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大,你這副脾性,必須進天師府好好曆練一番!”
“把承平給我放下!”
馬瑩瑩衝了過來:“誰讓你帶他走了?”
仆道子,方鳩,元語丹也圍了上來。
“你們都瘋了?”
馮大能大叫道:“不要跟天師府作對!”
我估計他現在很後悔,將我們招進了749局,這就相當於砸自己招牌。
“攔住他們。”
決大師一聲令下,天師府一眾弟子殺氣騰騰衝了過來。
我很清楚,這樣鬥下去肯定會有傷亡。
說到底,決大師特招我進去,的確是看得起我。
如果讓馬瑩瑩和仆道子他們卷進來,以後被天師府針對,日子可不好過。
想明白這一點,我衝著決大師說道:“我跟你走,但是你別為難我師傅他們!”
決大師鬆開了我,拍了拍手:“早這樣不就對了。”
我將馬瑩瑩和仆道子他們拉到一旁,將事情的利弊說了一下。
“你翅膀硬了,該去更廣闊的天空,師傅留不住你了。”
仆道子酸溜溜的說道。
馬瑩瑩衝我問道:“那我呢?你不愛我了?”
我鼻子一酸:“說什麽傻話,又不是永別!”
“等我曆練一番,就可以出來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繼續在一起了!”
方鳩打趣道:“這小子成天沾花惹草,去了天師府,別勾搭裏邊的師姐師妹就算不錯了。”
他這一說,馬瑩瑩更加不放心了。
“不行,我不同意你去!”
她直接拉住了我的手,一副說什麽也不鬆開的架勢。
我瞪了方鳩一眼,就他話多,成天拿我開涮。
“瑩瑩,我向你發誓,這輩子隻愛你!”
我開始發毒誓:“如果做了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馬瑩瑩見我發毒誓,想伸手捂我的嘴。
不過我一直在躲,愣是發完了毒誓。
“唉……我挺舍不得你的。”
馬瑩瑩是個明事理的人,他知道我在顧全大局。
“沒事,咱們頂峰相見。”
我笑眯眯道:“你們幫749局拿下陳氏,不就可以成為記名弟子,自由出入天師府了?”
“到時候你們天天去看望我就行了。”
仆道子和方鳩同時沉下了臉。
“哼,做天師府的記名弟子,你去了天師府,問問門主,他配不配!”
仆道子氣得不輕。
方鳩直接踹了我一腳。
“隻要想見你,我們有的是法子,去吧!”
我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頭,跟著天師府的人離開了。
而張秀蓮和張家二叔,已經被749局的人控製住了。
上使連人帶棺材,被天師府的人抬走。
這一去,不知何時能相逢。
但我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變強,不讓大家失望!
出了徐家,看著眼前的一幕,我微微一愣。
沒想到天師府派頭這麽大,外邊停著一頂頂轎子!
上邊明顯有天師府的字眼。
都什麽年頭了,他們出入還坐轎子,這玩意能有小汽車快?
當我懷著疑惑上轎子後,才發現,是我格局小了。
居然有小鬼抬轎,而且翻山越嶺速度飛快,不知不覺就到了天師府。
這時,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進了天師府,感覺就跟上了仙界一樣。
所見之處,全是霧氣,我感覺自己應該在山頂。
因為溫度比較低,而且這上邊空氣稀薄,周圍是一座接一座的院子。
裏邊的布局很大,一眼看不到頭。
“先從雜役弟子做起吧。”
決大師撂下一句話,就把我趕下了轎子。
一塊木頭牌子扔了下來,上邊有著天師府三個字,右下角還有兩個字——“雜役”。
我頓時傻眼了,說好的來曆練了?
怎麽讓我打起雜來了!
不過我還是把木頭牌子撿了起來。
之前聽馮柔兒說過,在天師府內,必須要有證明自己的東西,一定要有天師府的令牌。
要不然,就會被當成闖入者,裏邊的大佬隨便一個法術,就能把我弄死。
這裏守衛森嚴,想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既來之則安之,正好替七爺找找聚寶盆的下落。
我還想在裏邊逛一逛,熟悉一下環境。
可那個叫黃醒的家夥,攔住了我的去路。
“該去打掃衛生了。”
他冷笑道:“從現在開始,由我帶你,你應該喊我一聲師哥。”
哥你個錘子,哥斯拉吧你!
見我不說話,黃醒直接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聽清楚了,這裏是天師府,別想著造次,更別想以下犯上。”
他威脅道:“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初來乍到,就被人下眼藥。
正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我有點後悔自己做出的這個決定了,早知道就應該跟他們抗爭到底!
我就不信,決明子能打得過元語丹的本命元神?
“去把那邊的院子掃了,給你十分鍾。”
黃醒一臉囂張的說道:“十分鍾後,我來檢查,如果發現一片樹葉,或者一點垃圾,就把你送去守戒堂受罰!”
我下意識催動魔氣,真想給他一下。
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來到黃醒指定的院子裏,我忍氣吞聲,開始打掃了起來。
剛來這裏,連吃住都沒安排好,就讓幹活,真沒人性。
以前我也有幻想過天師府,雖然外表的確符合我的想法。
可這裏邊的人,太讓我失望了!
感覺沒一個好東西。
我根本提不起精神,拿著手裏的掃把,感覺是一種屈辱。
黃醒的話,我也沒當回事。
十分鍾打掃這個院子,根本就不現實。
所以,我隻是象征性的做做樣子,並沒有用心去掃。
然而,還沒到十分鍾,黃醒就過來檢查了。
“你這掃了跟沒掃一樣啊!”
他開始找我的茬。
“十分鍾,你能把這個院子打掃幹淨?你以為秋風掃落葉呢!”
我衝著黃醒瞪大眼睛:“要不你來給我展示一下,十分鍾內把這院子給掃幹淨了!”
這擺明了就是故意刁難我。
黃醒頓時用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念在你是新人的份上,才給你十分鍾。”
他搖了搖頭,好像很看不起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