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衝著司機問道。
“乘客累了,在我車上眯會就下車,一會再走。”
司機爭取道:“要不你再等一會兒?”
婦人急道:“我要去趕飛機,時間比較趕,現在就走行不行?我加錢!”
司機笑嗬嗬道:“加多少?”
婦人伸出兩根手指頭:“兩百!”
司機搖了搖頭:“三百,現在就走!”
婦人直接拽開副駕駛上了車。
“小夥子,你的錢還你,下車吧!”
司機下了車,不由分說,來到後座將我從車上拽了下來。
我眉頭一皺:“我也給你加錢!”
這裏的出租車並不多,都停在了土路外邊的公路上。
我是故意讓司機開進土路裏邊,江南水鄉出口附近的。
“算了算了,你進江南水鄉,找個奶茶店趴著眯一下,不也一樣?”
司機笑嗬嗬說道:“把錢收著吧,人家要趕飛機呢,走了!”
他把錢塞我手裏,上了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去尼瑪的!”
一股怒火直衝腦門,我衝著車屁股跳腳怒罵,手裏的錢直接扔了出去。
突然,我感覺好幾道目光注視著我!
回頭一看,隻見一群黑衣人從四麵八方走了過來。
“臥槽!”
驚呼一聲,我立刻朝著公路跑去。
那群黑衣人迅速追了上來,雜亂的腳步聲就好像踩在我心尖上一樣,令我感到一陣濃重的壓迫感。
如果是張秀蓮派來的人,我二話不說就投降,巴不得被抓走。
可這是陳氏的人!
我絕不就範,能逃就逃。
剛跑上公路,隻見一輛邁巴赫疾馳而來。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貴婦人,越看越眼熟。
張秀蓮!
我立刻衝著開過來的車子喊道:“我在這,快來抓我呀!”
生怕張秀蓮聽不見,我甚至舉起雙手拚命揮舞!
身後的腳步聲逼近,屁股一疼,被人從後麵踹了一腳,我頓時摔了個狗啃泥。
“嗤!”
邁巴赫開了過來,急停在我麵前。
“小子,你總算肯露麵了!”
張秀蓮盯著我冷笑道:“今天咱們就新仇舊恨一塊兒算清楚!”
陳氏的人見狀,紛紛上前將張秀蓮圍住。
他們整齊劃一掏出熱武器。
“怎麽著?要跟我搶人?”
張秀蓮不耐煩的說道:“我可是要把他抓回去煉屍的!”
“就憑你們這些歪瓜裂棗,也敢拿把破玩意對著我!”
話音落地,她衝車裏打了個手勢。
徐懷穀從車上下來,迎上了陳氏這些人。
“嘭嘭嘭!”
花生米打在徐懷穀身上,他就跟沒事人一樣。
沒一會兒,他就擰斷了好幾個人的脖子。
陳氏的人見狀不妙,嚇得趕緊往江南水鄉逃去。
我衝張秀蓮笑嗬嗬打招呼:“來吧,帶我走,抓走我!”
張秀蓮眉頭微皺,盯著我上下打量。
“小滑頭,主動送死,你這是耍的什麽花招?”
張秀蓮看不透我的路數。
“你不是想報仇麽?我就站在你麵前,快點抓我呀!”
話剛說完,張秀蓮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拎著我往車裏塞。
“阿姨,輕點!”
我開口求饒道:“疼!”
她拿過來一卷黃膠布,直接把我嘴給封住。
包括雙手和雙腳。
“這下我看你還怎麽蹦躂。”
她冷笑道:“等著變成行屍吧!”
然後衝著徐懷穀招呼了一聲:“老徐,咱們走!”
徐懷穀上了車,載著我離開。
他看起來跟正常人無異,但我看得出來,徐懷穀已經被煉成了活屍。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
張秀蓮恨恨不平:“你小子太雞賊了,剛發現你下落,就躲進749局!”
“本來這兩天還打算強攻進去的,沒想到你自己倒好,主動自投羅網!”
聽著張秀蓮的話,我十分興奮!
她也一點都不把749局放在眼裏,跟狐媚子一樣狠!
剛才陳氏那些人肯定會把消息匯報上去。
接下來我隻需要等著狐媚子來要人就行了。
隻要狐媚子現身,我就會殊死一搏,無論如何,也要問出馬瑩瑩的下落!
然而,當我被抓回徐家別墅,被扔進一口井裏的時候,我傻眼了!
馬瑩瑩居然就在這口井裏。
原來是我誤會狐媚子了,真正抓走她的人,居然是張秀蓮。
哪怕摔的七葷八素,我還是熱淚盈眶,竟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這叫什麽?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承平!你怎麽成這樣了。”
馬瑩瑩幫我撕掉身上的膠布。
她用力抱住我,泣不成聲:“是……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是不是張秀蓮?”
我搖頭道:“是陳氏的人,你沒事就好了!”
“再見到你,真好!”
她跟我說了自己的遭遇。
原來那天在商場,馬瑩瑩被張家二叔給抓走了。
張家二叔本事很高,馬瑩瑩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暈了過去。
投進井裏後,張家二叔親自在井口設了一個法陣,壓製她。
所以馬瑩瑩一直被關在裏邊,根本逃不出去。
“承平,他們要把我煉屍!”
馬瑩瑩一臉傷心的說道:“我要是被煉成了行屍,你還要不要我?”
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開口道:“傻瓜,有我在,他們沒那個膽子!”
“放心,我很快就會想辦法,帶你逃出去!”
我們十分珍惜在一起的時光,哪怕在這暗無天日的井底,依舊十分心安。
天黑之後,我看了一眼手機,有許多未接電話。
還有很多條短信。
我在去江南水鄉的路上,就把手機設置成了靜音狀態。
短信都是仆道子,方鳩,元語丹他們發過來的。
還有馮柔兒。
基本上都是叫我別作死。
馮柔兒還問我是不是瘋了,孤身犯險。
方鳩讓我別急,說是大家都在努力想辦法給我找媳婦!
元語丹則是一個勁的問我在哪裏。
我給他們一一回了消息,告訴他們,馬瑩瑩已經找到了。
目前我們在徐家別墅,很安全,但是需要救援。
淩晨的時候,井口吊著一個籃子,緩緩放了下來。
抬頭一看,我喜出望外。
是徐大方!
“大哥,嫂子,聽徐昭說你們被抓了,我給你們送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