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妙想要給顧澤與發消息,但是又覺得現在不是好時候,隻好強認真沒有任何動靜。
方旭帶著酒過來找她,要和她一起分享喜悅。
蘇妙妙換上衣服,還給自己簡單的化了妝,給方旭開門的時候,明顯看到了方旭臉上有些驚喜的表情。
她也能看出方旭對她似乎有點不一樣。
但愛慕者這種東西,誰會嫌多呢?
“恭喜你啊妙妙!”方旭打開啤酒,和蘇妙妙舉杯,“祝你早日成為顧太太!”
蘇妙妙高興地將杯裏的啤酒一飲而盡。
“我就知道,林知許肯定不會看著林知許嫁給顧澤與,即使他願意,看到顧澤與和我那樣,他也不會甘心。”
蘇妙妙高興地不斷地喝酒,眼裏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她這一步棋走得好,還好當時沒有製造輿論,不然她現在恐怕自身都難保。
沒想到借刀殺人這一招,還能用在這裏。
方旭看到笑得張揚的蘇妙妙,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眼裏露出愛慕的神色。
蘇妙妙看在眼裏,反而笑得更加妖嬈。
“方旭,這段時間真的謝謝你。”她放溫柔聲音,說道:“要不是你一直鼓勵我,我真的都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怎麽能等到今天。”
方旭忍不住靠她更近了些,說道:“都是應該的,看到你過得幸福,我心裏也高興。”
蘇妙妙笑了笑,有意無意地用胳膊碰方旭。
方旭被她弄得意亂神迷,眼神也迷蒙了起來。
但蘇妙妙很懂得見好就收,看到方旭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的樣子,立刻止住了。
她了解男人,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是惦記。
靠著方旭對自己的心思,以後方旭賺了錢,自己也不愁沒錢花。
這種一本萬利的事,也就她想得出。
蘇妙妙覺得自己實在是聰明,和方旭客套了一下,就叫了代駕送人走了。
方旭本來很不願意走,但蘇妙妙說要和顧澤與聯絡下感情,方旭也害怕自己耽誤了自己賺錢的路,才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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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後,顧澤與的狀態更差,連著一個禮拜每天喝得醉醺醺的回家後,顧母終於察覺出不對勁。
“到底怎麽了?”顧母看著喝得已經意識混亂的兒子,有些生氣。
借酒消愁可不是他們顧家的家風。
顧澤與看著母親,擺擺手,說道:“沒怎麽,應酬去了喝點酒很正常。”
顧母最討厭看到他這副不值錢的樣子,直接去廚房接了一杯水,回來後眼睛都不眨地潑在了顧澤與臉上。
顧澤與瞬間清醒了。
看到自己母親,顧澤與心中的委屈一下子湧了出來。
他現在的樣子,不像是個在商場裏叱吒風雲的總裁,反而像是個沒考好回家的小學生。
“媽。”顧澤與喃喃說道:“小晚不要我了。”
顧母雖然也猜到了,但是從兒子嘴裏聽到的時候,還是有些心痛。
不止心痛自己失去了林知晚這麽好的兒媳,更心痛自己的兒子。
顧澤與有多愛林知晚,顧母這個當媽的是知道的。
“怎麽回事?”顧母罕見地溫柔了起來,擦了擦顧澤與臉上的水漬。
顧澤與頭低得很低,眼裏翻湧著的,都是難以言明的哀傷。
“小晚說,她和林知許在一起了。”顧澤與聲音有些嘶啞,“但我知道,小晚是因為我才會這樣,都是我的錯,是我傷了小晚的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接著擦臉上的水,擦去了眼裏的淚痕。
顧母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林知許樣樣都不比自己兒子差,甚至比自己的兒子對小晚還要好。
她不知道要怎麽安慰自己的兒子,也說不出讓自己兒子去和林知許搶的話。
小晚是個大活人,有自己選擇的權利,既然自己的兒子傷了人家的心,人家選擇別人,也是應該。
顧澤與當然也明白,隻是不明白事情怎麽就發展成了這樣,難道命運如此苛待他,隻是發生了一次意外,就要受到這樣的懲罰嗎?
顧澤與不甘心,但實在想不到辦法。
“算了,兒子。”顧母想了想,還是拍了拍兒子的背,“你愛小晚,就讓小晚自己選擇,該過什麽樣的人生,選擇什麽樣的愛人。”
“愛她,就是她幸福就好。”
聽到這裏,顧澤與忍不住哽咽了,他不放心把小晚交給任何人,但是唯獨林知許是個例外。
即使兩人是情敵,顧澤與也不得不承認,林知許真的很愛小晚,甚至比自己還愛。
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氣,壓抑住自己的情緒,點了點頭。
顧母看到兒子的樣子,隻覺得心疼。
顧澤與沒再多說,上了樓。
他沒去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林知晚的房間。
林知晚桌子裏有一個本子,之前顧澤與經常偷偷拿出來看,裏麵記錄著林知晚的一些心情小記。
每一筆一劃,都寫著對他的愛意。
“今天顧澤與又送我禮物了,雖然我什麽都不缺,但是隻要是他給的,我就覺得好幸福。”
“今天顧澤與跟我吵架了,好討厭,但是他道歉了,我覺得我也有點過分,不應該那樣說他。”
“今天顧澤與又做了傻事,為什麽會有愛看言情小說的霸總啊,真的好搞笑。”
“今天顧澤與......”
每一句都和他有關,而他卻傷害了那樣愛他的小晚。
顧澤與抱著本子躺在了林知晚的**,感受著林知晚的氣息,心中如同被紮了一千根刺一般難過。
怎麽就走到今天了呢?
林知晚也躺在**,手機裏是和顧澤與的合照,那麽多,她一張一張的刪掉。
眼淚也跟著一點一點地掉下來。
她不敢說自己不愛顧澤與了,但又實在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顧澤與永遠都忘不了蘇妙妙,她沒有勇氣麵對一個心裏裝著別人的愛人。
而林知許又對她那麽好,她不應該作踐自己和顧澤與勉強維持著。
直到最後一張照片點了刪除,林知晚才拭去臉上的淚水,枕頭已經濕了一片,她好像渾然不知。
“睡了嗎?”
林知許在此時敲了敲林知晚房間的門。
林知晚沒說話,將自己縮在了被子己裏,假裝已經睡著了。
林知許沒有聽到回應,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悄悄推門進去了,林知晚睡覺一直有穿睡衣的習慣,所以他也不擔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