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知道了!”
王景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委屈。
到底什麽是天大的事?你倒是說清楚啊!這樣不明不白的話讓他怎麽拿捏分寸?
老爺摳門就算了還忒難伺候!
還是夫人好,這次聽了夫人的話想必夏荷那裏很快就會有好消息。
顧寧泉看著恭敬的王景原本還想找個借口扣銀子出出氣,現在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想扣銀子都沒出說。
“行了,沒事下去吧!”
顧寧泉嫌棄的看了一眼王景,對方的背影怎麽看著有點......孤單?
顧寧泉甩甩頭將這奇怪的念頭甩走,沈玉皎還沒回來顧寧泉背著手走出帳篷。
剛走出來就看到隔壁的覃君盛也正好走出來,兩人四目相對。
顧寧泉想起剛才覃君盛的幫助,抿著嘴不好意思再毒舌主動先打招呼。
“覃大人,你這是準備去哪裏?”
“沒事到處走走。”
顧寧泉沒有開口諷刺覃君盛還有一些不習慣。
“我也沒事,不如一起?”顧寧泉主動相邀覃君盛也不好拒絕,點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並肩走在一起誰也沒開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顧寧泉本想和覃君盛好好的談談又怕自己沉不住氣吵起來等著對方先開口,他也好引出話題。
偏偏覃君盛沉默不語一句話不說,顧寧泉眉頭都能夾死一隻蒼蠅,想了想還是主動開口。
“覃大人,剛才真是謝謝你的拔刀相助。”
不管覃君盛出於什麽目的,確實是救了顧寧泉,他也不是那種恩將仇報之人。
“不客氣,我也是不想讓顧夫人傷心。”覃君盛板著一張臉。
不管覃君盛如何不願意承認但心裏卻很清楚,沈玉皎對顧寧泉情根深種,他就算想插足也沒有任何機會。
顧寧泉被懟得額頭的青筋都冒出來,深呼吸幾口才讓自己不那麽生氣。
“你倒是實誠!”
“多謝誇獎!”
顧寧泉:......
你到底會不會聊天?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很快就走到賽馬場。
一群年輕人騎著馬正準備比賽,一位年輕的女子拉住其中一位男子的手臂苦苦哀求。
“阿術,別去!這是母親設下的陷阱。”
“你走開!母親對我一直和善關愛有加怎麽可能害我?”男子一臉不耐煩,女子眼睛通紅。
“你信我,我是你的同胞親姐姐不會害你。嫡母一直對你好是有目的,你千萬別相信她。”
“你胡說,母親明明就是一個心善之人,倒是你總是挑撥我們的關係是何居心?”男子一點也不相信女子的話。“母親要真是你說的這種人,你倒是拿出證據讓我看啊!”
“我......”女子心裏著急。
“我什麽我?沒證據的話也敢亂說,也就母親大度不與你計較。走開,別妨礙我賽馬!”男子一臉不耐煩,女子拿不出證據但手不敢放鬆,隻能一個勁地哀求男子別賽馬。
周圍的人等的不耐煩開始起哄。
“蒼術,你還比不比?不比閃開別擋著我們的道!當然打賭算你輸了,下次去百花樓的費用你可要全包了!”
說話的是一位穿著藍色錦袍的男子。
“別,我馬上就好。”蒼術一把推開女子騎上馬雙腿一夾,“走!”
揚起一大片灰塵女子被弄得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阿術!你趕緊回來!”女子顧不得自己跺了一腳趕緊往前跑,可惜人跑的速度哪有馬兒快。
女子坐在地上抹眼淚忽然看到不遠處的覃君盛和顧寧泉,用手抹了一把淚,原本就帶著灰塵的臉徹底成了大花貓。
“覃大人,請你救救我弟弟蒼術,他的馬兒有問題等一下會出大事性命堪憂。”
女子擔心覃君盛不肯幫忙跪在地上磕頭不停的請求。
“你是蒼大人的女兒?”覃君盛狐疑的看著女子。
京城的人誰不知道蒼家有一位嫡女才貌雙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蒼家的門檻都快被媒婆踏破,不過蒼家好像並不打算將女兒嫁出去,聽說是打算送進宮裏。
地上的女子長相隻能算清秀,加上現在一身狼狽怎麽也跟傳說中的不相符。
“回大人,民女是蒼府的三小姐,蒼念。你說的女子是民女的二姐,剛才的男子是民女的親弟弟,家裏有些事不好向外說。但民女敢發誓那匹馬真的有問題,還請大人出手相助。”
女子信誓旦旦,覃君盛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從旁邊借來一匹馬追上前麵比賽的人群。
賽馬場周圍有專門供人比賽的馬匹,蒼念並不會騎馬這才找別人幫忙。
女子從地上爬起來,顧寧泉狐疑的看著蒼念。
“你認識覃大人?”
“回大人的話,民女小時候參加方老夫人的壽宴見過覃大人一麵。”
顧寧泉點點頭,“那你認識我嗎?”
顧寧泉總覺得女子有些麵熟。
“顧大人,咱們之前見過一麵。去年你和顧夫人去雲龍寺上香,民女正陪著嫡母也在那裏。民女當初在許願樹下麵拿著布條許願,顧大人興許是在那裏見過民女。”
蒼念的話讓顧寧泉想起當初的情景。
當時他折回去想找沈玉皎許願的布條,好不容易爬到樹上找了半天也沒看到,結果腳底一滑從樹上摔了下來。
他爬樹前以為沒人,結果摔下來才發現樹的另一頭有一位女子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顧寧泉爬起來拍了拍衣服假裝路過腳滑自顧著解釋。
“這地怎麽這麽滑,害得我摔了一跤。”說完趕緊走人。
他當時以為對方也是剛好路過沒看到他爬樹的情景,現在看來蒼念不知什麽時候就在樹底下,看著他費力的爬樹。
知道他連爬樹都這麽費勁,騎馬估計也是一般,這才沒有求他直接求覃君盛救人。
畢竟覃家是武將,覃君盛就算走了文官的路子身手也不差。
更何況剛才黑衣人的事情估計已經傳到女眷這邊,覃君盛的身手也肯定傳開。
比起他這個爬樹都費力的人還是覃君盛更加靠譜一些。
“你是庶女,那你弟弟也是庶子,你的嫡母為何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