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與剛想說話,就被蕭晴打斷。

“我不是要勸你,你自己琢磨去吧。”說著,蕭晴有些嫌棄的瞥了顧澤與一眼,“你倆要是不分手,最好鎖死了,別霍霍別人。”

顧母聽了顧父的解釋,也原諒了他,頓時和顧父又恢複了交流,隻不過卻是吐槽自己的兒子。

“你生的,隨你,但怎麽就不如你腦子靈光呢?”顧母嘖嘖稱奇。

顧澤與被懟的無語,但是看在父母和好的份上,也沒還口。

顧父嗬嗬笑了一聲,連忙說道:“當初年輕不懂事,我早就及時改正了。”

顧母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家裏的幾個小輩說道:“別走了,晚上在家吃飯,上午剛從隔壁國空運過來的和牛,晚上我們吃了。”

“那太好啦!”蕭晴歡呼,“我最喜歡吃牛肉!”

“你要是有事你就走。”顧母看向顧澤與。

顧澤與再次哽住,很是無奈地說道:“媽,我是您親兒子。”

“哦。”顧母冷淡的說了一聲,轉頭熱切地看著蕭晴,覺得這個女孩兒利索,她喜歡,緊緊的拉住蕭晴的手,“還有什麽想吃的告訴伯母。”

蕭晴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顧澤與說道:“什麽都行,我不挑食!”

顧澤與微微搖頭,跟著顧父去了書房。

兩人走後,顧母才問蕭晴,“你也見過那個蘇妙妙?”

蕭晴解釋道:“一直沒跟您介紹呢伯母,我是顧總的助理。”

顧母眼睛轉了轉,露出一個笑,“那你和小晚是通過澤與認識的?”

蕭晴笑了想,說道:“是也不是,我認識小晚是因為她的甜品做的好吃,不過也確實因為顧總的關係,我們才熟悉起來。”

“在家,叫什麽顧總,直接喊他名字!”顧母擺擺手,若有所指地說道:“我們澤與工作能力沒的說,就是在看女人上,差點事。”

蕭晴連忙點頭,很是認同。

林知晚有些好笑地看著兩人聊天,知道一會兒這個話題準得落到自己身上。

果然,沒一會兒,顧母就看向她,問道:“你最近沒啥情況吧?有沒有遇到第二春?”

林知晚失笑,忙說道:“我哪有時間啊,每天都在店裏忙,也沒時間想別的。”

顧母點點頭,“忙點好,我跟你說,女人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感情這種事看緣分的,緣分到了自然就來了,千萬別著急。”

她私心裏還覺得自己的兒子遲早能意識到小晚的好,到時候來個追妻火葬場,她肯定第一個支持。

這世界上,可沒有第二個女人能比小晚更好了。

林知晚對女人要有自己事業這件事深表認同,“我現在就想好好開店。”

蕭晴卻聽明白了顧母的意思,和顧母對視一眼,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從顧母那裏離開後,蕭晴不放心林知晚自己住,說道:“反正這幾天你哥也不在,不如你去我家,陪我一起住?”

“不用啦。”林知晚說道:“現在店裏有我媽幫忙,我回去得挺早的,不會有危險。”

蕭晴這才放心,又囑咐道:“那你回家一定要關好門,誰敲門都不要開。”

林知晚笑著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吧,沒事的。”

兩人告別後,林知晚自己回了家。

最近一段時間,幾乎每天回家林知許都做好了飯,在家等自己,突然要麵對空無一人的房子,她還真有點不適應。

剛坐到沙發上,電話就響了。

林知許打來了視頻電話。

“今天怎麽樣?”林知許問道。

林知晚癱在沙發上,有些沒精神,“挺好的,晚上和蕭晴一起在顧家吃的飯,顧澤與爸媽吵架了,伯母叫我過去聊天。”

“都老夫老妻的了,還會吵架?”林知許很不可思議,在他印象裏,顧澤與的爸媽都是極其穩重的人,吵架這種事發生在他們身上,林知許覺得很奇妙。

林知晚點點頭,說道:“對啊,可能這就是愛情吧,伯母這麽大年紀了,還會因為吃醋而生氣。”

“挺好的,我還挺羨慕的。”林知許說道。

“我也是,感覺隻有兩個相愛的人結婚,日子才有意思,像我之前和顧澤與,就不適合結婚。”林知晚說道。

林知許沉默了一會兒,正準備說些什麽,那邊有人在叫他,隻好匆匆交代林知晚鎖門之類的,就掛掉了電話。

林知晚又在沙發上癱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站起來,去浴室洗了澡,準備睡覺。

半夜的時候,林知晚覺得有些口渴,平常林知許都會提前倒一杯水放在她的床頭,但是今天林知許不在,所以她隻能去客廳接水喝。

剛走到客廳,就聽到門口好像有什麽動靜。

是密碼鎖被不停按動的聲音,可是現在是淩晨三點多,林知許不可能回來的,那是誰呢?

林知晚的睡意一下子被清空了,腳底也有些發軟,但還是鼓足勇氣,打開監控,發現有幾個男人正在門前不斷地試密碼!

樓道裏漆黑一片,密碼鎖不斷提示密碼錯誤發出微弱的光照亮那幾個男人的臉。

林知晚不敢講話,怕他們知道房間裏隻有她一個女人。

撥通了報警電話後,還是猶豫著給顧澤與打去了電話。

本以為對方已經睡著了,她是沒有抱太大期望的,沒想到隻一聲,那邊就接通了電話。

“喂,小晚?”顧澤與帶著困腔的聲音傳來。

林知晚從沒有在那一刻覺得這個聲音竟然如此動聽,但門外突然一聲巨響,巨大的恐懼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出什麽事了嗎?你別怕,我馬上過去,電話別掛。”顧澤與也一下清醒了過來,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

林知晚看著監控裏幾人裏的一個突然離開了,再回來就拿回來一個什麽工具。

但好在顧澤與在那頭一直不斷地安慰著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也讓林知晚知道,顧澤與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先回臥室,反鎖住門,鑰匙知道在哪嗎,一定不要放在外麵。”顧澤與交代道:“手頭有的話,在抽屜或者其他什麽地方放點現金。”

林知晚忙從茶幾下麵的抽屜裏拿出所有房間的鑰匙,又從包裏拿出一遝現金放進去,然後躲回臥室,反鎖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