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我家相公得了肺癆已經快不行了,所以我想把他送回老家,希望死在自己的家鄉也算是滿足了他的最後的心願了。相公,年紀輕輕怎麽就得了病了。”已經走下馬車柳茵嘴裏掩麵哭喊著,眼角的淚水嘩嘩的往下流,那種淒涼的摸樣,讓李從年聽見都忍不住在心裏誇獎柳茵道:“果然有演戲的天賦。”
“啊!肺癆?”聽見柳茵的話,那些準備上前檢查的士兵,個個都後退了幾步,臉上滿是害怕。隻有那軍官臉上看了看柳茵一眼,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麽,挎著步子就走到馬車裏,,望著著躺在馬車裏的李從年,臉上仔細觀察起來。
這個時候,李從年極力想撐起身子告訴這個軍官,他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可惜不知道柳茵對他的身體動了什麽手腳,現在李從年不禁連說都成問題,哪裏還有什麽力氣撐起身子來報警呢!
而這個軍官端詳了李從年半天,卻是什麽也沒有看出來,轉身下車向柳茵問答:“在一路上你有沒有遇見一男一女,那個難得是這摸樣?”那個軍官拿出一副告示對柳茵問道,這裏麵的這個人你看見過嗎?
柳茵仔細看了看這個軍官手裏的李告示,臉上滿是思索了一會搖頭答應道:“沒有見過,軍爺這人是個逃犯嗎?我一路走來,看看到都行檢查得很嚴格,好多官麵上的人物都出現了”柳茵說罷間,臉上帶著笑容朝那個軍官問道。
“不是!他是咱們大明的鎮北侯侯,就是這兩年打敗韃子,解大淩城隻圍的鎮北侯李從年,他被變白蓮教那些匪徒綁架了。”柳茵嘴裏好奇問麵上裝著十分擔心問那軍官說道,“那些白蓮教的匪徒真是可惡,侯爺為大明做了那麽多,現在卻綁架他,要是我抓到安歇白蓮教邪教徒,他一定要把那些人碎屍萬段。
“什麽,鎮北侯爺竟然竟然被綁架了?”聽見他的話,柳茵嘴裏忍不住問道,麵上看著上麵寫著的話,鎮北侯府賞銀一百萬兩:“天了,一百萬兩銀子,侯爺府真有錢。”
那個軍官聽見柳茵的話,臉上十分不悅道:“你這個無知婦人懂什麽,這些錢皇上曆年賞賜的,侯爺為大明驅除韃子,免受刀兵之禍,這些年來大家生活越發過得好了,這不都是侯爺的功勞嗎?要是你發現什麽情況,立馬向官府報告,賞銀少不了你的。”
自從李從年入住朝廷之後,種種的舉措和大勝之下,他已經成為了大明軍方的代言人,在許多士兵心裏李從年就是他們心裏的偶像,百戰百勝的戰神,他在軍隊中的威望是誰也比不上的,所以李從年被綁架之後,大明軍方的那些士兵心裏卻是十分的憤怒,侯爺為大明做了那麽多,可是白蓮教的匪徒卻是要加害他,這讓他們如何能忍受得了。
柳茵聽聞臉上一笑,翻身上了馬車,讓馬車開動,離開關卡而去。當離開關卡很遠的時候。柳茵間解開李從年的身上的穴道之後,李從年嘴裏迫不及待問道:“你剛才用的是點穴功夫?”
柳茵有些意外望著李從年,嘴裏問道:“原來你也知道點穴?”原本柳茵以為像他這種高高在之上的侯爺,不可能知道江湖中人的種種手段,可沒想到卻是讓李從年一語道破:“那這個點穴是不是很容易學啊!”
李從年麵上有些期待的望著柳茵,要知道華夏男人而後世武俠文學的衝擊下,每一個人都有過一個武俠夢,就是希望自己能得到絕世武功,讓李從年滿臉興奮的是,他這輩子還能見到這種傳說中的東西,你說他怎麽能不激動呢!
柳茵美麗容顏上笑了一下,嘴裏搖頭道:“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學會了。”因為點穴功夫不是那麽簡單就能學會,它必須從小就要修煉氣功,然後鍛煉指力,還有經過多年的苦練,可是現在李從年已經快要到三十歲,骨骼已經長定型,所以無論李從年在怎麽努力他也煉成成了。
“為什麽?難道真的沒有什麽辦法?”李從年臉上有些不甘心問道,畢竟他心裏的武俠夢可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
“因為要練這個點穴之術,必須得經過從小練習氣功,鍛煉指力。沒七八年的功夫,休想有所成就。”柳茵臉上淡淡露著笑容,掀開窗簾望著馬車外的景物,馬車外綠樹成蔭,大地因為春天的複蘇,到處都是一片生機盎然之色。
“那為什麽剛才那個軍官看了我半點,怎麽都沒有認出我來呢!”對於這點,李從年心裏滿是好奇,要知道這些官兵可是人手一張告示,他不可能不認識自己啊。柳茵從她的懷裏拿出一麵小鏡子,放在李從年的臉前,隻見這鏡子中的李從年似乎換了一摸樣,不僅麵黃肌瘦,大病初愈的摸樣,而且下巴上還貼滿了胡須,放眼望去,就算是劉秀蘭和他身邊親信的人看到李從年現在的摸樣,恐怕都忍不住他來。
“嘖嘖!”看到著鏡子仿佛第二個人的摸樣,李從年臉上滿是嘖嘖稱奇,他沒有想到還能看見傳說中的易容術,看來這些小說中存在的東西,真的存在啊!“那這個易容術不用在學幾年了吧!”李從年斜著眼睛望著柳茵道,看到李從年麵上的表情,柳茵麵上笑而不語,不在說話。
這讓李從年心裏有些納悶,為什麽女人的心思這麽難猜呢!對此李從年也隻能在心裏歎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