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皎自小就不喜歡動腦,遇事都是拳頭解決。倒是顧寧泉,打小就聰明,中了狀元不說才短短的十年竟然直接做到一國首輔的位置。

顧寧泉這麽聰明的人都拿係統沒辦法,她又有什麽能耐對付係統?

沈玉皎複雜地看了顧寧泉一眼。

難道係統本來是要對付她被顧寧泉發現迫不得已才被纏上?

還沒等沈玉皎想明白,一道清麗的嗓音響了起來。

“老爺,你得了風寒怎麽也不告訴妾身?喲!姐姐也在這裏,看來是知道老爺得了風寒之事,過來看老爺咋沒順便帶上妾身?妾身可是一直敬重姐姐。”

蘇心詞身穿一身青綠色百花飛蝶的衣裙,頭上戴著一支鎏金的步搖,鵝蛋臉杏仁眼,皮膚白皙,一張巧嘴巴拉巴拉能說會道。

手裏提著一個食盒應該是來給顧寧泉送吃的。

沈玉皎是個嘴拙之人,每每對上蘇心詞總是落下風。

“我沒告訴你,你不也知道?姐姐?嗬嗬!我爹娘可隻有我一個女兒,從沒聽說有什麽妹妹。”

沈玉皎沒給蘇心詞好臉色,後院的妾室一個個都不是安分的主。以前她還以為是顧寧泉喜歡那些女子,現在看來是係統逼迫顧寧泉納妾,目的就是為了對付她?

話說係統到底是什麽東西?她什麽時候得罪過係統?

“老爺,你看姐姐說的,多傷妾身的心!”

蘇心詞拿出帕子壓了壓眼角。

顧寧泉本不想理會奈何係統又跳出來讓他幫蘇心詞懟沈玉皎。

“夫人,身為正室就是大姐妾室自然是妹妹,蘇姨娘說的並沒有錯,大家都是一家人說話何必帶刺。”

顧寧泉麵上平靜心裏卻哭天喊地。

【完了,娘子肯定要生氣。難得剛才氣氛好點都怪係統非讓老子幫蘇綠茶,老子怎麽這麽倒黴,生病還得做任務係統簡直沒人性。】

【娘子,親親老婆這麽善良哪裏會是蘇綠茶的對手?】

【老婆我愛你,快點懟回去。就說妻就是妻,妾就是妾,互稱姐妹難道是想寵妾滅妻?】

沈玉皎:......

很好,這是幫她把回話都想好了?

“老爺此言差矣,自古妻就是正室妾就是妾室,如何能稱姐妹?被外人聽了豈不是以為老爺寵妾滅妻?蘇姨娘對老爺一片深情,應該不會害老爺才是,估計也是無心之失。”

沈玉皎說完特意瞥了一眼顧寧泉,對方那千年不變的臉上似乎有一絲龜裂,正疑惑地看著她。

“倒是老爺身為首輔卻罔顧禮法,實在讓妾身失望。當然,老爺身體抱恙思慮不周也能理解。”

【靠!這是我的姣姣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能說會道?】

【完了,娘子不會也被什麽奇怪的東西附身吧!】

【係統,快滾出來,我家娘子到底怎麽一回事?】

沈玉皎豎起耳朵想聽一下那個所謂係統的聲音,可惜聽了半天除了一陣“呲啦呲啦”的響聲什麽也沒有。

【係統,你確定娘子沒被什麽怪東西附身?那娘子這是開竅了?】

【嗚嗚嗚,更愛娘子了怎麽辦?娘子巴拉巴拉的小嘴看得好想親一口......】

後麵的又是一陣汙言穢語,沈玉皎自動屏蔽。

剛才顧寧泉的心聲讓沈玉皎明白,她聽不見那所謂係統的聲音,估計隻有顧寧泉一個人能聽見。

沈玉皎還在琢磨係統的事情蘇心詞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

“夫人這是指責老爺?老爺一向敬重夫人,你怎麽可以......”

蘇心詞捂住嘴巴痛心疾首地看著沈玉皎,好像沈玉皎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讓她失望一般,轉頭又眼裏帶著幾分同情看著顧寧泉。

迫於係統的威脅,顧寧泉隻能違心地板著臉涼涼道:“蘇姨娘說得有道理,夫人這是在威脅我?想拿禮法壓人?”

【蘇綠茶,你夠了啊!少在這裏茶言茶語挑撥我和娘子的夫妻感情。】

【我和娘子情比金堅,是你這個綠茶能挑撥的?】

【娘子,你可千萬別上當?罵盡管罵,我一點也不生氣。】

【娘子怎麽還不罵?難道真對我失望了?】

沈玉皎沒有顧寧泉這麽會演戲,眸光忽明忽暗為了不讓對方察覺出異樣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蓋心裏的情緒。

綠茶?是說蘇心詞今日穿的衣服是綠色?還是罵人的話?

沒想到顧寧泉喜歡給人取綽號,不知道她的綽號是什麽?

“老爺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這裏有蘇姨娘伺候就夠了,我先帶雪兒回去。”

沈玉皎才懶得和蘇心詞、顧寧泉打嘴仗,更何況現在聽著顧寧泉的心思她更沒有想一爭勝負逞口舌一時輸贏的打算。

要是平日,說不過的沈玉皎肯定是上前給蘇心詞一巴掌,論口舌說不過動起手來十個蘇心詞也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顧聽雪在這裏,沈玉皎不想嚇到女兒。

【娘子別走啊!蘇綠茶這個綠茶婊說話陰陽怪氣我不愛聽,你倒是留下來陪我啊!】

【嗚嗚嗚,娘子越來越不愛我,現在連爭風吃醋的心思都沒了!】

沈玉皎翻了好幾個白眼,直到走遠才沒聽見顧寧泉那嗚嗚聲。

身為一個男子,動不動就嗚嗚哭算怎麽一回事?沒斷奶嗎?

“娘,你別生爹的氣。他現在生病說的都是胡話?”

顧聽雪抓著沈玉皎的手,小心翼翼地為顧寧泉辯解。終歸是小孩子,心裏總是希望父母能和睦相處。

“娘知道,所以先離開,免得你爹說更多胡話。”沈玉皎看著女兒討好的眼神,心裏有些愧疚。

這些年她與顧寧泉動不動就吵架,甚至動手女兒終究是受到一點影響,才養成這樣懦弱討好別人的性格。

“雪兒,你要記住,不管什麽時候你都是爹娘的心頭寶。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盡管說,爹娘會盡量滿足你。”

沈玉皎拉著女兒的小手,鼓勵女兒膽子大一些將心裏的想法說出來。

“真的嗎?那娘能不和爹和離?”

顧聽雪自然是希望父母都在自己身邊,就算顧寧泉平日在怎麽忽視顧聽雪,在孩子的眼中總是希望有一個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