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李默坐在船上,順著水中傳城而過,嘴角流著口水,雙眼看著那些衣著暴露的女子,忍不住附和道:“那是當然,這裏可是天下聞名的揚州啊!”一路上,他們不禁看到了穿著怪異的中東人,而且還有西方人,甚至皮膚黑漆漆的黑人也在這揚州城裏行走,這種不通種族的走在一起,充滿和諧一麵讓李從年十分的興奮,這才是曆史中的大明,這才是那個自由開放,挺著脊梁的大明王朝,而不是被韃子朝廷汙蔑成為滿朝無明君,百年無聖人的朝代。
相反,大明王朝為華夏貢獻卻是韃子朝廷怎麽也比不了的,四大名著有三本是明朝出產的,本草綱目是明朝印刷的,而韃子朝廷帶給華夏的隻有黑色的鐵幕,還有滔天的血海和數不清的幹澀骸骨。
很快李從年等人就走在街道之上,望著琳琅滿目的商鋪,兩個女人似乎把她們身後的男人都拋之腦後了,特別是柳茵看到好看的衣服,連忙拉著柳如是進去試穿,對此李從年卻隻有滿臉的苦笑,無論在什麽時代,女人一逛起街來,就容易把男人丟在一邊,而且走了三天三夜也不嫌累,可是讓她們跑步的話,恐怕還沒有跑出幾步就開始喊累了。
李從年在路邊望著周圍喧鬧集市和店鋪,還有傳入耳邊的嘈雜聲,他似乎有一種眼前這些畫麵都不是真實存在之感,隱約間他仿佛看見揚州十日記裏那滿城的大火,遍地的屍體,還有韃子朝廷宣揚盛名無比的明軍猙獰的笑容。
“這一切都不存在了!”李從年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心裏暗告誡自己,揚州城在也不會遭受這千年一遇的浩劫,在也不會受這韃子的屠殺血腥黑夜。當李從年轉過身的時候,卻發覺他被一個從前麵奔跑中小孩子碰撞了一下,那小孩子說了一聲對不起,轉身就衝進去人群當中。
“這小孩子走路都不長眼睛。”回過神來的李從年臉上笑了笑,右手不自覺往身上一摸,卻發現他懷裏的裝著那麵天子令牌的錦囊不見了,想到這李從年,李從年臉色一變,急忙朝人群裏搜尋著,卻沒有見到那個小孩子背影。
“侯爺,發生什麽事情了?”看到李從年臉色這麽急切,李默臉色連忙問道。
“本侯的天子令牌被剛才拿小孩子偷取了。”李從年黑著臉道。這話讓李默和旁邊圍過來的李一等人頓時臉色大變,要知道天子令牌可是崇禎賜給李從年以防萬一情況下才用的金牌,可是現在就這麽被偷了,要是事情傳了出去,恐怕就算崇禎在怎麽信任李從年,他也要遭受朝廷上禦史的所有責難。
“侯爺,那現在怎麽辦?”望著人潮湧動的揚州城,李默卻是沒有半點辦法,這人海茫茫,要到哪裏去找啊!
“現在咱們先去揚州知府衙門!”李從年沉著臉說道。根據後世的經曆,這些小偷都已經上有聯係的,隻要能找到一個這地麵上人物,一定能把這東西找回來。剛剛才買好東西的柳茵和柳如是出門來的時候,卻見李從年們幾個人都是沉著臉,在李默的簡單述說下,柳茵同意李從年去找揚州知府,既然東西丟了隻有在地麵上的人物才能把東西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