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群員工圍著他倆,虎視眈眈。
這兩個家夥對他們來說,就是行走的兩萬塊錢啊!
“老板,是我先發現的!”
一名青年激動的說道。
他身邊的一個技師頓時不樂意了。
“你放屁,明明是我先發現的!你別跟我搶,兩萬塊錢我得上一百個鍾,體諒一下我吧!”
青年頓時不幹了。
他歪著嘴吼道:“體諒你?誰體諒我?誰特麽不缺錢?”
其餘眾人也參與了爭吵,一個個喊著是自己先發現的。
現場亂成一團,把雞冠頭兄弟倆嚇得更慘了。
再加上人多陽氣重,壓的他倆魂魄都有點變淡。
“行了,都別爭了!”
楊建遠不耐煩的吼道:“一個個,爭什麽爭?像什麽話!”
他大手一揮,遣散眾人。
然後把領班叫了過來。
“一人發兩百吧!錢從公司賬上出。”
領班明顯有些不太開心,估計是嫌錢少。
不過她還是擠出一絲禮貌的笑容:“好的老板!”
楊建遠衝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立刻上前,衝著雞冠頭兄弟倆笑眯眯說道:“跑啊!接著跑啊!我看你們能跑哪兒去。”
馮柔兒上前道:“老實交代,四出地在哪裏?不然就揚了你倆的魂!”
麵對威脅,又眼看著無路可逃。
雞冠頭兄弟倆頓時焉了。
“四出地在江南水鄉,就算告訴你們,你們也找不到。”
雞冠頭磕磕巴巴說道。
聞言,我微微一愣。
江南水鄉?
“那地方在哪裏?”
我衝著雞冠頭嗬斥道:“老實點!說具體地點!”
雞冠頭的兄弟開口道:“就在城南那邊,城南有個地方就叫江南水鄉,而且我設了迷魂陣和藏陣,你們就算去了也找不到路!”
我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倆。
楊建遠冷笑一聲:“好辦!直接把你倆帶過去就行了!”
雞冠頭頓時不樂意了。
“我們現在魂魄離體,就算去了也破不了陣,除非你們放我倆還魂!”
喲,還開始談條件了?
“我一看這小子賊眉鼠眼,鬼精鬼精的,不是個好東西。”
馮柔兒開口道:“既然知道具體地點,我就先把他們帶回去了!”
雖然這次是利用馮柔兒,可有些事不能擺在明麵上說。
“行,那你快把他倆帶回去吧,我那幾個陰差,還被扣在你們局裏呢!”
我苦笑了一聲。
馮柔兒衝我點了點頭,隨後厲喝一聲:“進來!”
她掏出兩張黃符,雞冠頭兄弟倆頓時被吸了進去。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再聯係!”
馮柔兒客氣一聲,風風火火的走了。
我們回到會所包廂,楊建遠掏出一支香煙點燃,滿臉惆悵。
“不好辦啊。”
良久,他一句話夾雜著一口煙霧噴了出來。
“先去城南摸摸底。”
我建議道:“既然知道了地方,去看看再說!”
楊建遠搖頭道:“我不懂風水陣,他說的那什麽迷魂陣和藏陣,我去了也沒用啊!”
看他雙腳翹在桌子上,一副傷感的樣子。
我心中冷笑,怕死就直說,找什麽借口。
“行,我去弄!畢竟你給了二十萬辛苦費。”
此話一出,楊建遠臉都綠了。
我估計,他認為這二十萬可能會打水漂。
離開會所,我和馬瑩瑩打了輛車,直奔城南。
經過一番打聽,還真打聽到江南水鄉。
這裏的江南,並不是真正的江南。
是個度假區。
進入江南一看,還別說,仿的挺香。
有鼻子有眼的。
小橋流水人家,成片的瓦屋,古色古香。
小河上還有人造煙霧,時不時升騰,給人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承平,這裏的氣氛真不錯。”
馬瑩瑩感慨道:“要不是來找四出地,我都要以為咱們是來度假的。”
還別說,我從來沒帶馬瑩瑩去旅遊過。
為了活命,終日奔波。
如今總算靠壽元果增壽十年,倒也可以好好放鬆一下。
“那今天就陪你好好逛逛,想吃什麽,玩什麽,盡管說!”
我擺出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先前從楊建遠那裏搞了一百多萬,如今又搞了二十萬。
就三個字:“不差錢!”
“真的呀?”
馬瑩瑩撲進我懷裏,用力摟住我,滿臉蜜意:“承平,你對我真好!”
感受著身前的柔軟,我心裏美滋滋的。
伸手環住她,不準痕跡的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壞死了你!”
馬瑩瑩嬌羞的低下了頭。
兩人漫步在江南之中,一路上買了不少的小吃。
“承平,這裏有拍照的,而且還能換古裝,咱倆進去拍兩張吧!”
馬瑩瑩興奮的指著一家店鋪。
“好啊。”
我一口答應下來。
可剛進鋪子,我就感覺不太對勁。
這裏的陰氣好重!
退出門外,周遭變得暖了起來。
抬頭一看,隻見上麵有個招牌:“陳氏攝影”。
“兩位,要拍照麽?”
老板是個中年人,臉上坑坑窪窪的,麵相有點看不透。
但能感覺的出來,這人身上有事——因果債很重。
俗話說:“麵由心生。”
他這張臉,足以說明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怕是平時沒少幹缺德事。
我本想拒絕,這裏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可馬瑩瑩笑吟吟道:“好呀!”
老板將我們請了進去。
我壓低聲音衝馬瑩瑩說道:“瑩瑩,難道你沒察覺出來不對勁?”
她對陰氣比我要敏感的多。
馬瑩瑩點了點頭:“是有點不太對勁,不過他這裏的服裝挺好看的,咱們就拍個照,應該沒事吧?”
我倆竊竊私語,老板在一旁笑臉相迎,並沒有催促。
萬事還是小心為妙。
可又不想掃了馬瑩瑩的興,我隻好硬著頭皮陪她了。
“那邊有換衣間。”
老板體貼的說道:“一會選好衣服,去那邊換就行!”
馬瑩瑩很快挑選好了一套古裝,是一件湛藍色的漢服,名字叫紗霧。
“承平,要不要我幫你挑?”
見我站著不動,馬瑩瑩主動說道。
“好。”
我沒什麽興趣,但臉上掛著笑意。
“這件怎麽樣?”
“太土了。”
“那這件呢?”
“顏色太重,不符合我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