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道子卻故意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欺負我一個老同誌算什麽本事?年輕人講點武德,有本事去跟屍王鬥!”

看來仆道子早就看出這墓裏有什麽了。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

“嗬嗬,區區屍王,算得了什麽?”

我掏了掏耳朵,直接走向中間墓道。

還扯著嗓子對裏邊大喊大叫:“瑩瑩,我的好瑩瑩,你快出來,別去引屍王,我親自去會會它!”

馬瑩瑩已經跑進去一段距離,聽到我的喊聲,回頭看了過來。

就在她回頭的一瞬間,一股濃重的屍氣炸了出來。

馬瑩瑩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整個人硬生生被炸飛,在墓道裏飛出了好幾米!

“我的女人都敢動,老屍王你是活膩了!”

我閃身上前,一把接住馬瑩瑩。

她的表情十分痛苦。

“屍氣侵體?”

我直接朝著懷裏的女人親了下去。

硬生生把她體內的屍氣給吸了出來。

屍氣過我身,全部朝著背後的阿難陀手湧去。

我砸了咂嘴,點頭評價道:“不錯,這屍氣的味兒很正,也夠濃。”

不知為何,我感覺自己有點變態。

懷裏的馬瑩瑩更是羞紅了臉,扭過頭去不敢看著。

他奶奶的,這阿難陀手把我搞的瘋瘋癲癲。

“你特麽的從我身體裏滾出去!”

我在心裏怒吼。

我勾起嘴角一笑:“你確定?我要是收手,一會屍王出來就能秒殺你!”

我一時進退兩難,愁的不得了。

這個鬼東西真會折磨人。

“乖,聽話,先出去等著。”

我放下了馬瑩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馬瑩瑩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明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來了。”

我突然推了她一把:“你快走。”

馬瑩瑩隻好往外跑去,還時不時回頭看。

一股濃鬱的屍氣再次炸了出來。

可全部被我吞了進去!

隻是屍氣太多了,聚而不散,我根本吞不完。

在屍氣的包裹中,一具兩米以上的人影走了出來。

幹枯的臉,鼻子癟的隻剩下兩個孔。

一張豁嘴裏露出兩顆又長又尖,並且發黑的獠牙。

獠牙彎著朝上長,一看就很有殺傷力,估計一下就能刺穿野豬的肚子。

“謔……”

屍王喉嚨裏發出怪異的聲音,一張嘴就吐出濃鬱的屍氣。

“夠了夠了,別吐這玩意了。”

我衝屍王抬手虛壓了一下:“這玩意吃多了也撐。”

屍王那雙發紫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我,看不出任何情緒。

下一刻,它突然朝著我撲了過來,攜裹著萬丈屍氣,幾乎要把人淹死!

我微微眯起眼睛,直接迎了上去,對著屍王那恐怖的頭顱飛起一腳。

屍王被踹了一下,卻連頭都沒有歪一下。

長長的獠牙朝著我下腹頂了過來。

“怎麽著?想廢我小丁丁?你這屍王挺陰險啊!”

一番不著調的話從我嘴裏說了出來。

換做平時,我是萬萬說不出這種話的。

心裏將阿難陀手的祖宗十八代通通問候了一遍。

靈活的躲開屍王攻擊後,我迅速拉開距離。

此刻與阿難陀手心意相通,我知道它在尋找屍王的弱點。

可這屍王成了氣候,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幾乎沒有弱點可言!

突然,濃鬱的屍氣變成了紫色。

不僅如此,還化形成一雙雙白骨一樣的手。

那些魔爪的速度很快,瞬間將我整個人按在了牆上!

“怎麽著?你這老屍王是要壁咚我嗎?”

我歪著嘴冷笑。

這個阿難陀手!

我在心裏急道:“大哥,求求你別說話,趕緊把嘴閉上吧!你每一句話說出去都是用的我的嘴!我不要麵子啊!”

可它根本不理會我,反而還朝著屍王嘟了嘟嘴。

嘴裏還哼起了歌謠:“你說小嘴嘟嘟,嘟嘟嘟嘟……”

我直接崩潰了。

此刻在我看來,這個阿難陀手簡直比屍王還要可怕!

他互通了我的心意,既然利用一些現代的東西來耍巧。

關鍵是你耍就耍,別用我的身體來耍,別玷汙我的清白啊!

別說是我了,連屍王都被阿難陀手搞的有點懵逼。

那雙紫色的眼珠子有些無處安放,滴溜溜直轉。

我整個人直接靠在牆上躺平,衝著屍王挑釁道:“你,過來呀!”

艸,連沈總的台詞都用上了。

我真想求阿難陀手放過我,就算是死在屍王手裏,也比被他折磨要好!

屍王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後,突然湊了上來,雙手死死掐住我脖子!

“不疼,一點都不疼!”

我一邊挑釁,一邊挪動著後背。

背上的阿難陀手抽出來後,突然朝著屍王那張豁嘴戳了過去。

一根長長的指關節瞬間變成,一捅到底!

屍王就像被強行做了核酸,當場幹嘔不止。

可這還沒完,阿難陀手再次出擊,瞬間攪碎了屍王的心髒!

然後破體而出!

看著阿難陀手抓著屍王心髒的樣子。

跟拳王裏的八神庵十分相似!

我感覺它跟八神庵沒啥區別,都瘋瘋癲癲的沒個正形。

“嘭”的一聲,隨著心髒被捏碎,屍王轟然倒地。

它身上散發出一顆顆像白珍珠一樣的東西,朝著墓道外邊飛去。

而且數量特別多!

“村裏的人有救了。”

突然,仆道子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下一刻,一個黃色布袋朝著我飛了過來,頓時將阿難陀手套住。

“什麽!”

我驚慌失措:“你竟然有五嶽大帝的乾坤袋!”

下一刻,阿難陀手瞬間縮回到我身體裏。

整個人頓時像是被抽空了一樣,雙眼一翻,我直挺挺的倒在了屍王旁邊。

醒過來時,我正躺在醫院。

“還需要靜養幾日,以後別讓你男朋友出去幹快遞分揀了,這活就不是人幹的,就算是向往草原的牛馬都得累趴下。”

一道略顯嚴厲的聲音響起。

隨後,我聽到了馬瑩瑩的聲音:“謝謝醫生,我男朋友這次身體透支的有多嚴重?應該不會留下後遺症吧?”

“不會,放心吧,估計一會就能醒過來。”

看著頭頂潔白的牆壁,鼻子裏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我開口說道:“我要出院,我不要躺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