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竹和鍾晚意成親七年,兩人感情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淡薄,反而如陳年老酒越來越淳厚。
沈楓竹一直都沒納妾,哪怕鍾晚意頭幾胎生的都是女兒,外人都在背後嚼舌根說鍾晚意生不出兒子,沈楓竹也沒有在意。
鍾晚意和婆婆薑青璃也一向相處融洽,一直沒生出兒子鍾晚意也有些急,薑青璃反而安慰她生男生女都一樣。
丈夫和婆婆都不介意,但鍾晚意自己卻過不去那道坎,直到這一胎生了男孩心裏的大石頭才落地。
妻子之前鬱鬱寡歡沈楓竹都看在眼裏,寬慰的話說了不少但鍾晚意聽不進去。
好不容易生了兒子鍾晚意心情好點,出了月子沈楓竹便拉著鍾晚意出來散心。
夫妻兩人濃情蜜意讓人好不羨慕。
被人議論的沈玉皎和顧寧泉一回到府裏就被管家攔住了。
“老爺、夫人,不好了!傅姨娘和餘姨娘不見了。”
沈玉皎一愣看著懷裏的顧寧泉,身後跟著的柳妙霜和崔紫嫣同樣詫異的看著顧寧泉。
傅想容就算了,餘玉薇肚子裏可是懷著顧寧泉的孩子,突然不見是什麽意思?
崔紫嫣低著頭琢磨了一會兒也沒想明白。
本來她利用蘇心詞對付餘玉薇肚子裏的孩子,豈料沒有成功。
傅想容能馬上看出平安符有問題可見對醫術了解頗深,崔紫嫣還想著該怎麽分開她們兩個對付餘玉薇。
沒想到出門一趟,兩人竟然失蹤了?
難道是老爺的仇家做的?也不對啊!真是仇家拐走餘玉薇可傅想容為何也會不見?
“兩個大活人怎麽會不見,大驚小怪!我先換衣服稍後再說。”
顧寧泉蹙著眉頭,似乎想到什麽眉眼反而舒展開來。
【宋癟三不會是帶著餘吃貨私奔吧!】
【這也好,省兩個吃白飯的人能多出不少銀子。】
沈玉皎:......
現在是計較銀子的問題?不應該想想萬一兩人真的私奔,你堂堂首輔臉麵往哪裏擱?
不過這都是顧寧泉該傷腦筋的事情,顧寧泉不在意沈玉皎更不會在意。
崔紫嫣眉毛挑了挑。
老爺這是什麽意思?一點也不著急,莫非早知道這件事?
崔紫嫣掃了一眼柳妙霜,對方也是蹙著眉頭一副不解的模樣。
不管崔紫嫣和柳妙霜想什麽,沈玉皎和顧寧泉兩人各自回到屋子洗漱換好衣裳才來處理兩位妾室的問題。
“說說是怎麽一回事?”
顧寧泉坐著喝了一口茶不急不緩。
“老爺,剛才丫鬟去給餘姨娘送燕窩,豈料餘姨娘的院子空無一人,還有照顧餘姨娘的傅姨娘也同樣找不到身影。”
“府裏各個角落都找遍了?”
“是的,不僅找遍了,連她們兩人最常去的茶樓也找過了都沒見到人影。”
傅想容和餘玉薇平日喜歡去茶樓聽說書先生講故事,沈玉皎以前都懶得搭理顧寧泉這些妾室,因此也沒攔著。
管家心裏有些慌深怕顧寧泉責怪。
“老爺,還要派人去找嗎?”
“不用了,她們兩人沒事不要到處聲張。”顧寧泉沉著一張臉,管家也看不出顧寧泉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
“等等,有人問起就說餘姨娘去莊子養胎,傅姨娘在照顧她。”
顧寧泉不想弄的謠言滿天飛,真要傳出他的兩個妾室跑了還真是沒臉。
管家一走沈玉皎看著顧寧泉。
“老爺,真不用管她們?”
“不用,她們去哪裏我心裏有數。”
【嗬嗬!宋癟三這不靠譜的家夥,要帶餘吃貨離開好歹跟我打個招呼,我也有所準備。現在殺我一個措手不及,難道是百花穀出了什麽事?】
【唉!交友不慎啊!】
顧寧泉和宋安然兩人是不打不相識,當年顧寧泉剛做官被先帝派去查賑災款丟失的事情。
原本這樣的大事還輪不上他這剛中狀元的毛頭小子,奈何先帝多疑不放心將這事交給朝廷的老臣,擔心他們有可能官官相護,顧寧泉在朝中可沒有根基最適合做這種事情。
顧寧泉在查案期間被人下毒幸好宋安然路過及時救下他。
就是解毒的時候兩人發生一點誤會。
當時顧寧泉神誌不清宋安然將他的衣服脫光放進藥桶裏,等顧寧泉醒來發現自己不著片縷身邊還有一個“姑娘”往自己身上澆熱水,一著急打了“姑娘”一巴掌。
那位“姑娘”沒想到自己救人反而挨打自然不肯罷休,兩人打了起來。不知怎麽的“姑娘”身上的衣服扣子掉了,顧寧泉才知道對方是個男子。
兩人為此結下不解之緣。
後來宋安然在江湖中得罪了一位重要人物,沒辦法來京城投靠顧寧泉。
宋安然擔心仇家找到自己,因此扮成女子讓顧寧泉給他一個新身份進了首輔府裏躲藏。
顧寧泉礙著之前的救命之恩勉強同意,隻是宋安然不是一個安分的主,不知什麽時候認識了餘玉薇非讓顧寧泉幫忙。
本來顧寧泉隻是想給餘玉薇一點銀子,結果係統飛讓他納了餘玉薇。
最後兩人一商量正好宋安然能照顧到餘玉薇,於是兩人明麵上都成了顧寧泉的妾室。
“老爺,她們真在莊子?”
沈玉皎還挺好奇宋安然會帶著餘玉薇去哪裏?
看著沈玉皎明亮的雙眼,顧寧泉想試一下說出部分真相。
“其實她們兩人和我沒任何關係,我就是受朋友所托照顧她們一段時間而已。現在我那朋友應該是解決了身上的麻煩,所以帶她們離開。我從沒碰過她們一根手指頭,夫人你相信嗎?”
顧寧泉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這些話顧寧泉早就想告訴沈玉皎奈何係統不允許,不過今日係統已經耗費了不少能量,他願意堵一把係統還沒恢複過來不能把他怎麽樣。
果然他堵對了,係統一點反應都沒有,就是不知道他說的這些話沈玉皎會不會相信。
“老爺希望我相信嗎?”
沈玉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直勾勾地望著顧寧泉,夫妻兩人很久都沒有這樣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