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自成說得對,不想死都把手裏的騎兵拿出來,咱們衝出去。出品隻要到了河南之地,到時候大災一起,咱們手中的實力不就立馬恢複了?到時候你要多少精壯還不是一呼百應。”

高迎祥可不會像李自成這樣給這些人麵子,聽過這些日子,高迎祥已經想明白了這些家夥都是扶不起的阿鬥,隻顧眼前的蠅頭小利,卻不知道大局觀,就像現在麵臨危機關頭,可是這些人卻始終不想把手中的實力交出來,這種小農思想讓高迎祥心裏滿是冷哼。“反正我高迎祥不想死在這裏,你們真是扶不起的阿鬥!”

高迎祥臉上大怒,朝那些家夥大吼起來,往日高迎祥就是對這首領太過寬容了,讓這些首領以為高迎祥好欺負,可是現在高迎祥臉上大罵,他們卻連一個屁也不敢放一個,反而陪著笑臉,這種巨大的轉變讓高迎祥第一次覺得以前他真的太善良了,果然人善被人欺,就這樣,在高迎祥的威逼下,那些首領不得不交出自己手裏的騎兵,準備最後一次衝鋒。

明軍軍陣外圍,洪承疇和孫傳庭望著單筒遠望鏡裏麵,那些在戰場殘缺的流民屍體,還有火槍發射時,和虎蹲炮射擊時發出的聲響,這些都讓洪承疇臉上忍不住孫傳庭感歎道:“回去之後,我一定奏請聖上,編練天下新軍。要是我大明能有五十萬這樣的新軍,天下何愁不平!”旁邊的孫傳庭也是滿臉感歎,李從年新式操練之法,的確十分先進,特別是配合各種的新式火器,軍隊戰鬥力,已經提升了不止幾倍啊!

“看樣子高迎祥想跑!最後發力了!傳令下去,讓軍械兵,把軍械司新改裝好的烽火雷發下去,然高迎祥試試嚐嚐厲害。”身著侯爺服飾的李從年收起手上的望遠鏡,對身邊的李默道。

接到李從年的軍令,站在木塔上的傳令兵,不斷揮舞著手裏傳令旗,一道道軍令就像傳花接龍般傳了下去,傳到每個方陣之中,無數身強力裝的後勤兵扛著一個巨大的木箱跑到方陣前麵,支起木箱上的支架,揭開上上麵的蓋子,隻見箱子上麵露出一個個圓形的發射孔,這是軍械司新發明出來的火箭器,不僅威力強大,而且組裝簡單。

“來了!”對麵剩下的流民被那些拿著武器的老營步卒們,驅趕著明軍的軍陣衝殺而來,這些流民現在已經明白了,他們成了這些人炮灰,可是誰也不敢反抗,隻是有氣無力的朝明軍軍政衝來,氣勢上已經弱了許多,根本沒有早上那種殺氣騰騰的摸樣了。

當流民大軍和明軍接戰的時候,躲在後麵的早已準備好的高迎祥臉上大喜,朝周圍首領大喊:“就是現在,想要活命的和本王衝!”高迎祥話還沒說完打馬就朝西邊的明軍軍陣衝去,六萬騎兵策馬奔騰的氣勢不是任何都能抵擋的,守衛他們周圍明軍士兵隻感覺道地麵一陣抖動,仿佛山崩地裂了一般,讓京營的士兵不由升起膽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