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知晚去店裏的時候,就看到顧澤與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每次看到顧澤與,林知晚總覺得自己的心情都很奇怪,說不出是什麽感受。

“小晚。”顧澤與叫住林知晚。

林知晚頓住腳,下意識的問道:“是媽想我了嗎?”

顧澤與頓時沒了話說,好像每次找理由約林知晚,用的都是自己的親媽當借口,實在是有些沒有新意。

此刻被林知晚戳穿,他也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很正經的說道:“你怎麽知道?”

林知晚頓時被他逗笑了,兩人一起走進店裏。

剛坐下,周青宇就進來了。

“顧總?”周青宇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在林知晚對麵坐著的人,忙伸出手,“我是周氏的周青宇,我們在商會見過。”

顧澤與隻抬眼輕輕看了對方一眼,並沒有回握住對方的手。

“周總也來買甜品?”

顧澤與淡淡的說道。

周青鬆收回放在半空中的手,拿出手絹輕輕擦了擦,臉上一絲尷尬都沒有。

“是啊,林小姐店裏的東西很好吃,我買一些回去。”

顧澤與頷首,“那請便。”

說完,就繼續喝林知晚說話。

“前幾天有人給媽送了不少膠花和野生蘑菇,媽說等你有時間的時候燉了吃。”

林知晚想了想,說道:“那就今天回去吧,正好昨天新看到了幾個中式甜品的做法,媽喜歡吃。”

周青宇聽著兩人的話,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

以前也沒聽說過林知晚和顧澤與結婚了啊?

顧澤與的消息自己查不到也就算了,他可是查過林知晚的,是未婚。而且一個小小的甜品店店長,和顧氏集團的繼承人是這種關係,他是肯定不信的。

豪門之間的婚姻都沒有那麽簡單,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隻發生在小說裏。

現實世界裏的王子,隻會娶公主。

兩人聊得很家常,周青宇完全沒有插嘴的餘地,一腔疑問也沒有辦法去套話。

隨便選了幾個甜品後,周青宇和兩人打了招呼,就走了,他要立刻開始查一下兩人的關係到底是什麽的。

剛到公司,就看到自己那個不值錢的哥哥怒氣衝衝的朝自己走來了,他露出一個冷笑,並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你什麽意思?”周青鬆一把揪住周青宇的領子,生氣的質問道。

周青宇拍開周青鬆那個的手,似乎是嫌髒一樣,厭惡的挑了挑眉。

四周的員工看著,誰也不敢說話,都把頭埋得很低。

“哥哥這是什麽意思?”周青宇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周青鬆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接說道:“離小晚遠一點,不然你就給我等著!”

周青宇聽到他稱呼裏的變化,頓時愣住了,沒想到幾天沒注意,這個便宜哥哥就和林知晚扯上了關係,實在是有意思。

“小晚?”周青宇笑了笑,眼裏都是嘲諷,“你的小晚早就結婚了,你不知道嗎?”

周青鬆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心思這麽快就被別人發現了,而且林知晚結婚的事兒,根本不可能,他查過了。

周青宇看著他一臉困惱的樣子,也不生氣,意有所指的說道:“哥哥,不該是你的東西,千萬不要碰,最好惦記也不要惦記,不然誰知道是不是碰了別人的東西呢,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弟弟一樣善良的,”

說完,周青宇看都懶得再看周青鬆,轉身去了自己辦公室。

周青鬆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又風風火火的走了。

周青宇根本不管他心裏怎麽想的,隻想趕緊搞清楚林知晚和顧澤與的關係,不然自己貿然出手,恐怕會給自己惹麻煩。

派出去查詢的人已經都去了,自己隻要等著結果就好了。

周青宇盯著電腦上關於林知晚的資料,陷入了沉思。

而周青鬆迅速的開車去了林知晚那裏,林知晚看到周青鬆又來了,頓時有些無奈。

但周青鬆一臉焦灼的樣子,看起來好像真的是有什麽事。

“咱倆是朋友吧。”周青鬆有些著急地問道。

林知晚點了點頭,有些奇怪,這得是多大的事兒,才能讓周青鬆一開口就先打感情牌。

“當然。”林知晚說道。

聽林知晚這麽說,周青鬆才鬆了一口氣,他真怕林知晚說咱倆才認識幾天,而且剛開始對彼此的印象又算不上好,怎麽稱得上是朋友。

她說當然,周青鬆的心才踏實下來。

“那就好,那有件事,你要跟我說實話!”周青鬆表情十分的認真。

林知晚點頭,也很認真的說道:“你問。”

“你結婚了?”

聽他這麽問,林知晚頓時愣住了,但是想到周青宇上午來的時候,肯定是聽到了自己和顧澤與的談話,以為兩人叫顧母都是媽,所以以為兩人是夫妻關係。

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結婚,我確實有過一段婚姻,但是很失敗。”

周青鬆隻聽到了沒有結婚,他並不關心林知晚是否有過婚姻,在他看來,正是因為過去的經曆,才造就了現在的林知晚。

“那就好。”周青鬆說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似乎覺得自己這樣不管不顧地衝過來有些衝動,忙給自己找補道:“其實我也不是打探你的隱私,隻是你也說了,咱倆還是朋友,朋友之間,多了解一下很正常,對吧?”

林知晚笑著點頭,“是,你說得有道理,策劃的事兒弄得怎麽樣了,後麵有什麽問題嗎?”

提到這個,周青鬆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他回去之後和自己手底下的人一起研究了策劃的可行性,並且製定了新的計劃,現在已經在了測試階段,如果效果好的話,恐怕能給周氏餐飲帶來一個很大的改革。

重要的是,那是他自己的東西。

如果真的可以做好,周氏餐飲,他根本不放在眼裏,他之所以這麽執著那個老東西的遺產,不過是為自己的母親鳴不平而已。

那些錢財權利,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他和周青宇爭得東西,從來都是不一樣的。

“等我的測試點開了,一定邀請你過來。”周青鬆說道。

林知晚很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我一定去,你這麽厲害,你做的店肯定比我這個小甜品店好多了!我等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