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其實蘇姨娘兩姐妹是......”
顧寧泉話還沒說完,一道強力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咚。”顧寧泉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頭正好磕在桌子上,幸好剛才顧寧泉是坐在椅子上,才沒有摔在地上。
沈玉皎趕緊上前查看,顧寧泉呼吸平穩就是腦門磕出一個大包。
不放心的沈玉皎還是讓人直接去請大夫,顧寧泉則被她抱到**。
沈玉皎估摸著又是係統搞的鬼,果然大夫看過說沒什麽事情,估計是太累的緣故。
“夫人,妾身聽說老爺昏倒了過來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蘇心詞提著裙擺走了進來,後麵跟著蘇玉詞。
“沒什麽事,大夫已經看過說是太疲勞,睡一覺就好。”
“妾身想留下照看老爺。”
【這可正是打瞌睡送來枕頭,老爺在這躺著沒醒,支開夫人讓玉詞往上麵一躺,再讓別人看見老爺醒來有嘴也說不清。】
【這樣一來不得乖乖納了玉詞?】
蘇玉詞已經在府裏待了兩個月,該調理的身子也好了再這麽留在府裏沒有點像樣的借口可不成。
本來蘇心詞是打算帶著蘇玉詞等到狩獵的時候看看有沒有機會,沒想到顧寧泉會突然昏迷。
她記得顧寧泉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突然昏迷,每次大夫都說沒問題是太累的原因。一次還能說得過去,兩次、三次都如此,蘇心詞懷疑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貓膩?
沈玉皎:......
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
“不用了,老爺也沒什麽大事,你和蘇姑娘回去收拾去獵場的東西,這裏有我看著就行。”
沈玉皎自然不能讓蘇玉詞如願,上次顧寧泉昏迷了大半天,這次也不知要多久才能醒?
難道係統這麽做是為了不讓她知道蘇心詞的身份?
可崔紫嫣的真實她也知道,係統為何沒有反應?
莫非是不能由顧寧泉說出口,隻能她自己去發現?
沈玉皎坐在床頭,雙眼看著顧寧泉腦中卻在想著係統。
正如顧寧泉本來想堵一把一樣,係統這麽久沒有動靜確實讓她懷疑還在不在?
“咦?夫人,我這是怎麽了?”
顧寧泉用手摸了摸額頭,碰到額角的大包手上一頓。
【靠,怎麽回事?我這是長角了?】
【這裏難道是玄幻世界?】
【我這是哪個妖怪的設定?】
【係統這是給了我什麽身份?】
沈玉皎心裏翻了一個白眼。
這腦子到底怎麽長的?和常人一點也不一樣。
“老爺,你太累暈了倒了,額頭撞在桌子上起了一個大包。”
沈玉皎擔心自己再不解釋顧寧泉不知道會想成多歪。
“哦!我知道了!”顧寧泉眼裏閃過一絲慶幸。
【靠!嚇死我了!原來是一個大包。】
【係統這渾蛋不讓我把蘇綠茶姐妹的真實身份說出來,這是為啥?】
顧寧泉想不通,明明說了也不會影響什麽。難道就是為了給沈玉皎添堵?
“夫人,我沒什麽事,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顧寧泉很想把沈玉皎留在身邊,不過他的靈魂剛遭過電擊就算現在醒了表麵看著沒事,但精神卻不濟。
他不希望沈玉皎看出來擔心。
“好,老爺也多注意休息。”沈玉皎沒有堅持。
她本來就是來問一下崔紫嫣過來的目的,現在已經知道了顧寧泉也沒什麽大礙她也沒必要留下來。
宣和帝最近交給顧寧泉的事情特別多,她也不想打擾顧寧泉。
沈玉皎一走,強打著精神的顧寧泉瞬間肩膀垮了下來。
這次係統的懲罰和以前不同,電流不大精神卻格外的疲憊。
顧寧泉剛打算躺下門口探出一個小腦袋。
“雪兒?快過來。”
顧聽雪聽院子裏的下人說顧寧泉暈倒了還請了大夫心裏著急便跑到顧寧泉的屋子看一看。
“爹,你沒事吧!”
顧聽雪這快一年的時間和顧寧泉相處不錯,孩子忘性大早忘了當初顧寧泉不喜歡她的事情。
顧寧泉沒了係統的威脅,每日再忙都得抽出一些時間和女兒在一起。
顧聽雪現在對顧寧泉也沒有以前的懼意還挺黏糊。
“爹沒事,你放心。”顧寧泉寵溺慈愛地看著女兒,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爹,這是我過年存下來的糖果,你喝藥後偷偷吃一顆,不能吃多不然娘會生氣。”
顧聽雪獻寶一樣將一個小陶瓷罐子從懷裏拿出來。
陶瓷罐子隻有拳頭大,平日裝著顧聽雪喜歡吃的糖果、蜜餞。
不過沈玉皎不讓顧聽雪多吃怕對牙齒不好,因此一次給足半個月的量一日一顆,吃完就不再給她。
現在顧聽雪將這半個月量的糖果全給了顧寧泉,可把顧寧泉感動壞了。
果然是他的貼心小棉襖,實在是太感動了!
“雪兒把糖果給了爹,那你接下來半個月豈不是沒糖果吃?”
顧寧泉拿著罐子百感交集。
去年的這個時候他做夢也不敢想女兒會對他這麽親近。
“雪兒少吃半個月糖不打緊,爹爹更重要。”
顧寧泉一把摟住女兒,激動得一口親在女兒的小臉蛋上可把顧聽雪嚇壞了!
“爹,娘說了,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能親我。”
顧聽雪過完年雖才六歲,沈玉皎已經把男女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都告訴女兒。
過幾日顧聽雪就到了上學堂的年紀,八歲之前男女都是同一個班,沈玉皎擔心女兒吃虧因此格外謹慎。
“你還小呢!”顧寧泉不以為意,六歲,還是虛歲,在現代不過是上幼兒園的年紀,懂啥?
“不小了,雪兒已經六歲,是大姑娘了!”顧聽雪一本正經地反駁顧寧泉,包子臉上帶著少有的嚴肅。
小孩子就是這麽奇怪總希望快點長大,別人說她小還不樂意。
等真的長大了,有了各種各樣的煩惱又羨慕小孩子。
“好好好,爹知道了,雪兒現在是大姑娘,爹不能隨便碰。”
顧寧泉好脾氣地哄著女兒,父女兩人現在這麽和諧融洽,他可不想因為這樣的瑣事產生紛爭。
這對顧聽雪以後麵對其他男子也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