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家裏的風水破了,家財散盡,也無所謂,隻要大家能平安的活著!”

不得不說,徐昭的三觀很正。

徐大方突然抬頭看向徐昭。

剛才在仆道子做法的時候,徐昭的那副模樣,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也跟妹妹是一樣的想法!”

最終,徐大方也表態了。

“好,那你們兄弟倆就好好配合,爭取拯救徐家!”

仆道子笑眯眯的說道。

我能看得出來,他鬆了口氣。

“那小青怎麽辦?”

徐昭看著懷裏的竹葉青,一臉恐懼的說道:“爸媽他們辛苦養出來的龍,要是知道變成了這樣……”

後果不堪設想。

“先藏在房間裏,別讓它露麵就行。”

我提議道。

現在的形勢對我們十分不利,這種事雖然瞞不了多久。

但是能瞞一天是一天。

畢竟,我們需要時間摸透徐家的整個風水陣。

首要任務就是把徐家的陣眼給破壞掉!

竹葉青跟徐昭很是親近,一人一蛇相處的特別好。

一整個下午風平浪靜。

估計就算張秀蓮他們知道了徐家的風水出了問題,一時半會也不會聯想到小青身上。

“師傅,你說小青被打回原形,那它之前吞掉的那些氣運豈不是也會返還回去?”

我指的是楊家。

仆道子搖了搖頭:“未必。”

“那些氣運已經沒了,如今湖底的龍穴風水遭到破壞,楊建遠把他的祖宗重新葬回去,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葬在壞風水裏,隻怕時間一長,會惡化!

搞不好,楊家祖先會回去索命。

“師傅!要不還是幫他把那些屍骨挖出來的,要不然楊家的人絕對會出事!”

我可不想看到那個局麵。

楊建遠的商人嘴臉雖然令人討厭。

可他的家人是無辜的。

何況,楊建遠也出了錢,兩百萬的卡還在我兜裏揣著呢。

我不會坐視不管。

“不急,時機未到。”

仆道子衝我說道:“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去了也沒用,楊建遠不見得會搭理你。”

對於楊建遠的嘴臉,大家都心知肚明。

屬於那種提起褲子不認人的主。

這時候如果過去的話,吃力不討好,搞不好還會被他索要那兩百萬。

這種人,隻有在吃了苦頭的時候,才會老實!

晚上吃飯的時候,徐昭還是照例讓傭人送餐進來房間。

我們幾個人縮在房間裏吃著山珍海味。

剛吃到一半,門從外邊打開。

張秀蓮氣勢洶洶衝了進來:“你們這幾個神棍,把我們兒子都給忽悠瘸了!連吃飯都不上桌!”

她衝進來拽著徐大方就往外走。

“媽,你放開我!”

徐大方拚命掙紮,可根本掙脫不掉。

他就這樣被張秀蓮拽了出去。

“不會有事吧?”

我壓低聲音衝仆道子問道。

“那是她親兒子,能有什麽事?”

仆道子夾了一筷子菜:“趕緊吃飯。”

徐昭有些擔憂的說道:“我哥那人嘴巴向來不嚴實,我怕他把事兒捅破。”

方鳩喝了口水,笑嗬嗬說道:“這層窗戶紙,捅破也是遲早的事,一會吃完飯就去找陣眼,咱們得先下手為強!”

徐家除了陣眼之外,還有養的那些鬼也很難纏。

光是目前知道的就有五鬼運財,偷壽鬼。

天知道還有什麽邪乎的東西?

淮南張家的風水術可不是蓋的。

如果張秀蓮有意布一些邪風水,說徐家養了陰差我都信!

這些事兒可不是空穴來風,淮南張家豈是浪得虛名?

吃過飯後,馬瑩瑩留下來陪著徐昭。

我和方鳩,仆道子三人在徐家轉悠了起來。

“分頭行動吧,我去破陣眼,你們師徒倆去對付那些小鬼!”

方鳩示意道:“動作要快,今晚咱們就把事給辦了!”

跟徐家撕破臉,估計也就是今晚的事兒。

我點了點頭,跟著仆道子往徐家的祠堂走去。

想起之前偷壽鬼活吸了覺空兒子壽元那一幕,我直到現在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想到自己隻剩下一年十個月的壽,萬一一會偷壽鬼對我發難,這點壽還不夠它吸的!

於是我衝著一旁仆道子問道:“師傅,壽元果是直接吃掉還是需要做法事?”

壽元果在馬瑩瑩那裏,我得回去一趟,找她拿。

仆道子用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當然是直接吃了!”

我想了想說道:“師傅,我得回去找瑩瑩,把壽元果吃了再說!”

仆道子一看我這個樣子就猜到我心思了。

“你是怕偷壽鬼吧?”

他掏出一張黑色的符籙遞給我。

“把這個帶身上,我保你平安!”

有了仆道子這句話,我也放下心來,當下也不急著吃壽元果了。

我倆摸進徐家祠堂後,在裏邊找了起來。

徐家祠堂供奉的牌位並不多,但其中幾塊無名牌位,令我有些好奇。

“師傅,你看這些牌位是什麽情況?徐家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仆道子湊上來看了一眼,雙眼微微一眯:“不好,他們供了很恐怖的東西!”

什麽東西連仆道子都嚇成這樣?

“你看看牌位的底座。”

仆道子招呼一聲,我將牌位揚起來,朝著底座一瞅,幾個字驚的我大叫一聲。

猝不及防之下,差點咬了舌頭。

“快跑!”

仆道子拽著我就往外跑。

剛才我看的很清楚,那牌位底座分明是寫著某某血童,供奉於此。

如果說血童有人不認識的話,那我再說通俗一點:“古曼童!”

我是萬萬沒想到,徐家什麽歪的邪的都敢玩。

連古曼童都敢養。

手段過於陰狠歹毒了!

我們師徒兩人剛轉身,還沒等跑出去。

忽然一陣陰風吹過。

門重重的關上了。

“你們是來找我玩嗎?”

一個鬼裏鬼氣的小孩,從供桌後麵蹦蹦跳跳走了出來。

他渾身冒著紫色的鬼氣,一張臉慘白的嚇人,尤其是那空洞的眼眶,還有掉了半截的舌頭。

不敢想象這個孩子生前遭受了多麽悲慘的折磨!

“走錯了。”

我衝古曼童說道:“讓我們出去吧。”

其實古曼童可以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