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忱辭帶南卿來這裏,就已經做好了要陪她捉奸的準備。

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竟然對劉彬這種人渣敗類擁有南卿這件事情,如此氣急敗壞。

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讓南卿看清劉彬的真麵目。

可南卿卻瞪大了眼睛,充滿了驚恐,“我們進去幹什麽,太不合適了吧。”

大半夜的,趕緊進房間睡覺才是正事。

宴忱辭聞言,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

他真的開始懷疑,劉彬真的是summer的老公嗎,為什麽summer聽不出他的聲音?

下一秒,隔壁房間又傳來對話。

女同事語氣吃驚,“你怎麽還能來,身邊沒女人嗎,怎麽跟剛開葷似的,沒個完啊!”

劉彬不好意思承認,女同事就是自己睡的第一個女人,便找借口道,“確實有點時間沒開葷了,正好攢著都給你,怎麽樣,六個月的量,夠不夠喂飽你?”

一字一句,清楚的穿過牆壁,傳進了宴忱辭的耳朵裏。

他眼神頓時一凝。

六個月沒開葷?

也就是說,他那晚和summer之後,summer一直都沒有被人再碰過。

對話還在繼續。

“對了,我上次看你身邊有個女人,長得挺好看的,是你女朋友嗎?”女同事又問道。

劉彬知道她說的是summer,生怕她會覺得自己有女人,就不跟自己來酒店了,趕緊澄清。

“就是普通朋友而已,我看見她就煩,長得是還可以,但其實私下很招人討厭,就是個工作狂,滿腦子都是工作和事業,一點女人味都沒有,脫光了站在我麵前,我都倒胃口。”

頓了頓又道,“不像你,這麽好看,哪怕沒脫光,我也想……”

嘿嘿笑著,兩個人又滾作一團,開啟了新一輪的狂歡。

宴忱辭的臉,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囂張成這個樣子,看來今晚讓南卿過來捉奸,真是來對了!

“summer,其實503……”宴忱辭立馬打算開口。

剛開個頭,南卿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是南酒打來的。

她立馬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上麵。

接通電話,那頭卻是蔣慧雲的聲音。

“南卿,你現在回南家老宅一趟吧,關於南酒的事情,我們談談。”

南卿語氣淡然,“她願意去自首了嗎,如果不是的話,那我們沒什麽好談的。”

輕描淡寫一句話,卻讓蔣慧雲簡直要抓狂,“你先給我回來,什麽坐不坐牢,反正你不回來的話,有些事情足夠你後悔的!”

“你又想幹什麽?”南卿已經嗅到了不好的味道。

蔣慧雲冷笑,提示她,“反正跟你奶奶有關,你願不願意回來談,就看對你奶奶的孝心還剩多少吧!”

南卿急切不已,心幾乎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不知道蔣慧雲到底幹什麽了,但直覺告訴她,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而且事關奶奶,南卿實在無法冷靜下來。

顧不上再聽宴忱辭說什麽了,她直接拔腿往電梯間跑去,“宴少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要走了!”

“現在嗎,什麽急事,我送你。”宴忱辭表示。

南卿哪裏敢讓他送。

一旦宴忱辭發現她去的是南家老宅,那她的身份不就藏不住了?

“我自己打車就可以了,宴少你早點休息吧,拜拜!”

扔下這話,南卿立馬飛快地跑進了電梯間。

留下宴忱辭在原地,緊緊抿著薄唇,心情格外不爽。

三分鍾後,他回到了車裏。

周正也跑了回來,嘴角還有沒擦幹淨的燒烤油漬,“宴少你怎麽快就解決了嗎,半個小時都沒有呢。”

宴忱辭的臉瞬間陰沉,車裏的氣氛都跟著凝重了幾分,壓得周正喘不過氣。

周正趕緊改口,“已經很晚了,宴少速戰速決是明智之舉,這樣就能早點休息了。”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宴忱辭煩躁,“開車,回玫瑰苑。”

等周正發動了車子,又出聲命令,“這家酒店太亂,安排點人過來查查,別壞了京市的風氣。”

周正心領神會,反手撥通了反顏色舉報電話。

-

這頭,明知道回了南家老宅可能會出事,南卿還是義無反顧地打車去了。

踏進別墅的大門,便正好聽見蔣慧雲在和南酒說話。

“媽,你說她真的會來嗎,她真的會放過我?”

“放心吧,我拿出這個做把柄,那個死丫頭想不低頭也得低頭!”蔣慧雲自信滿滿開口。

南卿這時抬步走過去,語氣淡然無比,“是嗎,你有什麽把柄,能讓我必須低頭?”

看見南卿出現,南酒簡直跟看見鬼似的,忙往蔣慧雲身後躲。

“媽,你快跟她說啊,我不想去坐牢,我不想老死在監獄裏!”

蔣慧雲恨鐵不成鋼的擰她一把,“慌什麽,坐好!”

而後目光又落在了南卿身上,慢條斯理,優雅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喝。

語氣要多悠閑有多悠閑,字眼卻要多惡毒有多惡毒。

“南卿,你現在就放棄起訴小酒,否則,我就把你奶奶的骨灰混在剩飯裏去喂狗!”

什麽?!

南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雙眼染上猩紅,“你說什麽,你把我奶奶的骨灰怎麽了!”

聲音很大,嚇得蔣慧雲抖了一下,紅茶差點沒端穩。

“死丫頭你要死啊,嚇死我了,這紅茶很貴的,一盒上千塊呢!”

南卿見她不搭理自己,拔腿就要往外走。

蔣慧雲知道她想幹什麽去,在她身後開口,“不用去墓地了,那裏麵的骨灰已經被我掉包裏,現在裏麵就是一包十塊錢的奶粉而已。”

真正的骨灰,在她手裏。

“隻要你願意放過小酒,我就把骨灰還給你,否則你親愛的奶奶,慘死不說,骨灰也得進狗肚子裏去!”蔣慧雲笑得狂妄。

“你那麽孝順的一個孩子,也不希望你奶奶死了這麽慘吧,所以啊,好好選!”

雖然是說讓南卿選。

但蔣慧雲心裏清楚,南卿一定會為了骨灰而鬆口的。

她不用賭,就知道自己這次穩穩當當贏了南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