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可想而知,裏邊空空如也。
“你小子敢耍我!”
帶頭的家夥怒吼一聲,反手用熱武器抵住我的腦門。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
他惡狠狠的道:“要不然,就算那十萬老子不要了,今天也要弄死你!”
馮大能雙眼已經眯了起來。
“看來你是真不把我放在眼裏。”
他的語氣充滿怒意,手已經摸向了腰間。
下一刻,一顆黑色的東西砸在了地上。
一瞬間,煙霧四起。
“臥槽!煙霧彈!”
“砰!”
慌亂中,我猛地一腳踹向黑衣人。
對方猛地扣動扳機。
一瞬間,耳根子旁邊火辣辣的疼。
估計是花生米擦著耳根飛過去了。
還好,撿回來一條命。
“走!”
馮大能大吼一聲。
突然,一隻手拽住了我。
到處都是濃滾滾的煙霧,視線受到阻礙,什麽也看不清。
被馮大能拽著,七拐八拐,居然進了消防通道。
我們從消防通道衝到二樓,來到走廊。
“大廳裏全是他們的人,跳窗戶下去!”
馮大能招呼一聲,在幾個隊員的保護下,我跟著他上了二樓的觀景平台。
直接從一旁的窗戶跳下。
落地的瞬間,雙腿一陣發脹,刺疼的厲害,就跟要斷了一樣。
“走!”
馮大能親自攙扶著我,一瘸一拐往外邊跑去。
路上已經有三輛車在接應了。
“承平,你沒事吧!”
馬瑩瑩從車上下來,快步衝過來,一把將我背了起來。
我們上車後,三輛車揚長而去。
總算逃出生天了。
陳氏那些人,已經不隻是瘋狂那麽簡單。
辦事完全就是不顧一切後果。
仆道子和元語丹他們也在車上。
看來接應的很順利。
估計是馬瑩瑩帶著元語丹從陰陽道出來之後,仆道子接上她倆,就來了酒店這邊等我們。
回到749局,馮大能大發雷霆。
“陳氏真是反了天了!無法無天!”
他一聲令下:“從現在開始,給我成立伐陳小隊,徹查陳氏!”
“王承平他們特例納入隊伍之中!”
“隻要能將陳氏連根拔起,所有人獲特等功!”
特等功!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喜。
要知道,之前馮柔兒跟我說過。
最大的獎勵就是能成為天師府的記名弟子,可以自由出入。
那我豈不是就有機會幫七爺查聚寶盆的下落了?
欠著七爺的人情,我心裏始終放心不下。
如今,總算是有突破口了。
仆道子嗬嗬一笑:“馮局長,這可是雙贏的局麵!”
“現在大家目標一致,隻要搞定陳氏,我們就少了一個威脅!”
仆道子說的對,如今我們的確被陳氏逼的無路可走。
隻有跟他們拚了。
當然,他說的少了一個威脅。
估計還是擔心淮南張家會報複我們。
畢竟,跟張秀蓮已經結下死仇。
這幾天的日子裏,她應該已經回到張家了吧?
我總有一股風雨欲來山滿樓的感覺,這種感覺令我很不舒服。
“給王承平他們安排幾個房間。”
馮大能衝著手底下的吩咐道。
隨後又看向我們:“早點休息吧,明早開個小組會議!”
他伸手一指元語丹:“這是證人之一,務必要保護好!”
我點了點頭,來到元語丹麵前。
她還是那副很虛弱的樣子,估計早就餓的頭昏眼花了。
一整個晚上跟著我們逃亡,一路顛簸,臉色差到了極點。
“我都知道了。”
她突然抬起頭,衝我說道:“元家被陳氏滅族,我要報仇!”
元語丹的眼神十分堅定,充滿恨意。
我點頭道:“放心,陳氏太過張狂,連749局都不放在眼裏,已經被針對了。”
“陳氏不會有好下場的。”
元語丹搖了搖頭,衝我說道:“我要親手報仇雪恨!你能不能教我本事?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都可以!”
我下意識看向仆道子。
他衝我勾了勾手,示意借一步說話。
我們來到一旁的角落裏,仆道子壓低聲音衝我說道:“這個姑娘不簡單,好像是靈鳳轉世!”
一聽這話,我大吃一驚!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隻要按照正確的修道法門,一旦覺醒元神,那可是會具備毀天滅地的本事!
就算阿難陀手上我身,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鳳鳴九天,是何等的威武神聖?
下意識朝著元語丹那邊看了一眼,明明是個外表柔弱的女子,卻令我莫名有些心悸。
“師傅,那你的意思是?”
我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但該懂的禮數畢竟要有。
除了背棺,其他的本事都是仆道子和他之前那個徒弟傳給我的。
所以這些法門要外教的話,必須征求他的意見。
“讓她拜你為師!”
仆道子一臉得意:“我要是有個靈鳳轉世的徒孫,那是何等的風光啊!”
本來我還以為,仆道子打算親自**元語丹。
沒想到他直接讓我去教,這是分明是要大她兩個輩分。
“行,我知道了。”
答應一聲,在仆道子笑眯眯的注視下,我來到元語丹麵前。
“你先把身子養好,一會給你弄點吃的。”
我開口道:“從明天開始,就教你修道的法門!”
元語丹聞言,並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她隻是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
能感覺的出來,這個女子的心,已經死了。
749局有內部食堂和專門的廚子。
折騰一宿我們也餓了,帶著元語丹吃飽喝足後。
我和馬瑩瑩來到安排好的房間。
“洗洗睡吧。”
我招呼一聲。
馬瑩瑩注視著我:“你看看你都傷成什麽樣了!”
“難道你就感覺不到一丁點的疼痛麽?”
她不說還好,這麽一說,仔細感受了一下,渾身的刺疼如排上倒海般,席卷全身。
之前在酒店裏,我被那些陰寵群攻,渾身上下沒一個好地方。
“別洗澡了,我給你擦擦身子,先上藥!”
馬瑩瑩細心地給我處理傷口。
我跟她靠的很近,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噴在我皮膚上。
上好藥後,我已經膨脹的不得了,完全忍不住。
“最近火氣重,消消火!”
順勢將她撲倒,我們縮進被子裏纏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