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揮散手中的火焰,在即將落地的時候,抱緊杜雲裳,強行把她扭轉到朝上。
“對,對不起,我,我沒幫上忙。”杜雲裳臉上滿是歉意的神色。
我擺了擺手,“這件事不怪你,你才剛剛入魔,等你強大了,也就能幫上忙了。”
杜雲裳點頭,“我會努力的。”
我把她送到外圍,陰差處理了四周的女屍後,也來到我麵前。
“抱歉,剛剛是我疏忽了。”陰差拱手,雖然他是陰差,但麵對一大群行屍的圍攻,也要花費一些力氣。
我搖頭,“大人不必如此,你先帶雲裳去屋頂,這樣可以避免行屍的圍攻。”
陰差點頭,一把拉起杜雲裳直接飛上了屋頂。
“主人,這邊的行屍太多了,而且,她們好像變強了不少。”金剛的聲音傳來。
我連忙轉身,手上的火焰再次出現。
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火焰,金剛的眼睛突然瞪大,“主人,你,你這是上昧真火?”
“什麽上昧真火?”我有些不解。
金剛轟飛了兩具行屍,“三昧真火分為上中下三昧,其中,用心頭血凝聚的,就是上昧真火。”
心頭血凝聚的?
我想了想,大約明白了。
因為我剛剛吐出來的是心頭血,所以,我手上再次凝聚出來的,就是三昧真火中的上昧真火。
至於其他兩昧真火是什麽,我就算想知道,也暫時沒有那個精力。
眼看著再次襲來的眾多女屍,我毫不猶豫地就衝了上去。
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響起,無數的女屍被真火焚燒。
在無數的慘叫聲中,一道低沉沙啞尖叫聲,帶著無盡的憤怒和殺意響起。
四周塵煙激**,大地劇烈震顫。
“主人,快退!”金剛突然衝到我身邊,一把抓起我的手,沒有半點停頓,快速朝著院外奔去。
我的身體飛速後退,在我的視野中,一根根槐樹根拔地而起,如同無數擇人而嗜的蟒蛇,一出來就齊齊轉向我的方向,朝我撲殺而來。
“主人,這槐樹妖已經有了不少的道行,隻是依靠上昧真火是無法擊敗它的,你必須盡快凝聚出三昧真火才行。”
三昧真火……
這個隻存在於傳說中,隻有得到高人才能夠凝聚出來的火焰,我何德何能能夠凝聚出來?
金剛似是猜到了我的想法,“主人,別忘了,你還有我。”
對了,他是金剛。
“所以,你能幫我凝聚三昧真火?”我問。
金剛雙手一攤,“不能,但我能幫你擋怪。”
好家夥。
就算你能幫我擋怪,我也不能一下子就凝聚出三昧真火來啊?
金剛又來一句,“別忘了,主人,你可是魔王。”
我,“好……”
還能怎麽辦?現在情態危急,我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等金剛把我放在一間還算屋頂還算完整的房屋上後,我立刻開始念出控火決。
金剛的聲音隨之而來,“三昧真火分為上中下三昧,其中,上昧真火乃是心頭血,中昧真火對應腎髒,下昧真火則是對應**……”
其他的地方還好說,但下昧真火……
我的臉色有那麽一瞬間的尷尬,但看著遠處群魔亂舞一樣的槐樹根,我一咬牙。
衝了!
此時,院子中的女屍還有七十多具,無數的槐樹根出來後,分出七十條,分別次入到屍體之中。
有了樹根的刺入,原本幹癟下去的女屍開始逐漸豐盈起來。
一個個雖然皮膚呈現青黑色,有些上麵還有青綠色的菌絲,但不難看出,這些女屍生前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隨著槐樹妖的一聲尖叫,所有女屍齊齊抬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和金剛所在的方向。
“主人,你還沒好嗎?”金剛忍不住問。
我回了一句,“快了。”
“好嘞,主子你慢來,我先和那些女屍玩玩。”金剛往門口一站,金光混合著陰氣在他身體表麵異常和諧的融合在一起。
之前他還想著要保護我,全身十成力,他還要分出三成力來保護我。
自然,他用來攻擊的力氣就沒有那麽強了。
麵對靠近的美豔女屍,金剛一點都沒有留手,一拳一個嘎嘣脆。
一個個女屍被他轟出去,半天沒有爬起來。
我甚至有種,其實金剛自己就能解決槐樹妖的錯覺。
眼看自己操控的小弟倒下,槐樹妖再次發出一聲尖叫,樹根上的能量再次翻湧。
到底不起的女屍重新被它修複。
“主人,還沒好嗎?”金剛再次轟飛一具女屍後,大聲喊道
“好了,你退後。”我大喝一聲,一腳踹開了房門,臉色有些蒼白,雙手上,是血紅色的三昧真火。
“主人,你成了?!”金剛眼中喜悅的神色不是蓋的。
我一伸手,一手一個女屍的脖子。
三昧真火從我的手中滿眼,一個眨眼,就布滿了女屍的身體。
“啊!”“啊!”兩聲淒厲的尖叫,女屍變成了黑灰。
“主人,你也太厲害了。”金剛十分讚賞地說。
“那是自然。”我十分得意地說。
此時不得意,哪裏對得起我凝聚三昧真火流的血?
女屍們似乎也察覺到我手中三昧真火的恐怖,在我再次逼近的時候,開始極速後退。
“這個時候想跑?晚了。”金剛發出一聲冷笑,拉著我就飛了出去。
反正他是金剛,真金不怕火煉。
我們重新回到院子中,槐樹妖察覺到了我們的恐怖,褲衩飛速後退。
就如金剛說的那樣,這個時候想後退?晚了!
敵人處於劣勢,此時不追殺更待何時?
我和金剛想都沒想,就衝了出去。
金剛雙手散發著金光直接握住了一把樹根,雙腳重重地往地上一跺,整個人如同釘子一樣,死死地釘在地上,任由槐樹妖如何掙紮,都沒有辦法掙脫他的禁錮。
我朝金剛豎了個大拇指,“幹得不錯。”
隨後,腳下生風,我快速朝槐樹妖撲殺過去。
槐樹妖驚恐地收縮著。
樹上的褶皺一陣扭曲,最後,變成了一張人臉。
“大人,等等,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