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高起潛的實在太餓了,李從年原本想要在酒桌之上試探趙有才,還有發生的案子,趙有才卻常常避而不談,這樣李從年對趙有才的懷疑更深了,莫不是他和這靈縣縣主朱煥山合謀謀害了嚴氏一家。

吃過晚飯後,趙有才把李從年行人安排在了縣裏最大的客棧裏,然後告辭而去,對於那件案子趙有才不等李從年詢問就告訴李從年和高起潛,說是明天一定帶他們去看現場,今天晚上先休息。

當趙有才離開之後,高起潛望著趙有才離開的背影,坐在李從年旁邊椅子上,手裏端著茶杯朝李從年問道:“侯爺!您覺得這個趙有才怎麽樣?”說是實話,高起潛總覺得這個趙有才十分的不簡單,因為傳旨的需要,高起潛看到過無數官員的齷齪,在他心裏高起潛一直覺得這個趙有才在一定在隱藏著什麽。

“我也覺得他有問題!”李從年放下手裏的茶杯,朝旁邊穿著親兵軍服的冬梅問道:“這個趙有才在你們靈縣的名聲怎麽樣?”為了怕暴露,李從年讓冬梅和侍衛們在一起沒有在趙有才麵前露麵,他想聽聽這冬梅的意見。

“哼!這狗官在我們靈縣名聲可臭了,大家都叫他周扒皮,不過我們嚴家和他沒什麽往來,趙有才因該不會參與嚴家滅門慘案吧!”冬梅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雖然在靈縣趙有才的名聲很臭,可是他和嚴家卻沒什麽矛盾,而且逢年過節,嚴家送給趙有才喜錢他趙有才可都收下了。

“不對啊!今天怎麽沒有看見那個縣主朱煥山呢!”李從年突然提出了一個問題對,讓高起潛麵上有些意外的起來。

“侯爺難道不知道?皇家子弟是不能輕易和官府結交的,不然這個謀反大罪他們可是擔當不起的!”高起潛的一番話,讓李從年麵上滿是尷尬,隻見他嘴裏有些不好意識到:“這個,這本侯倒是沒有注意。那現在就是說咱們還不能動這個靈縣縣主!”

想到這裏高起潛也是一臉偷偷,主要是作為皇家子弟,他的這個身份太過敏感,無法直接審問,隻能先找證據。“咱家總覺得這個趙有才,是破獲此案的一個缺口,隻要趙有才開口了,這件案子就能事半功倍了。”

高起潛的話讓李從年沉吟起來,他說的未嚐沒有道理,皇家子弟的身份的確是一個問題,李從年做事從來講究一擊必中,打草驚蛇的事情他是不會幹的,反正崇禎也沒有限製破案的時間,就算在靈縣多呆幾天,也沒什麽事情。

“既然咱們來了,就看看這個趙有才能忍到什麽時候。高公公你也累,我派人送你去休息!”李從年站起身來,讓冬梅和李默送高起潛會房間休息,然後李從年在房間裏泡了一個熱水澡。

在用溫和的熱水清洗身上的疲憊後,滿身舒適清爽的李從年,看到李默走了進來。“高公公你安排好了嗎?”

李默笑道:“已經安排好了!”

李從年又道:“冬梅呢?”

“也已經安排好了!”李從年答道。

李從年穿著內衣準備休息,卻見李默還沒不去休息!而且他的臉上從他進來後,一直流露著奇怪的表情。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李從年二丈摸不到頭腦,這家夥在搞什麽?

“說吧!你小子搞什麽啊!怎麽從進來之後,本侯總覺得你今天表情怪怪的!”李從年斜著望了李默一眼。

“嘿嘿!侯爺一會就知道,您放心回去屬下一定不會和夫人說的!”李默把李從年的衣服疊好,放在旁邊凳子上,麵上卻是不露半點口風,反而調侃道。

“去!你小子搞什麽鬼。這段時間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今天晚上就不要伺候了。”望著李默調皮的摸樣,李從年麵上搖搖頭,這家夥就像個小孩子似的永遠長不大。

“屬下告退。”李默得令,鞠躬彎腰退了出去,眼中揚著笑容,他的這副模樣,讓待在屋子的李從年覺得一頭霧水,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