對我進行過調查,要不然也不會知道我名字。

“我叫元初,是元語丹的父親。”

元初冷冷盯著我,身上氣勢壓人:“你對她做了什麽?”

我一臉疑惑:“元語丹怎麽了?我是救了她,可沒害過她啊!”

聞言,元初臉上的肌肉顫了顫。

“你沒害過她,那她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元初直接說道:“我派人調查過,她落水後,被你和一個女人救了上來,你們還帶她去了旅館。”

“說!在旅館裏對她做了什麽?”

我可啥也沒幹啊,就帶她換了衣服。

“元語丹怎麽了?”

我沉聲道:“之前帶她去旅館,隻是換了濕衣服,然後讓她自己休息,我們就走了。”

不料元初搖了搖頭。

“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吧?你到底是什麽人?是誰派你來對付語丹的?”

他一字一句道:“敢跟我們元家作對,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事到如今,我哪裏解釋的清。

“元先生,你起碼得讓我知道,元語丹她到底是怎麽了?”

之前馬瑩瑩說過,元語丹缺魂了!

再加上在河裏的時候,我可是親眼看到她,隻剩下眼仁的。

難不成是被陳氏的陰寵給控製了?

或者是,陳氏陰寵,吸了她的魂。

“你還有臉問,語丹剛回來,就變成植物人了!”

植物人!

我心頭一跳。

那擺明就是缺魂。

我隻好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元初聽完之後,氣極反笑:“你小子還會算命?我看你倒像個騙子!”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一番麵相,然後開口道:“元先生,你自幼是個孤兒,六歲那年有一場大劫,但是你命格硬,從一場火災裏被救了出來。”

“十歲那年,你離開了孤兒院,開始做童工。”

“十六歲那年,你摸爬滾打,開始撈偏門,這一撈,就是幾十年!”

一語道破他的過往,元初神色大變。

“你真是算命先生?”

我點頭道:“如假包換。”

“還有,你這繩子根本捆不住我,隻要我想,隨時可以解開。”

元初態度發生了變化。

“還有,如果我要害元語丹,為什麽又會救她?直接讓她在河裏淹死不就好了!”

此話一出,元初對我徹底改觀。

“失敬,失敬!”

他親自走過來解開繩子,親手將我扶了起來:“對不住了,小兄弟,這是一場誤會!”

我冷哼一聲沒說話。

“那你能不能幫我治好語丹,隻要她能好起來,我可以給你開高價!”

元初衝我陪著笑臉。

我這才拿正眼瞧他:“這個我不敢保證,畢竟她缺掉的魂魄,可能已經被人給用了!”

元初頓時一怒:“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我將之前陳氏攝影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元初聽完後,沉聲道:“好啊,不是冤家不聚頭!”

“我跟陳氏的確有些過節,沒想到他們會對我女兒下手,真是好狠的心!”

元初是撈偏門的,估計對風水這一行的事,也懂一些。

不過看他那個樣子,懂的應該不多。

“你找陳氏去要魂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種事,我並不是很想卷進去。

畢竟,我對陳氏不了解。

之前還差點栽了。

等等!

我突然想起一個細節。

這個細節一直被我所忽略。

那就是,帶我們找到四出地的,正是陳氏的陰寵!

難不成,這是陳氏的計謀?

還有,之前雞冠頭他們也提到過陳氏。

我總感覺,陳氏也跟四出地有關係。

雖然仆道子不讓我再去碰四出地,可還是有些心癢癢。

在裏邊的好處,可是親身體驗過的。

最主要的是,我想讓馬瑩瑩盡快恢複肉身。

如果有機會,未嚐不可爭取一下!

“小兄弟,等等!”

元初挽留道:“你不能走,陳氏會歪門邪道,我恐怕對付不了!”

我剛才已經轉變想法了。

見元初這麽一勸,就坡下驢道:“行吧,元語丹也怪可憐的,我就出手幫你一次。”

先把人情賣出去,讓他欠著我的。

通過元初的麵相,我知道這老小子賊有錢。

“多謝小兄弟!”

元初衝著門外喊道:“備菜,我要宴請小兄弟!”

然後,他帶著我上了二樓,來到元語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