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盛,我的事情先放到一邊,覃伯伯最近不是讓你相親?可有遇見合適的女子?”

沈玉皎一臉八卦地看著覃君盛,“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弟,未來弟妹要不要我幫你把關?”

覃君盛臉差點沒崩住,抿了抿嘴唇。

“不用,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的身子。”覃君盛心裏發苦,臉色也不太好。

“小氣。”沈玉皎翻了一個白眼。

“老爺回來了!”

顧寧泉去牢裏問明林銘,果然事情不是這麽簡單。

據林銘所說他是在路邊攤吃了一碗混沌後就覺得有些疲憊,不過為了那點工錢硬撐著上工。

燒火的時候實在頂不住就睡著了,等醒來廚房已經燒了大半。

按說他平日警覺性還不錯,不可能廚房燒了這麽多還沒醒,但要說有問題他又說不上來。

這次狀元樓失火,沒有人員死亡,也就沈星北最倒黴要是沒有沈玉皎估計命都沒了。

顧寧泉去了林銘所說的混沌攤子竟然沒有人,周邊的攤子也說擺攤之人才擺了兩日就沒擺了,這讓顧寧泉更加生疑。

帶著疑問顧寧泉一回府就聽見下人說覃君盛來探病,什麽縱火都被他放到一邊急忙趕了過來。

“你不是傷還沒好,怎麽下床了?”顧寧泉攬住沈玉皎的肩頭嘴上責怪眼裏全是寵溺。

“你還說,我是後背受傷一直趴著躺在**很累好吧!”

沈玉皎白了顧寧泉一眼,兩人眉來眼去看的覃君盛心裏更加難受。

他了解沈玉皎,現在的沈玉皎比前段時日更加動人,看顧寧泉的眼神也全是柔情蜜意,不用想也知道她們夫妻二人感情越發深厚

“你就是不老實待在**。”顧寧泉伸手捏了一下沈玉皎的鼻子。

沈玉皎掐了一下顧寧泉的腰,“哎喲!夫人,你輕點。”顧寧泉誇張地叫了一聲。

沈玉皎瞪了顧寧泉一眼,壓低聲音道:“你收斂一點,還有外人呢!”

盡管沈玉皎聲音很低,奈何覃君盛是習武之人聽力比常人強,沈玉皎的話一字不差地傳進他的耳中。

原來他在沈玉皎眼裏隻是外人!

“等你傷好了,看我怎麽在**收拾你?”顧寧泉恨不得將沈玉皎藏起來,眼裏全是占有欲和寵愛。

覃君盛實在待不下去趕緊告辭離開。

來到大街上,覃君盛隨意找了一家酒肆要了一壇酒獨自喝起來。

一壇不夠醉覃君盛又要了兩壇酒,不知喝了多久臉上才有點醉意。

覃君盛站起來結完帳搖搖晃晃地往外走,沒走多久就遇到從外祖家回來的蒼念。

“覃大人,你這是......”

蒼念吃驚的看著覃君盛,之前兩人相遇的時候覃君盛還好好的,才過了一個時辰對方手裏拿著酒壇滿臉通紅,步履蹣跚渾身酒氣一看就知道不知喝了多少酒。

“蒼姑娘,好巧。”

覃君盛是有些醉意,但還沒到醉到不認識人的地步。

“大人這是遇到什麽事?”

蒼念心疼地看著覃君盛。

“你說要是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怎麽辦?”要是平日覃君盛肯定不會說,但今日他心情不好加上喝了不少酒,就想找個人傾訴一下鬱悶的心情。

“要是我的話,隻要心上人過得好我就開心。要是我的出現會給她帶來困擾,我一定不會出現隻會遠遠地祝福她。”

蒼念算是明白覃君盛借酒消愁的原因。

這是求而不得啊!

想想也不奇怪,覃君盛早過了婚配的年紀卻遲遲沒有娶妻,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有心上人。

蒼念心裏有點酸,小聲嘀咕。

“到底是哪位女子這麽幸運?覃大人這麽優秀的男子竟然都不喜歡?”

蒼念自從獵場回來後就一直在打聽覃君盛的事情,知道得越多心裏就越發的喜歡。

“遠遠的祝福?”覃君盛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知道就是心裏難受。”

“覃大人喜歡什麽樣的女子?”蒼念壓住心裏的酸意。

“我?”覃君盛歪著腦袋坐在地上看著蒼念,“我喜歡性子直爽又樂於助人,最好還能有點武功的女子。”

蒼念將這些條件套在自己身上,竟然沒有一樣符合?

她自小生母過世在嫡母手下討生活,性子謹慎又膽小,深怕說錯一句話就讓自己萬劫不複。

樂於助人幾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自己都保全不了哪有精力幫人,她更喜歡的是明哲保身。

武功?她連殺雞都不行,哪裏會武功?

符合覃君盛這樣要求的女子想必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家庭。

蒼念陪著覃君盛坐在地上,覃君盛一邊喝酒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和沈玉皎的往事。

蒼念也不覺得煩,一一記在心裏。覃君盛說累了,頭一歪竟然直接靠在蒼念的肩膀上。蒼念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把人推開,畢竟男女授受不親被別人看到她就是渾身長嘴也說不清。

手剛碰到覃君盛,對方嘴裏嘀咕。

“別離開我。”說完無意識地用雙手抱緊蒼念,力氣之大差點把蒼念勒得喘不過氣。

蒼念一臉複雜地看著肩頭的人,最終沒舍得把人推開,兩人就這麽坐了許久。

“你們在幹什麽?”一道尖銳的聲音打破了兩人平靜的氣氛。

覃君盛也被吵醒,迷糊地睜開眼睛才發現麵前站著一位不認識的女子。

“母親,你誤會了!我們......”蒼念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麽說,在外人眼中覃君盛抱著她兩人這麽親密說沒有私情誰信?

覃君盛轉頭才發現旁邊的人是蒼念,最糟糕的是自己的手還抱在對方身上。

“你簡直不知羞恥,竟然和男子做這樣的事情,看我回去不把這件事情稟報給老爺。”

女子是蒼夫人,她一直想除掉蒼念兩姐弟,奈何蒼念聰明她一直抓不到把柄,這次算是有了證據。

“母親,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蒼念急忙解釋,饒是她再聰慧也想不出一個完美的借口。

覃君盛發現自己抱著蒼念的時候就急忙收回手,看著麵前張牙舞爪的蒼夫人蹙了蹙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