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望著這熱鬧的戰場,臉上不由得得意笑起來,這種痛快淋漓的戰鬥,讓吳三桂心裏特別感覺遠在京師的李從年。

要不得李從年派人給吳三桂送來這些火箭,還有新發明的掌心雷,恐怕他也不敢托大,帶著一萬人多人就敢往流民的包圍圈裏鑽。

吳三桂編練新軍的辦法,和李從年如出一轍,不同的是吳三桂把這些招募流民士卒家屬安置在了南方,讓當地地方官監視,當著人質。

所以吳三桂手裏的新兵不是為自己廝殺,而是為了家人戰鬥,從這裏也可以看出吳三桂的聰明來,因為他沒有時間像李從年那樣,教士兵們讀書寫字,隻能采取錢賞和人質脅迫了。

“侯爺到!”隨著一聲唱喝,嚴明連忙從遐想中回過神來,隻見他正了正身子,站起身來望著大堂外望去。

在監察司衙門裏,作為錦衣衛關外密探的嚴明,這次會到京師向李從年匯報關外的軍情,這是錦衣衛指揮使駱養**代下來的。

李從年放下手中的馬鞭,剛剛他出去騎馬了。來到京師這麽久,不騎馬他就覺得渾身難受,山東平叛的消息傳來了。

李福生果然不負眾望,他以了迅疾不及掩耳勢,在孔有德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把他堵著了登州城,除了耿仲明帶著幾千殘兵,逃到了遼東之後。

孔有德和那些亂軍將領死的死,投降的投降,曾經鬧騰得厲害得山東叛亂徹底平息了。

解下來時間裏,李從年準備先輔佐崇禎皇帝整理朝政,舒緩民間土地被兼並所帶來的內亂。

隻見大堂裏,一個身穿漢家書生服飾的中年人站在大堂裏。隻見他麵目平常,給人一種看過之後就忘記的感覺。

這個嚴明就是錦衣衛在關外安排的密探,隻見這名使者,雙目正炯炯有神的打量著自己。

自從錦衣衛一分為二之後,李從年掌握著國家內部的情報機關,而錦衣衛卻成為國家的情報機關,這兩者的分離,逐漸打消了錦衣衛專權的土壤,使錦衣衛徹底走上國家機構的道路上。

而監察司也因為接受錦衣衛在國內的情報網,對各地的平叛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抱歉抱歉,好久沒有騎馬了,讓嚴先生久候了,是李某人怠慢了!來人!給衛先生上茶!”李從年在李默的陪伴下,大步來到嚴明跟前,雙手抱拳朝他道歉。

“哪裏,哪裏,侯爺客氣了,屬下這次來是奉了指揮使大人之命,前來為侯爺講解關外的局勢的。”望著李從年那和藹,絕不做作的神情嚴明臉上有些惶恐的施禮道。

看來幹情報工作的人,隻有長得越平凡越好,不然太過招搖顯目反而會壞了大事。

“你客氣!眼下皇太極有什麽動向沒有。”李從年眼中打量了下這個嚴明,心裏滿是滿意,嘴裏問著關外的情況。

“這短時間,後金方麵方麵毫無動靜,皇太極支持大淩城大敗之,一直就躲在他的皇宮休養,而且那些韃子勳貴們,似乎對皇太極很有意見。”一聽到自己的本行。

嚴明在也忍不住滔滔不絕朝李從年解釋道。根據嚴明匯報的情況,李從年大概也明白了皇太極的處境。

他現在威望大損,表麵上皇太極作為一個大汗,在後金說話那可是一言九鼎的,可真實的情況卻是,內有四大貝勒牽製,雖然皇太極自從上台後就一直想要削弱四大貝勒手裏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