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口是心非的話,讓在場的人心理都不以為意,可是個個人臉上都大歎皇太極忠孝有佳,愛護兄弟,無論背地仇恨對方,可是表麵功夫卻是要做的,好戲人人會唱,花轎人人會抬。

作為類似強盜集團的後金上下,對於這中口是心非,表麵做一套,背地一套的事情他們可是在努爾哈赤上學到的。

散會之後,多爾袞在兩個兄弟多爾澤和阿濟格攙扶下回到了多爾袞的貝勒府。在進入多爾袞的房間之後,阿濟格臉上興奮望著多爾袞道:“沒想到大汗竟然答應讓大哥和咱們一起上陣殺敵。”

作為新一代後金將領,阿濟格臉上對皇太極的崇拜之情,是這麽也掩飾不了得,雖然他在內部打壓各旗,可是伐明如此得大功,讓皇太極在新生的後金將領中有著巨大的威望。

“呸!那是他不安好心,你忘記了他逼死額娘,霸占了大哥汗位的事情了嗎?”多澤滿臉憤恨,雙眼望著阿濟格道:“二哥在南明九死一生,多半是皇太極的主意,那些和談條哪裏是和談的,簡直就是再打南明皇帝的臉,二哥逃得命來都是額娘上天的包郵了。”

雖然多澤性格暴躁,做事衝動,可是他並不傻,皇太極讓多爾袞帶到北京的和談跳躍,根本是想借明朝的刀殺了多爾袞,已達到他費柴油機的目的。

雖然他們三個人和皇太極的長子豪格鬥被封為四小貝勒,可是豪格獨領鑲藍旗,在大淩城之戰中受損最輕,而且抓捕過來的野人女真大多數都編入他鑲藍旗,這也是為什麽鑲藍旗在受損嘴嚴重幾旗中恢複嘴快得。

多澤的話讓阿濟格臉上頓時沉默起來,雖然皇太極表麵上說不偏不倚,可實際上對豪格還是多家照顧,這個存在的事實,讓阿濟格也無話好所。

從回到家裏的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多爾袞,瞧瞧打量著阿濟格的表情,雖然大家都是同一個母親,可是人心隔肚皮,多爾袞也不知道案件共心理到底怎麽想的,當他看到阿濟格在聽見多澤的話,就知道他這個大哥對皇太極也不是沒有想法的的。

“多澤去把門關了。”多爾袞突然收起臉上一副還好意思的摸樣,讓多則把門關了。聽見多爾袞的話,多則臉上一陣興奮,嘴裏答應打量了房間外麵的環境,關上房門,轉身朝多爾袞到:“二哥,你沒事了?”

“哼!要不是我福大命大,早就被明朝的皇帝殺了泄憤了。”多爾袞鎮裏著頭上散亂的頭發,臉上滿是冷哼道,這個愁他一定會報的。

“什麽?皇太極真的想讓二哥你去送死?”聽見多爾袞的話,多澤臉上在也忍不住吼了起來。沒想到這個皇太極心腸這麽歹毒,竟然想趕盡殺絕。

“哼!他皇太極為了汗位什麽事情做不出來。”多爾袞臉上麵無表情道,他不打算把和李從年結盟的事情說出來,畢竟事關機密,他想讓第二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