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情嗎?”李從年麵上有些疑惑問道,看剛才那個白蓮教手下的摸樣,李從年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劉通的表情不會是這般摸樣的。劉通想了想對李從年說道:“在總壇外麵有侯爺的手下,我這就讓他們進來。”

原來剛才探子來報,總壇外麵已經被冠官軍包圍了,幾十個身著諜戰司官袍的探子在外麵讓他們放了鎮北侯李從年,不然大軍立馬攻進來了。“侯爺,希望您老高抬貴手,讓那些官軍都退下吧!”劉通說完,朝李從年磕頭請罪道。

雖然他們都知道李從年身後跟著一支大軍,可是劉通等人卻沒有想到這支大軍竟然來得這麽快,當初在河南埋伏李從年的那個長老反被李從年一千士兵殺的潰敗而逃的白蓮教教徒,向劉通說明了官軍現在的強大實力,那些可是連韃子都打不贏的虎狼之師啊!劉通可不會認為就憑白蓮教這些烏合之眾能扛得住大炮,和連鐵板都能射穿的火槍。再說就算那些白蓮教信徒已經被洗腦,成為瘋狂的宗教瘋子,他們也不會放棄家人的安全和白蓮教殺官造反的。

“行了,你們都起來吧!讓那些人進來見我!”李從年猶如這裏的主人般把劉通都攙扶起來,嘴裏笑道:“劉教主,既然本侯都已經答應你們,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本侯那就不會說話不算數,隻要你們真心歸附朝廷,本侯不會對你們有什麽刁難的。”

劉通和那些長老聽見李從年的話,心裏忐忑不安站起身來。這也是為什麽有些長老就算不接受李從年改革白蓮教教義的長老也不得不在現實情況下低頭,答應李從年遷徙海外的建議,在宗教和死亡的麵前,大多數都選著了生命。

“是侯爺!”對於李從年那副主人的做派,劉通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可是很快他就拋之腦後了,因為生命和他的教主威嚴相比,劉通知道該怎麽選擇,作為一個混跡幾十年才爬上教主之位的劉通來說,隻要能活下去,以後的事情以後在說吧。

很快,幾十身著黑袍,扛著火槍,腰間掛著飛爪的諜戰司探子紛紛走進了白蓮教的議事大廳裏,望著這些黑袍那些冰冷的目光,就算劉通等人心裏有些準備的劉通和那些長老對著這些殺神的目光,背後的冷汗頓時流了下來,特別這些人腰間捆著的排傳說中的掌心雷,這種在各地風傳的手累,這些長老才知道李從年手裏到底掌握住和多少可以逆天改命的力量,就算白蓮教在多一倍的人,恐怕也留不住李從年的腳步。

“諜戰司江南分部探長易必語率麾下兄弟,參見鎮北侯爺!”這些諜戰司的探子看到位於人群中的李從年紛紛收槍跪拜在李從年身前,那整齊的軍令聲嚇得旁邊那些白蓮教守衛緊張的忍不住拔出手裏的武器來。

那些準備抽出武器的白蓮教守衛們,在易必語虎門威逼下,都忍不住後退幾步,手裏握著的刀劍都忍不住發著冷汗。雙發高下從第一眼見麵的時候劉通就已經知道了。“行了!都把手裏的家夥給本教主收起來,不要客人麵前丟人現臉了。”

劉通的一番話,正好給力那些守衛們一點台階下,那些守衛紛紛把武器縮回去,退在一旁在也不說話了。“行了,你們也起來吧!”看到這些人摸樣,李從年心裏十分的滿意,看來這是小子沒有因為南方的安逸,而吧以前的功夫落下啊!

“你們是怎麽找到本侯的!”李從年有些好奇問道。要知道自從那次林起截殺失敗之後,李從年就沒有發現林起的任何蹤跡,就算是諜戰司的那些探子也沒有一個,李從年想來這十分的不應該。要知道諜戰司有多大能力,他這個組建人可算是心知肚明的,雖然不像明朝時期的錦衣衛那樣風光天下,那也是赫赫有名,這樣的情報組織,不可能連他這麽一個大活人也發現不了蹤跡,所以李從年心裏就有些奇怪,為什麽林起卻從那個時候就沒有出手救自己。

“自從侯爺被掠之後,林大人已經發動了諜戰司所有情報探子打探你的行蹤,可是害怕白蓮教這些人傷害侯爺,所以林大人隻讓屬下等人暗中跟隨侯爺保護您的安全,等待時機成熟才予以援救!”聽見鎮北侯話裏的口氣,似乎對諜戰司指揮使林起有些怨氣,易必語連忙開口解釋道。

要知道李從年的地位崇高,可以說是大明新軍的創始人,在軍中和朝廷的地位是誰也替代不了的。雖然林起是他起家的老兄弟,可要是鎮北侯發發起怒火來,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承受的。

“恩!本侯明白了。對了,外麵還有我們多少人?”李從年問道。依照林起的性格,他不可能隻帶這些人來的,一定還有後續人馬。

“稟告侯爺,在山穀外還有五千林大人請求皇上調來保護侯爺的京營!”易必語連忙回答道,這五千京營都是全副武裝現在就駐紮在山穀之外,隻要李從年一聲令下,這些士兵就會衝進山穀來,把這些白蓮教餘孽剿滅幹淨。易必語說話間,周圍那些諜戰死司手下,隱隱的把李從年保護在其中,雙眼虎目瞪著白蓮教的教主劉通等人,亮出腰間綁在身上的掌心雷,嚇得那些長老不由得都後退了幾步。

“好了,易統領,你們都退下吧,現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等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好之後,你們護送我去南京,我要去看看我的兄弟!“李從年擺擺手讓,易必語不要放肆,臉上對他說道。

看著李從年的態度,雖然易必語心裏十分疑惑,什麽時候白蓮教和侯爺的關係這麽好了。可是李從年嘴裏沒說,他也不好問些什麽,易必語大手一揮,那些諜戰司的探子紛紛站在李從年的身後,打量著白蓮教一幹人等。

而聽見李從年要去南京看望吳三桂的時候,劉通的麵上邱是一變,嘴上不由脫口而出:“侯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