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泉嘴角勾了勾。
【美夢?對,絕對是美夢!】
【等和娘子再來一次洞房花燭我就解放了!以後再也不用受係統的控製。】
沈玉皎:......
洞房花燭?聽這意思老爺已經找到擺脫係統的方法?就是這方法有點一眼難盡!
“老爺,你沒事吧!”沈玉皎擔心顧寧泉找錯方向,她記得上次和顧寧泉親熱兩人才剛開始顧寧泉就被電暈了!
這還怎麽洞房花燭?難道要她霸王硬上弓?
咦?想想好像也沒什麽問題?要是真能解決係統的問題她也不介意!
沈玉皎若有所思想著下一步該怎麽做?
“我沒事,夫人在想什麽?”顧寧泉見沈玉皎說著話忽然走神心裏一酸。
【娘子和我在一起還會走神,不會是想覃狐狸?】
【不行,得快點和娘子洞房花燭才行。解決完係統我就能變成一個要溫柔能溫柔,要將情話就能說情話,體貼入微的大暖男。】
沈玉皎:暖男又是什麽鬼?
“老爺,我在想咱們是不是得過點正常夫妻生活?”
顧寧泉:“比如呢?”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娘子這還沒到三十啊!】
沈玉皎:......
“老爺,這還需要我說?咱們把上次沒做完的事情接著往下做,如何?”
沈玉皎本來想拋個媚眼,想想還是算了,最終改成眨了眨眼睛。
“嘶”顧寧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伸到沈玉皎的額頭自言自語。
“這也沒發燒啊!怎麽就開始說胡話?”
【娘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熱情?】
【難道是我冷落太久的緣故?】
【我這是答應呢!還是答應。】
“老爺不想就算了,當我沒說。”沈玉皎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瞬間熄火。
當她不要麵子啊!要不是為了幫顧寧泉對付係統她至於這麽說?
現在搞得她好像女登徒子!
“別,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點意外,你別生氣,咱們現在就來。”
顧寧泉一看就知道沈玉皎生氣了。
“不了,沒心情,改日再說!”沈玉皎被對著顧寧泉。
當她是麵團好拿捏不成?
顧寧泉欲哭無淚。
【完了,都怪我不會說話,這下該怎麽把娘子哄回來?】
【嗚嗚嗚,這麽好的機會就被我白白浪費了!】
【好像和娘子親親抱抱舉高高。】
【要是我硬來會被娘子打死吧!】
論武力就算沈玉皎現在手臂受傷,十個顧寧泉也還不是她的對手。
沈玉皎背對著顧寧泉嘴角勾了勾,怒火已經去了一大半。
“夫人,我剛才不是擔心你手上的傷?咱們夫妻是要做一輩子的,不,十輩子的夫妻不在乎這一時半刻。再說,這裏是帳篷隔音也不好。”
顧寧泉好不容易找到一點像樣的借口,見沈玉皎肩膀一抖一抖心裏更加慌張。
【不是吧!娘子這是哭了?】
“夫人,你先轉過來,千萬別生氣,小心氣壞身子。我這人嘴笨,你七竅玲瓏心別和我計較。”
顧寧泉急得眼睛都紅了。
“哈哈哈。”沈玉皎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顧寧泉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沈玉皎沒有生氣自己被耍了。
“夫人,你騙我?”
顧寧泉不可思議的望著沈玉皎。
“對,誰叫你剛才惹我生氣。”沈玉皎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行了,別鬧了,我今日也累了早點休息,其它的事情等回去再說。”
看顧寧泉那模樣,這事也不著急,沈玉皎又不是真的想男人自然不會急著圓房。
“夫人,你剛才可是嚇死我了!”顧寧泉誇張的拍了拍胸口,摟住沈玉皎的肩膀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係統身上的能量不多,果然沒有任何問題,兩人很快重新進入夢鄉。
睡到半夜顧寧泉被外頭叫醒。
“老爺,皇上派人讓你馬上過去。”
王景在帳篷外不停的催促,顧寧泉趕緊穿上衣服對著驚醒的沈玉皎道:“估計是有什麽急事,夫人不必等我先睡吧!”
沈玉皎看著顧寧泉匆忙離去的背影心裏嘀咕。
難道是黑衣人那裏有了新的突破?
沈玉皎猜得沒錯,宣和帝大半夜把顧寧泉叫過來確實是黑衣人那裏有了新的線索。
“顧愛卿來了,這是黑衣人的供詞,你快看看!”
顧寧泉接過一看,上麵寫著,祁王的兒子現在在京城,還要參加這次的科考。
“皇上,這供詞沒問題?”
顧寧泉蹙著眉頭,對方是祁王的後人衝著宣和帝來,不隱在暗處就不錯了竟然還敢光明正大的參加科考?
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暗衛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刺客就算不想說,暗衛也有辦法讓他們開口說真話。”宣和帝信心滿滿。
顧寧泉曾經見過暗衛審問犯人的手段,確實非同一般。要是他堅持不過一刻鍾必然招供,黑衣人被抓至少有六個時辰,能堅持到現在也是一條漢子!
“皇上,這次科考符合年紀又是從江南來的考生可不少,臣記得最少有三十幾人。”
今年的科考宣和帝讓顧寧泉主持,因此他對名單還是比較熟悉。
從三十幾個人中排查,目標不算很多但也不少。畢竟這事隻能暗中調查,不然豈不是打草驚蛇?
就算僥幸抓了祁王的後人,但其他人肯定會聞風而逃留下隱患,最好能不動聲色把所有人一鍋端。
“朕也知道這事不好辦所以才把你找來,你把那三十幾個人暗中排查一遍,需要什麽幫忙盡管說。務必要將祁王這一脈所有人一起拿下!朕身邊能真正信任又有能力的人不多,交給你朕放心!”
顧寧泉的手段和能力宣和帝一清二楚,就是知道顧寧泉太能幹這才讓蘇心詞姐妹進府裏暗中監視。
不過祁王這事茲事體大,交給別人宣和帝一點也不放心。
“臣遵旨!”
顧寧泉知道推托沒用還不如痛快的接下,再說他也好奇祁王的後人到底是誰?膽量這麽大!
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傻白甜?
顧寧泉更偏向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