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你別激動。”

我笑嗬嗬說道:“錢是不可能退的,但是事兒會幫你辦!”

楊建遠鼻子裏噴出一團熱氣,一臉憤怒的看著我。

“消消氣。”

馬瑩瑩在一旁勸道:“和氣生財哈,楊老板。”

“看在美女的麵子上,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楊建遠憤憤不平:“但是你必須給個痛快話,怎麽把人撈出來?”

“我提前告訴你,市局的人沒那麽大麵子!”

其實我早就有了計劃,並且已經提前跟馬瑩瑩通了氣。

當下給了她一個眼神。

馬瑩瑩會意,衝楊建遠說道:“你放心,我們749局有人,大家裏應外合,把那兩個人借出來一天,應該不成問題!”

楊建遠聞言,頓時麵露喜色。

馬瑩瑩當著我們的麵,撥通了馮柔兒的電話。

並且打開免提。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傳來馮柔兒的聲音:“瑩瑩,早上好。”

馬瑩瑩笑了笑:“柔兒,有個事想請你幫忙,你看現在有沒有時間?來一趟茶樓,我們麵談。”

馮柔兒沉默了一下,隨後一口答應下來:“好!”

楊建遠已經聽出了馮柔兒的聲音。

“老弟,你在跟我開玩笑?”

他急道:“你別告訴我,你在749局的人,是馮柔兒!”

我點頭笑道:“沒錯,就是她啊。”

楊建遠頓時把頭搖成撥浪鼓:“不行,這就是個一根筋,我看她都不太聰明的樣子,她能幫上什麽忙?”

幫不幫得上忙,可不是楊建遠說了算。

要知道,我可是會人皮犬的控魂術。

先跟馮柔兒談談,如果能談的攏,那就好辦。

要是談不攏,我也可以控製她,配合我們把人弄出來!

在楊建遠的質疑中,我足足喝了兩壺茶,才等來馮柔兒。

“承平,瑩瑩。”

馮柔兒頂著兩個黑眼圈,有氣無力的坐下。

“看你氣色不太好,一晚上沒睡呀?”

馬瑩瑩笑著套近乎,那副態度,就跟對待親姐妹一樣。

“別提了,昨天抓回去那兩個人,跟四出地有關,屬於涉案人員。”

馮柔兒喝了口茶,皺眉道:“我們連夜突擊審訊,想從他倆嘴裏撬出點東西來,可這兩個家夥嘴太硬了!”

話音落地,馮柔兒甩了甩手腕。

我一看她手背有淤青,下意識問道:“所以,你就動手了?”

馮柔兒攤了攤手,歎氣道:“嘴都打歪了,就是不吐口。”

“要不是局長不讓,我早就搜魂了!”

看得出來,749局有嚴格規定,很多事情都要走流程。

隻是這樣一來的話,辦事效率太低。

如果雞冠頭兩兄弟落我們手裏,早就把他倆知道的那點事給撬出來了。

先不說控魂術,我隨便用點小法術就能嚇死他倆。

馮柔兒怨氣很大,這是個機會。

我笑眯眯說道:“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把他倆弄出來,或者把我們帶進去。”

“我們來幫你審!”

聞言,馮柔兒眼前一亮。

不過,她眼裏的光很快黯淡下去。

“不行,這樣會違反規定。”

馮柔兒搖了搖頭,長歎一口氣。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循循善誘:“想個折中的法子,隻要能讓我們見到人,就好辦!”

“或者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讓陰差把他倆的魂勾過來,直接審!”

馮柔兒大吃一驚。

不僅是她,連楊建遠都有些傻眼。

“王大師,你這是動真格啊!”

不僅是楊建遠,連馮柔兒也忍不住開口道:“你能喊得動陰差?”

我故意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笑眯眯道:“灑灑水啦,小意思!”

馮柔兒眼神頓時充滿崇拜。

馬瑩瑩伸手掐了我一下,嬌哼一聲:“低調點,別老是得意忘形。”

她這是又吃醋了,我歎了口氣,默默捏住茶杯,喝了口茶。

“這個辦法倒是可行!”

馮柔兒激動道:“要是能審出來,我向組織替你申請一個大功!”

我一聽她這話,試探性問道:“你們一般論功行賞,都有哪些獎勵?”

馮柔兒掰著手指頭,微微揚起腦袋,細數起來:“獎勵還真不少,不過你可以自行選擇。”

“有現金,有法器,也有修道的功法,最大的獎勵就是送去天師府做記名弟子,平時可以自由出入。”

一聽還能送去天師府,我頓時眼前一亮!

記名弟子,聽起來似乎不錯。

我不想拜入他人門庭,可僅僅是記名,那勉強還可以接受。

隻要成了記名弟子,自由出入天師府,豈不是就有機會可以幫白無常查到聚寶盆的下落了?

想到這裏,我愈發興奮起來。

“行了,你在想啥呢!”

馬瑩瑩伸手戳了戳我的腦門:“趕緊的,辦正事!”

我衝她笑了笑,隨後對馮柔兒說道:“一會我把陰差召出來,你回去假借名義,提審雞冠頭他們。”

“然後趁機把陰差召出來,勾了魂藏符裏,再帶過來!”

馮柔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立刻掏出虎符,沉聲道:“四方陰差,聽我號令,速速來見!”

話音落地,隻感覺附近陰氣沉的厲害。

現在是大白天,又是陽光正猛的時候。

陰差不敢現身,看樣子是依附在了旁邊的木柱子裏。

“大人!”

幾道恭敬的聲音響起。

我立刻吩咐道:“速速與此女提兩人魂魄過來見我!”

“是!”

我衝馮柔兒示意她可以出發了。

馮柔兒驚呆了,回過神來,立刻出了茶樓。

“王大師,真有你的。”

楊建遠衝我豎起大拇指。

這樣一來,甚至不用出動市局的人,就能把事情搞定。

相當於變相替楊建遠省了人情。

這年頭,都是寧願欠錢,也不想欠人情。

因為錢好還,人情不好還!

這次馮柔兒去的時間有點長。

直到快到飯點的時候,她才匆匆趕了回來。

“怎麽樣?搞定沒有?”

我有些迫不及待。

馮柔兒衝我擠出一抹疲憊的笑容,她沒說話,隻是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隨後,掏出兩張符籙。

看樣子,裏邊就是那兩個家夥的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