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晚在外間守夜的是夏荷,聽到沈玉皎的叫聲趕緊出聲詢問。“可要奴婢進去伺候?”

“不用,我沒事。”沈玉皎滿頭大汗大口喘氣,心髒撲通跳得極快,好一會兒才恢複平靜。

想到夢中的那個可怕怪物,沈玉皎還心有餘悸。

難道那就是所謂的係統?實在太可怕了!

沈玉皎也沒心情睡覺直接起床倒了一杯冷水喝了一口讓自己冷靜下來。

幸好她有讀心術,要不然按著係統的路子走下去,她和顧寧泉是不是就會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沈玉皎直接起身坐到天亮。

顧寧泉上早朝還沒有回來,沈玉皎吃完早膳直接帶著女兒回娘家。

沈玉皎回娘家要住幾日的消息很快後院其她人都知道。

“回娘家?夫人這是什麽意思?給我們後院這些妾室騰位置?”柳妙霜最近幾個月都很少露麵,顧寧泉獨寵沈玉皎她也不傻,不想傻乎乎地去觸顧寧泉的黴頭平白便宜了別人。

上次和崔紫嫣經曆了花燈的事情,柳妙霜也算看出來了,顧寧泉這心裏還有沈玉皎的位置。

想想也是,畢竟是發做得太過小心被人彈劾。

柳妙霜把顧寧泉最近的一係列舉動歸到朝堂上,現在沈玉皎不在家她可得好好表現一番。

“木槿,和我去一趟廚房,老爺最近這麽辛苦得好好補補。”

柳妙霜帶著木槿來到廚房沒想到有人比她快一步。

“喲!這是什麽風把柳姨娘吹到廚房?你不是千金小姐,廚房怎麽能容下你這樣的仙女?”

沈錦清一看到柳妙霜就冷嘲熱諷。

今日一早聽說沈玉皎要回娘家住幾日,沈錦清心裏就開始打著小算盤。

顧寧泉對沈星北去書院的事情盡心盡力讓她誤以為自己是特別的。

沈錦清除了能歌善舞最拿手的就是廚藝,早早來到廚房開始準備美食。

這才剛備好食材柳妙霜就來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對方打著什麽主意。

“你都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柳妙霜沒有理會沈錦清自顧開始準備食物。

沈錦清似乎和柳妙霜較上勁,看對方竟然由丫鬟幫忙準備食材又開始諷刺。

“哎喲!果然是大小姐和我這樣的粗人就是不一樣,給老爺準備膳食說好的親力親為結果就是讓丫鬟準備自己擔個名頭,這樣也不知算不算誆人?”

沈錦清一邊洗菜一邊不屑地瞥了一眼柳妙霜自顧自說。

“哪像我這種苦命人,說好的為老爺做事都是從頭到尾自己動手從不假手於人,做人啊!還是誠實一點好,你說是不是柳姨娘?”

柳妙霜一滯反唇相譏,“你說的沒錯,有些人一出生就比別人好,身邊丫鬟婆子伺候。有些人一出生被賣到青樓勾欄院,這怎麽能比?人總要認命,要不然會把自己氣死,你覺得我說得有沒有道理沈姨娘?”

不就是打嘴仗,柳妙霜自認不比別人差。

你說我虛偽找丫鬟幫忙,我就說你命賤,誰怕誰?

“哐啷”沈錦清將手上的菜盆往柳妙霜腳邊一砸,濺得柳妙霜一身洗菜水。

“你說誰命不好?你命好不也隻是姨娘的命?比我又高貴到哪裏去?”

沈錦清最討厭別人說她是青樓出身,雖然是事實但她是清倌還沒**就被別人買走養在府裏當舞姬,進首輔府之前也是清白之身。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動手?”

柳妙霜懵了,她是千金小姐與人不對付一向秉承著動嘴不動手何時被人這樣對待,果然是下賤之人做事這麽粗鄙。

“動手怎麽了?你罵我難道我還得忍著?要不要再挑個黃道吉日?”

沈錦清一點也不怕,抓起手邊的魚扔到柳妙霜的臉上。

“啪嘰”沈錦清準頭還不錯,魚嘴正砸中柳妙霜的櫻桃小嘴。

“啊~”反應過來的柳妙霜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賤人,看我不打死你?”

柳妙霜氣得頭發絲都要豎起來,一張小臉紅得跟火燒雲似的,再也顧不得什麽千金小姐的做派直接撲上來用保養得宜的長指甲撓在沈錦清的臉上。

沈錦清沒想到一向端著的柳妙霜會發難,一個不慎臉上多了五道血痕。

“該死的,我和你拚了!”

回過神沈錦清和柳妙霜扭打在一起,一個掐脖子一個扯頭發。兩人的貼身丫鬟也沒閑著,自家主子都打起來作為丫鬟不得上前幫忙?

一時間整個廚房雞飛狗跳,下人也不敢上前幫忙隻好稟報給管家。

“兩位姨娘快停手。”管家在一旁勸架,“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何必動手失了身份?”

兩人自顧著打架誰也不搭理管家。

“賤人撓我臉,是妒嫉我這張臉比你好看?”沈錦清臉上到現在還疼,也不知會不會毀容?

“誰嫉妒你那張狐媚臉?渾蛋,竟然扯我頭發,你是早就嫉妒我這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

柳妙霜頭發被沈錦清扯得頭皮發麻,不用猜也知道頭發一定掉了不少,心疼得在滴血。

為了養出這一頭漂亮的頭發她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呸,少往自己頭上貼金。說誰狐媚,看我不撕爛你這張討人嫌的嘴?”

沈錦清嘴巴和手上動作沒停,兩人誰也不肯讓誰,管家也拿她們沒辦法隻好派人在門口等著顧寧泉下朝回來。

“你們在幹什麽?還不給我住手?”

顧寧泉一回來就被管家派來的人請到廚房,一看到沈錦清和柳妙霜兩人還在掐架,廚房一片狼藉額頭的青筋都跳了出來。

“老爺,是她先動手。”沈錦清和柳妙霜同時開口,看到顧寧泉臉色不善聰明的鬆開手互相瞪了對方一眼。

兩人一身狼狽,頭上的珠釵掉了,頭發跟雞窩一樣亂糟糟的,臉和脖子都有一些傷痕,衣領的扣子也不知什麽時候掉了一兩個。

最搞笑的是兩人的鞋子正好一人掉了左腳一人掉了右腳。

“你們是市井潑婦,竟然在府裏動手打架?”顧寧泉聲音發涼,一聽就知道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