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妙看著林知許的手機號,遲遲沒有撥打出去。
她和林知許的關係太差,估計打出去林知許也不會接,而且林知許肯不肯跟他說實話還不一定。
方旭沒過幾天就又來看蘇妙妙了。
“身體好些了嗎?”方旭放下手裏的水果,笑得一臉和煦。
蘇妙妙勉強笑了笑,“好一點了。”
她馬上就要出院了,但是顧澤與再也沒有來看過她,自己打電話過去,對方也隻說在忙,還不忘了關心她的身體狀況。
這種客套的關懷,根本不是蘇妙妙需要的。
方旭手裏的錢馬上就要見底了,連吃飯的錢都要不夠了,就等著蘇妙妙的資金匯入,好維持自己的生活。
但是看蘇妙妙絲毫沒有給錢的意思,他也有點慌。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著急。
方旭不動聲色的說道:“前兩天我去見了幾個投資人,一下要給我幾個億的資金,但條件就是不能接受別人的投資了,之前跟你說的那件事可能要有變故。”
“但是也不一定,我肯定會給身邊那的朋友爭取一些的,但是多少說不準,現在我幾個朋友知道了都搶著給我送錢,搞得我還有點不好意思。”
方旭說完,打量著蘇妙妙的神色。
“好事兒。”蘇妙妙說道,她還不知道方旭到底靠不靠譜,重點是,手裏確實沒有什麽錢。
方旭看蘇妙妙不冷不熱的樣子,心中有些惱怒,自己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蘇妙妙竟然還是如此不知好歹。
但是顧忌著蘇妙妙的身份,說話上還是有些斟酌。
“對了,你和澤與怎麽樣了?有重歸於好嗎?你倆上學的時候感情那麽好,澤與總不至於和你太生分了吧。”
蘇妙妙神色淡淡的,環視一圈,說道:“病房就是澤與哥幫我找的,這家醫院就是他的。”
方旭眼睛一亮,繼續說道:“上次也是我太衝動了,有機會還是要和他當麵道歉的,等你出院了吧,我組個局,咱們一起吃吃飯。”
蘇妙妙這才把目光看向方旭。
“你還能請得動他?他現在恐怕滿心都在林知晚身上。”
方旭笑笑,“我也是男人,相信我,澤與肯定不會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到時候以你的名義,肯定請的動他。”
“那可不一定。”蘇妙妙嗤笑一聲,“你是不知道,他現在理都不理我,說句實話,我以前是有錢,幾百萬跟玩一樣,澤與哥眼睛都不眨的就給我了。”
“現在,隻有點小錢。”
方旭聽到幾百萬,眼睛閃爍著精光。
“放心吧,這事兒交給我,保管他看到你,就立刻要跟你和好!”
蘇妙妙才不信方旭說的這句,但是隻要能多見幾次顧澤與,難保顧澤與不會對自己重新動心,更何況方旭是他們共同認識的大學同學。
沒準三個人聊一聊大學的生活,顧澤與就會想起當年的事,也會對她重拾舊情呢,畢竟自己也算是顧澤與的初戀。
初戀,不應該是他最難以忘記的人嗎?
蘇妙妙點點頭,“好,到時候正好讓澤與也看看你的項目,如果他點頭了,別說幾個億,幾十個億他也拿得出。”
方旭倒沒有那麽大的胃口,他隻想從顧澤與那裏撈到幾百萬也是好的,最起碼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他現在連請客的錢都拿不出。
“妙妙,我拿你當朋友,我跟你說句實在話,其實最好現在你就拿出錢投一點,我身邊的朋友給我錢我都沒要,就先緊著你來呢,一直這麽推別人也不是這麽回事兒,你投一點,我也好給他們一個交代。”
“也不用多,哪怕幾萬塊錢,也算是這麽回事兒。”
蘇妙妙眉頭微皺,她不想承認自己連幾萬塊都拿不出。
現在氛圍已經烘托到這裏了,要是自己再拒絕,恐怕方旭都看不起自己,到時候在同學那裏一說,自己還怎麽做人。
畢竟大家都知道,自己是顧澤與的女朋友,要是幾萬塊錢都拿不出,也太磕磣了。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要先和我的理財顧問說一下,我的錢都在他那裏,現在我手裏的流動資金也不多。”
方旭連連點頭,嘴角抑製不住地勾了上去,“好好,不急。”
等他走後,護工才進來,收拾了一下方旭留下的垃圾。
“張嫂,能借我你的手機用一下嗎?我的手機好像出了點問題,我就發一條短信。”
蘇妙妙對著正在收拾的張嫂問道。
張嫂聞言,忙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蘇妙妙接過道了一聲謝,給林知許發了一條短信。
“方旭,我是你的大學同學,現在回國了,有時間聚一聚。”
她發這條短信的目的就一個,看看林知許是不是真的和方旭關係不錯,如果是真的,那他的項目倒也可以考慮。
過了一會兒,短信就有了回複。
“抱歉,你好像發錯人了,方旭的手機號應該是這個,你撥打一下試試。”
蘇妙妙對著電話一搜,果然是方旭的手機號。
這就說明林知許和方旭肯定是認識的!
蘇妙妙心裏一喜,覺得自己撿到了寶,如果方旭真的像他說的那麽厲害,那自己這次,不就是躺著撿錢嗎!
這種好事也終於輪到二樓她身上。
她難掩喜悅,將手機還給了張嫂。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周文芳的電話。
“媽,我在醫院。”
周文芳聞言立刻著急了起來,忙問她怎麽回事兒。
蘇妙妙邊哭邊說,“我被車撞了,自己在醫院。”
周文芳忙問了她地址,和林知晚說自己有點事,就急急忙忙地去了醫院。
林知晚猜到了周文芳要去看蘇妙妙,但周文芳不說,她就當不知道,畢竟自己和蘇妙妙之間發生過不少不好的事兒。
周文芳瞞著她,也是怕她多想。
周文芳到了醫院,看到蘇妙妙病房裏的環境還不錯,頓時鬆了一口氣。
“快讓媽看看,怎麽樣了?”
蘇妙妙早就好的差不多了,隻是現在還沒有拆掉石膏和繃帶,所以看起來還是有點嚇人。
“不太好,這一撞,我的工作又要沒了。”
蘇妙妙說著,就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