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商場物業的安保人員,人手一塊黑色小令牌藏在手心。

偏偏阿難陀手就畏懼那些令牌!

直覺告訴我,這像是一場請君入甕局。

我們可能早就被發現了!

這一切,都是針對我們來設的局。

要不然我和元語丹在車裏,用平板監視陳嫣兒的時候,她怎麽突然就發現了?

這擺明就是將計就計,一邊試探我們的實力,一邊展現她的勢力。

那狐媚子為什麽不動我們?

以她的本事,那天我們一個也逃不掉,為什麽隻抓了馬瑩瑩。

而且,當時元語丹也在場。

陳氏一直喊著要斬草除根,如果真是一場局,她應該將我們連鍋端啊!

結合之前在平板上看到的內容,我感覺陳嫣兒心理有些扭曲。

或許她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一點點折磨我們,玩弄我們!

也有可能我隻猜中了一部分。

畢竟元語丹是帶著我從陰路逃走的。

大概陳嫣兒還沒來得及下手,是我們走運了。

第一場交道打下來,令我對陳氏產生巨大的陰影。

但是不管怎麽樣,我都要救馬瑩瑩!

掏出虎符,我直接召喚出幾個陰差。

“大人!”

幾名陰差出現在麵前,明顯有些畏懼元語丹。

而元語丹也害怕它們。

估計她這是第一次見到陰差,一個個拿著喪魂棒,鎖魂鏈,煞氣濃重。

幾名陰差應該是害怕元語丹的真身——靈鳳!

“幫我找個人。”

我掏出手機,將馬瑩瑩的照片給他們看了看。

“記住這張臉,給我找到她,帶回來,聽明白了沒有!”

丟掉煙頭,我心沸騰。

“明白!”

幾名陰差頓時化作一團團陰氣消失。

我深吸一口氣,忍著神經的劇烈疼痛,再次仔細分析這個局。

裏邊還有一些關鍵點,我始終想不通。

就在這時,一道腳步聲響起。

“王承平,你怎麽樣了?”

馮大能走到我麵前,關心的問道。

“馮局長,我沒事!”

我立刻開口道:“但是瑩瑩不見了,我們也是為749局辦事,才出了這種事!”

“請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她!”

馮大能點頭道:“三天前我就已經散出人手去找她的下落了。”

“你也別太激動,注意情緒,先好好休養!”

對於馮大能,我不會在明麵上跟他較勁,隻是點了點頭。

休養是不可能休養的,馬瑩瑩不見了,我得找到她!

“袁先生在哪裏?”

我抬頭衝著馮大能說道:“我想見見他。”

馮大能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緩緩開口道:“跟我來吧。”

元語丹立刻起身:“師傅,我陪你一塊去!”

我知道,她也想見見元初。

749局製度森嚴,對元初保護的很好,平時想見到他,還得打報告。

而且非特殊情況下,誰都不能見他,這也是馮大能對元初的一種保護手段。

來到一間封閉的密室,馮大能親自將門打開。

“你們進去吧,我在門口等著。”

他神色嚴肅:“記住,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小時後立刻出來!”

不知為何,我感覺元初不像是被保護,更像是被囚禁一樣。

進入密室,裏邊光線很暗,一盞昏黃的燈泡掛在屋頂。

靠牆的左邊鋪著一張床,右邊就是廁所,條件十分簡陋。

“袁先生,你不是被保護起來的證人嗎?”

我衝著元初好奇問道:“怎麽感覺條件有些簡陋?”

他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想要活命,一切都得服從安排。”

我總感覺元初話裏有話。

想要活命幾個字,他咬的很重。

是從陳氏手裏活命,還是從馮大能手裏活命?

服從安排這句話,令我感覺他像是受到了馮大能的威脅。

“爸,你瘦了!”

元語丹撲了上去,神情悲慟。

“瘦點好,我不是向來這麽瘦麽?沒三高,沒煩惱。”

元初哈哈一笑。

我心說你倒是看的挺開。

“袁先生,既然你掌握了狐媚子這麽多信息,說明之前一直跟蹤的很好。”

我說出了心中的疑問:“為什麽不繼續跟蹤下去?”

元初愣了愣,隨後說道:“因為我被發現了。”

我再次追問:“那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元初頓時啞口無言,他身上是有一股狠勁。

可陳氏那些人比他更狠,更惡!

倘若真被發現了,他隻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一,歸順!

二,死!

既然他還活著,那就說明選擇了第一條路。

或許他帶回來的消息,就是狐媚子故意要透露給我們的,隻不過是借元初的手。

這裏邊還有很多細節。

比如,元初真有那個本事,跟蹤狐媚子那麽久才被發現。

那他早就跟進了商業綜合體,胖哥見到元初,肯定會逃出來給他傳遞消息。

可胖哥根本不知道元初還活著。

還有兩個細節。

一,之前元初說,逃不出陳氏的手掌心,讓元語丹別想著逃命,去麵對。

這是要麵對什麽?恐怕是話裏有話吧!

二,就從當下來看,元初這哪裏是證人受保護,明顯是被囚禁了!

就差手腳上銬了。

我已經大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但還是給他們父女倆留出了團聚的時間。

半小時後,我和元語丹走了出來。

“怎麽樣,從證人嘴裏問出什麽了沒有?”

馮大能衝我打了個哈哈。

我盯著他說道:“明知是局,卻要以身入局,難道在你眼裏,我們的命就那麽不值錢?”

馮大能頓時臉色大變。

很明顯,他沒想到我這麽快就識破了。

“這個事情,你必須保密!”

馮大能說道:“有時候誘餌下來了,咱們該咬還得咬!”

“先吞下誘餌,再想辦法逃脫,隻要沒進籠子,就有一線生機!”

看來,馮大能也同樣受到威脅了,他也在求活路。

我跟馮大能都沒有把話說透,彼此心知肚明。

元語丹卻聽的雲裏霧裏。

這個事,我不能讓她知道,以免她對元初有看法。

而且元初一直在跟我強調保密,想必他也不想傷了自己女兒的心。

這個叛徒,嗬嗬!

如今一切都明朗了,我的心又硬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