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剛才不是說還有許多事沒做?趕緊回去別耽擱了!”
顧寧泉睜大雙眼錯愕地看著沈玉皎。
【娘子怎麽知道我不想和嶽父下棋?】
【我們這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是挺多事情要處理,但嶽父......”顧寧泉假裝一臉為難。
沈廣白不知真假擺擺手。
“女婿身居要職還是正事要緊,我這不打緊讓楓竹陪我下即可!”
“多謝嶽父,改日小婿有了閑暇時間必定向您討教。”顧寧泉將姿態放得很低,說完才和眾人告別。
“我去送你。”沈玉皎上前一步將顧寧泉送到門口壓低聲音,“老爺,你自己也小心點別著了崔姨娘的道?”
“我知道了。”顧寧泉點點頭,心裏湧上一股甜蜜。
剛才覃君盛離開的時候沈玉皎可沒有親自相送,現在沈玉皎不僅送了還主動關心他的安危顧寧泉能不高興?
回去的路上顧寧泉勾起的嘴角就沒有落下過。
“老爺,你終於回來了,蘇姨娘找你有急事等了您一上午剛剛才回屋。她讓奴婢在這裏繼續等您,見到您稟報一聲讓您去她屋子一趟。”
蘇心詞今早已經在門口站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顧寧泉,雙腿站得酸痛實在沒辦法隻能先回屋,讓自己的貼身丫鬟冬雪在這裏等著。
顧寧泉嘴唇抿了抿,剛才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蘇姨娘有說具體什麽事?”
顧寧泉實在不想應付這些妾室,光崔紫嫣就夠他頭疼的。
“奴婢不知,姨娘隻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老爺說。”
冬雪跪在地上低著頭,蘇心詞脾氣不好經常對她們這些丫鬟發脾氣,顧寧泉這次要不過去她肯定得挨罰。
顧寧泉也知道這事,不過整個社會都這樣做奴婢的被主子罰是正常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後宅他也不想管。
“行了,走吧!”顧寧泉也不為難一個丫鬟,抬腳往蘇心詞的院子走去。
人還沒到院子蘇心詞就迎了出來,估計又讓誰在院子前等著,看到顧寧泉就立馬進去稟報。
“老爺來了,快進來,妾身準備了一些食物咱們邊吃邊聊。”
蘇心詞想挽住顧寧泉的手臂被對方不著痕跡地避開。
“蘇姨娘,你找我有什麽事?”顧寧泉麵無表情。
蘇心詞是宣和帝安插他身邊的探子,這幾年在後院也算安分除了對下人差一點倒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老爺,瞧你說的,沒事妾身就不能找老爺?”蘇心詞嬌嗔地看了顧寧泉一眼,欲語還休風情萬種。
顧寧泉不為所動,沒有係統的強製要求他連做戲都懶得。
“我很忙,你有什麽事快點說,我沒空和你兜圈子。”
顧寧泉不留麵子的話讓蘇心詞一滯。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顧寧泉這幾月對她的態度越來越不耐煩。
“老爺,妾身做了一個荷包你看看喜不喜歡?”
蘇心詞將一個深藍色布料的荷包遞給顧寧泉眼裏帶著幾分期待。
顧寧泉盯著荷包看了好一會兒本不想接瞥了蘇心詞一眼,心裏快速分析不接的後果。
這個蘇綠茶是皇上的人,他要是不接會不會去皇上那裏打小報告?
算了,一個荷包而已,收就收了!
顧寧泉拿過荷包,上麵是幾株竹子的圖案,針腳密實應該花了不少心思。
“還行。”顧寧泉剛說完蘇心詞嘴角勾了勾。
顧寧泉心裏翻了一個白眼,“不過我的荷包有不少,這個我收下了以後就別再做了!”
蘇心詞的嘴耷拉下來,很快不知想到什麽又揚起笑臉。
“老爺,最近天氣漸冷夜裏妾身睡著不舒服,你晚上能不能宿在妾身這裏?”
這才是蘇心詞今日請顧寧泉的真實目的。
現在後院沈玉皎還沒從沈府回來,餘玉薇和傅想容不在,沈錦清和柳妙霜禁足隻剩下她和崔紫嫣。
競爭一下子少了這麽多,她可得抓住機會。
蘇心詞不知道顧寧泉為何一直沒有碰她,但在後院中她確實不占優勢。
論美貌不及柳妙霜,論才情不及崔紫嫣,蘇心詞也就在刺繡上有點天賦。
宣和帝把她安排進顧寧泉的後院也沒特意囑咐她要做什麽,隻是讓她好好伺候顧寧泉,也曾告訴她萬一顧寧泉有什麽不妥及時匯報。
顧寧泉一直循規蹈矩蘇心詞還沒傳過任何消息給宣和帝,倒是前幾日宣和帝讓她傳了一份她在府裏的境況。
蘇心詞不敢隱瞞,將自己還是處子之身的事情說了一遍,宣和帝拿到信息估摸著蘇心詞是不是不受寵,於是給了她最後的機會。
要是還不得寵就得離開首輔府,她的下場很可能是被安排進青樓。
蘇心詞可不願意去青樓,顧寧泉雖不碰她但首輔府可比青樓好太多。
因此今日打算使出渾身解數勾引顧寧泉。
送荷包隻是第一步,這個屋子的熏香可是有催情的作用,雖不是烈性藥物卻也有些作用。
蘇心詞不相信以自己的魅力顧寧泉會拒絕她?除非顧寧泉不是男人。
就因為熏香裏麵的藥物不是很強烈,顧寧泉一直沒什麽感覺,直到現在才覺得身體有些發燙,臉色也開始慢慢潮紅。
顧寧泉心裏一冷,眼裏劃過一絲戾氣。
他又不是第一次中催情藥,之前也有其她人給他下過,身體一不對勁他就知道中招了。
“我又不是大夫,你要是身體不適找大夫不比找我強。我還有事,你自己慢慢吃。”
顧寧泉冷著一張臉一甩衣袖大跨步準備離開。
“老爺,你等等,就憐惜一下妾身吧!”
蘇心詞不管不顧直接撲到顧寧泉身上一把從後麵抱住他。
一股幽香傳入顧寧泉的鼻中,原本就燥熱的身體好似得到緩減,要不是顧寧泉毅力驚人估計已經忍不住和蘇心詞滾到**。
“放手。”顧寧泉臉色鐵青,握緊拳頭掙紮幾下竟然沒有甩開蘇心詞。
顧寧泉從沒像現在這一刻後悔以前怎麽沒有去習武?蘇心詞是宣和帝的探子,以前他並不知曉蘇心詞力氣這麽大看來是有習武,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