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顧寧泉在路上狠狠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心裏暗道。
莫非是得了風寒?
風寒?顧寧泉清亮的眼睛裏綻放出一絲光芒。
隻要他生病,沈玉皎不就沒法和離?那他的任務不就完成了?
顧寧泉嘴角勾了勾,一道電流馬上遊遍全身,讓他又酥又麻。
嗬嗬!太過得意忘了保持人設係統這是給他的警告。
顧寧泉忍著不適回到書房琢磨著該怎麽生病?
夜裏,顧寧泉一個人跑到井邊打了幾桶井水澆在身上,又吹了一個時辰的冷風這才換下衣服回到房裏。本以為下半夜肯定會發燒,沒想到次日一早醒來連個噴嚏也沒有。
唉!身體太好想生病都不容易。
顧寧泉唉聲歎氣去上朝,許是情緒實在不高站在旁邊的王大人看出他的不對勁,下朝時主動接近顧寧泉。
“顧大人今日是有心事?”
“沒,就是天熱提不起勁。”
“這倒是,往年天可沒這麽熱。顧大人家裏可有藏冰,沒有的話上我家拿一些。”
冰?顧寧泉眼底浮出一絲笑意。
“多謝王大人,我家也有藏冰。家裏還有事,先行告辭。”
現在是夏日,想要得風寒不容易。王知景的話提醒了顧寧泉,冰塊可是好東西。
“王景,去地窖搬一塊大一點的冰塊過來,不要敲碎要整塊。”
王景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從地窖裏拿了一塊一米長的冰塊。顧寧泉關上門,脫掉身上的衣服躺在冰上心裏嘀咕。
這樣還不生病他就不姓顧?
冰塊確實涼快不過躺久了顧寧泉也受不住,為了讓自己生病顧寧泉一直咬牙忍著直到凍得實在受不住才起身。
到了夜裏顧寧泉果然如願發高燒,王景自然去請沈玉皎。
“風寒?好端端的怎麽會得風寒?”
沈玉皎狐疑地看著王景,倒不是不相信王景的話,實在是顧寧泉現在在沈玉皎眼中就是一個......怪人?
“夫人還是去看一眼,老爺好像病得不輕。”
王景是顧寧泉派去請沈玉皎的,顧寧泉還特意吩咐必須請到人。
【老爺也真是,雖說天熱屋子裏放那麽一大塊冰能不得風寒?可憐我這一月沒幾兩月銀,還得晚上熬夜,也不知有沒有宵夜肚子都餓了?老爺這隻鐵公雞,要是連宵夜都不管小心我罷工!】
沈玉皎瞥了一眼王景,兩人也算熟悉。之前隻知道王景是顧寧泉的心腹,沒想到心裏是這樣想顧寧泉。
話說顧寧泉知不知道自己被屬下吐槽鐵公雞?
“我知道了。”
沈玉皎隻要一天沒和離,作為首輔夫人就得照顧顧寧泉。
來到顧寧泉的屋子,還沒進門就聽到裏麵打噴嚏的聲音。
“阿嚏~”一聲接著一聲還有擤鼻涕的聲音。
“老爺,聽說你病了?我過來看看。”沈玉皎來到床前看著顧寧泉那狼狽的模樣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此時的顧寧泉哪裏還有半點端方君子的模樣,一張臉慘白跟死人差不多,鼻子估計是擤鼻涕太多次紅彤彤的也不知有沒有破皮,頭發披散躺在**有些淩亂。
“夫人來了!大夫說是風寒,這幾日得麻煩夫人伺候。”
顧寧泉說話聲音有氣無力,眼皮都沒抬一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有多不待見沈玉皎。
以前的沈玉皎也是這麽認為,現在聽到腦子裏顧寧泉的心聲死勁咬住唇不讓自己笑出聲。
【娘子終於來了,不枉費我特意躺在冰上得了風寒。】
【現在我這麽慘,娘子不會再提和離吧!】
【好難受,頭疼鼻塞,我要娘子親親抱抱舉高高。】
【娘子,老婆,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咳咳”沈玉皎率先憋不住,再讓顧寧泉這麽說下去,她的臉都要燒壞了。
原來顧寧泉是自己故意弄出病,就是要讓她打消和離?
還有那些不要臉的情話,顧寧泉怎麽是這樣的人?
沈玉皎臉有些燙狠狠瞪了顧寧泉一眼,正好顧寧泉此時抬頭撞進眼裏。
“夫人這是何意?”
顧寧泉涼涼地看著沈玉皎。
【娘子瞪我了,娘子好久都沒有這樣瞪我了。果然苦肉計什麽的還是很有用,娘子一定是心疼了。瞧瞧稱呼都變回了老爺,不再是姓顧的。要是能換回夫君就好了?】
【哎媽呀!娘子怎麽這麽可愛,越看越喜歡怎麽辦?好想給娘子一個法式熱吻,想把娘子按在**,這樣,那樣......】
沈玉皎:......
生病還滿腦子齷鹺思想,這就是她當年喜歡的男人?
“我看老爺也沒什麽大礙,就不打擾老爺休息。至於和離,等老爺病好之後咱們再好好談一談。”
說完沈玉皎抬腳就走,深怕多留一刻會露餡。
【娘子怎麽就走了?還沒親親抱抱舉高高,咋就走了?嗚嗚嗚,娘子不愛我了,我不活了,都怪係統這渾蛋。】
【幸好娘子不再提和離的事情,任務算完成了。】
【娘子,老婆,你別走,夫君還沒親到你,還沒把你放到**體驗夫君的威猛咋就走了?】
沈玉皎:......
很好,腦子還能想這麽多事,看來風寒沒把腦子燒成白癡。
沈玉皎加快腳步回到自己房裏,躺在**分析顧寧泉話裏的意思。
扣掉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剩下最有用的價值就是係統。
從今日聽到的顧寧泉的心聲,沈玉皎完全確定顧寧泉被係統脅迫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包括傷害她?
沈玉皎心裏在衡量要不要幫顧寧泉,怎麽說也是夫妻一場顧寧泉還是聽雪的父親,但一想到顧寧泉之前做的事情心裏又為自己不值。
憑什麽顧寧泉被係統脅迫受傷害的人是她?
就因為她是顧寧泉的妻子?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就這麽算了?
她沈玉皎可不是這麽容易心軟之人。
沈玉皎腦子裏好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告訴她要原諒顧寧泉,畢竟傷害她不是顧寧泉的本意,顧寧泉心裏隻有她。另一個告訴她不能原諒,不管顧寧泉是不是被脅迫傷害她總是真的。
想了一晚上都沒有結果,次日一早顧聽雪來到沈玉皎屋裏,一開口就是詢問顧寧泉。
“娘,他們說爹病了,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