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捕頭瞳孔一縮肩膀抖了一下,腦中一下子就浮現出沈玉皎當初的英勇事跡。

沈玉皎在衙門可是一位名人,抓的那些欺男霸女的人難免有些是官二代。衙門不想得罪人,沈玉皎將人前腳交給衙門後腳就被放走。

一次沈玉皎走後想起還有事情沒有交代,正好遇到抓進去的男子從衙門口走出來。

沈玉皎那個暴脾氣一把抓住男子大鬧衙門,還說衙門不認真處理她就告到皇上那裏。

這下誰也不敢敷衍了事,那個男子當街調戲良家婦女,最後被判了半年的牢獄加賠償對方一百兩銀子。

沈玉皎還不放心放出狠話,敢偷偷放人讓她知道就把事情鬧大。從此衙門的人一見到沈玉皎頭就開始疼,沈玉皎一點也不怕。

那時候沈玉皎年紀不大,沈府世代忠良從第一代到現代不知為國立下多少汗馬功勞,皇上多少都會給沈家一點麵子。

沈玉皎現在還是顧寧泉的妻子,京城的人誰不知道顧寧泉是當今皇上的心腹。

何捕頭哪裏敢得罪沈玉皎,小雞啄米地連連點頭。

“顧夫人放心,人我一定幫你看好絕對少不了一根頭發。”

“那我就放心了!”

沈玉皎滿意地點點頭,告辭後直接上馬回府。

“老爺在哪裏?”

沈玉皎將馬交給下人。

“剛才在書房。”

沈玉皎直奔書房,顧寧泉看到沈玉皎急衝衝的模樣有幾分詫異。

“夫人這是有什麽急事?”

【娘子難道是擔心才走得這麽急?】

沈玉皎翻了一個白眼,“老爺,我找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沈玉皎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顧寧泉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夫人是覺得那位姑娘說的是實話?”

“當然,老爺信我這件事絕對是真的,蘇大人肯定是做了這件事。我攬下這件事除了幫那位姑娘還擔心這事和盛時周背後的主子有關。”

這是沈玉皎聽到那位姑娘說蘇家要在那裏建莊園想起另一件事情。

京郊這一年來好多戶的房子都被收購,沈玉皎半年前正好去過京郊靠東麵的地方,發現很多房屋都拆了,改建成規模不小的莊園。

本來她也沒在意,今日聽說蘇家參與這件事讓她心裏一咯噔。

想到上次在茶樓遇到盛時周的事情,當時與盛時周見麵的人姓蘇,顧寧泉認為是蘇景修談論的事情應該是和蘇瑾柔有關。

後來發現盛時周和崔紫嫣勾結不知在謀劃什麽事情,沈玉皎就懷疑蘇景修是不是也是知情人甚至參與其中。

再聯想到京郊的事情,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沈玉皎將自己的分析告訴顧寧泉。

“老爺,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顧寧泉的眉頭擰得更緊一些。

“你說的有點道理,京郊那裏很可能有問題,我這就進宮和皇上商量此事。”

顧寧泉本來想等事情有了證據更明朗一些再稟告給宣和帝,現在情況緊急他擔心事情有變還是先告訴宣和帝,至於對方信不信或是要怎麽處理就由宣和帝定奪。

“老爺,你身子還虛坐馬車比較妥當,我陪你一起去在宮外等你。”

沈玉皎有點不放心,顧寧泉今早才退燒,現在整個臉都慘白沒有血絲,她真怕顧寧泉頂不住半路暈過去。

“好,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走。”顧寧泉心裏一暖,沈玉皎最近是越來越關心他,兩人差不多要回到當初如膠似漆的樣子。

進宮的路上沈玉皎有點不放心那位姑娘。

“老爺,你能不能讓皇上把審理姑娘的事情交給你,蘇大人畢竟是兵部尚書衙門的人肯定不敢仔細審理,隻有你出麵我才放心。”

“我會跟皇上說,至於皇上怎麽打算我也不能保證。”

顧寧泉最近收集了一點證據但是不多,君心難測他也不知道宣和帝會不會信他。

“老爺盡力就好。”

馬車停在宮門外,顧寧泉進宮將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也將手頭掌握的一點證據交給宣和帝。

“幕後之人可有什麽線索?”宣和帝沉著一張臉。

“回皇上,臣查到的隻有這麽多。臣懷疑盛時周和崔紫嫣接觸的所謂主子也未必是真正的幕後之人,臣本來想放長線釣大魚現在情況有變,京郊那裏臣懷疑會不會是幕後之人在搞鬼?”

顧寧泉沒有直說,相信宣和帝和他應該是一樣的想法。

對方要是衝著皇位來,京郊很可能是用來屯兵和藏放兵器的地方。

“這事隻能暗中調查,為了不打草驚蛇那位姑娘的案子朕交給你負責。相信蘇家一定會找一個替死鬼,你就當做不知道草草結案。”

宣和帝深呼吸幾口,閉上雙眼緩和一下激動的心情。

“盛時周和京郊那邊朕會派人小心調查,你後院的那個姨娘盯緊一些。至於蘇家,朕自有打算。”

“是,臣遵旨。”

顧寧泉不敢問太多,宣和帝能將案子交給他負責已經很不錯,至於其它的事情宣和帝不管信不信肯定會親自追查,他沒必要知道那麽多。

領了旨意顧寧泉走出宮門就看到站在馬車旁邊的沈玉皎。

“老爺,怎麽樣?”沈玉皎疾步走上前眼裏帶著幾分期待。

“幸不辱命。”顧寧泉笑了笑,沈玉皎眼睛一亮,眉毛都笑彎了。

“我就知道世上沒有老爺搞不定的事情。”

沈玉皎的話讓顧寧泉很受用,“夫人過獎了!”

嘴上謙虛心裏得意。

【沒想到我在娘子的眼裏這麽厲害?】

【可惜皇上雖讓我接手案子卻不讓我細查,不然非讓娘子看看我的實力。】

顧寧泉還想在沈玉皎麵前吹噓一番,多日沒出現的係統忽然跑了出來。

【係統,你這是什麽意思?無緣無故跑出來放電流,我做錯啥了?】

【什麽崩人設?你簡直含血噴人!】

【我笑怎麽了?】

【又不是大笑,你就是有病。】

......

顧寧泉和腦中的係統對罵,沈玉皎眨了眨眼心裏琢磨著顧寧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