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不違背底線的話,我倒是沒有什麽問題。
至於勝利之後,讓杜雲裳做的事情,我也暫時沒有想好。
下麵的大戰還在繼續。
終於,在兩頭毒物的不懈努力下,彼此身上厚重的防禦都被腐蝕出一個個大小不一定坑窪。
我和杜雲裳都停止了說話。
我想,她已經和我一樣,猜到這就是最關鍵的時刻,很可能,下一刻就會分出勝負。
突然,毒蟾的氣息開始萎靡下去。
感受到對手氣息變弱,人麵蟒赤紅色的瞳孔反射出森冷的紅芒。
它強撐著同樣虛弱的身體,加快了自己的攻勢。
杜雲裳臉上露出笑容,“承平哥,看來,我快要贏了。”
我卻搖了搖頭,“杜雲裳,沒徹底分出勝負之前,還是不要妄下定論的好。”
“承平哥,那毒蟾明顯已經處於劣勢了,你難道還指望,這毒蟾能夠在越來越虛弱的情況下,取得勝利?”杜雲裳很明顯,並不看好毒蟾。
我嘴角含笑,“說不定呢。”
似乎為了驗證我說的話,毒蟾原本虛弱下去的氣息突然爆發。
人麵蟒原本就虛弱的身體,在一輪攻擊下,已經虛弱不堪,麵對突然爆發的毒蟾,它已經應接不暇了。
突然,毒蟾四肢猛地一頓地,身體高高躍起,直接砸落在人麵蟒的頭上。
人麵蟒遭到重擊,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看來,是我贏了。”我對杜雲裳笑了笑,抬手一揮,鎮魂釘就從我的手中飛出,穿過厚重的毒霧,直直地釘入毒蟾的左眼,一直沒入到眼球深處,直到再也看不見蹤跡。
毒蟾的身體一僵,龐大的身軀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眼看下麵已經沒有威脅了,我直接召喚出三昧真火,一抬手,三昧真火從我的手中飛出,掉落在地上。
大量的火焰在墓道中翻湧,很快就將毒霧焚燒殆盡,將毒液炙烤成碳。
眼看墓道被清理幹淨了,我才召喚出金剛,讓金剛帶著我重新落在地上。
落在地上後,我就要朝墓室走去。
我得看看,能否找到離開的方法。
然而,我還沒有走出幾步,被金剛帶下來的杜雲裳卻喊住了我。
“承平哥,你不看看這兩個毒物嗎?”杜雲裳問。
我神色古怪地看著她,“不就是兩個毒物而已,沒有什麽好看的。”
而且,就那毒蟾醜陋的外表,還散發著惡臭的氣息,多看一眼,我都怕自己的晚飯都吐出來了。
杜雲裳大概猜到了我的想法,自顧自地說著,“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凡是修煉了千年的毒物,如果不能化形,體內就會生出奇特的寶物,你真的不看看嗎?”
聽了她的話,我還真想起爺爺小時候和我說過的一些事情。
我往前走的腳步頓時轉了回來。
首先,是毒蟾。
毒蟾的外皮早就被人麵蟒的毒霧腐蝕出一個個坑坑窪窪的洞口。
我用鎮魂釘劃開毒蟾的表皮。
表皮,肌肉,紛紛被劃開。
在毒蟾體內一陣翻找,隻找到一個黑漆漆的毒丹。
我用衣服在自己的手上包了一層,從毒蟾體內取出毒丹。
隻是,我還是低估了這毒蟾毒丹的毒性。
哪怕是隔著一層衣服,毒丹還是差點把十幾層的衣服腐蝕殆盡。
最後還是杜雲裳從口袋裏麵取出一個正方形的玉盒。
打開玉盒,她直接把裏麵的藥丸取出來吞了,隨後才把毒丹放進去。
毒丹放進去後,果然沒有在出現腐蝕的痕跡。
看樣子,這個盒子的品質應當不凡。
毒丹雖然算是寶物,但那隻對用毒的人有用,對我這個背棺人,作用不是很大。
反正是撿的,給她一個也沒什麽。
來到人麵蟒腹部的位置,我取出鎮魂釘,用力一撬,撬掉幾片鱗片後,用鎮魂釘一點點劃開人麵蟒鱗片下的皮肉,隨後,一個碧綠色的珠子出現在我和杜雲裳的麵前。
這是什麽?
我有些好奇地感受了一下。
和毒蟾的毒丹不同,這枚珠子給我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
我猶豫了一下,伸出手,不顧杜雲裳的拒絕,直接用手,握住了那枚珠子。
沒有任何的侵蝕,甚至,我能改感覺到,一股讓我感覺無比舒服的能量在體內流轉,就連身體都感覺輕鬆了不少。
我雙眼猛地瞪大。
“這是……”
“避毒丹!”我和杜雲裳同時開口。
杜雲裳連忙把我的手塞到我的懷裏。
“我已經拿走毒丹了,這避毒丹,就歸你了。”她一臉認真地說。
“好。”和毒丹比起來,這避毒丹對我的作用比較大。
分配完戰利品後,我召喚出金剛,讓金剛護住杜雲裳。
沒辦法,雖然外麵墓道的毒霧是散去了,但墓室裏麵的毒霧還在。
在這裏,就隻有口含避毒丹的我,能夠毫發無傷地進入墓道。
杜雲裳叮囑我一聲,“小心。”後,我就進入到墓室中。
墓室和外麵的通道可不同,外麵通道因為靠近洞口的方向,毒霧很快就散去了。
但,墓室和墓道之間還是隔著一扇門的,裏麵的毒霧自然沒有那麽快散去。
口含避毒丹,四周能夠腐蝕岩石的毒霧,對我一點作用都沒有。
很快,我就來到墓室。
讓我意外的是,在我看來,比岩石要脆弱的棺材在暗紫色的毒霧中,居然沒有半點被侵蝕的痕跡。
隻是一眼,就能夠知道,這棺材也不是凡品。
我走到棺材旁,把半掩著的棺材蓋徹底推開。
和我預想,棺材裏麵沒有任何東西都不一樣,當棺材蓋推開,讓我詫異的是,裏麵居然還躺著一條隻有拇指粗,通體呈現碧玉色澤的小蛇就那麽安安靜靜地躺在棺材裏麵,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小蛇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我想了想,把小蛇從棺材裏麵撈出來,盤在手腕上。
至於棺材……
我提了提,有點重量,在我能夠承受的範圍。
我拉起地上的鐵鏈,直接把棺材背在了後背上。
依舊沒有發現離開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