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彬被怒火蒙蔽了雙眼,直接下了殺心。
掐得南卿感覺脖子都要斷了,呼吸不到空氣,整個肺像是有粗糙的砂紙按著來回摩擦,痛到幾乎要昏厥過去。
“你……你放開我。”南卿斷斷續續開口,“有話,好好說。”
“說個屁,都是因為你,害我現在什麽都沒了。”劉彬繼續破口大罵,“反正我的人生因為你毀了,那你也別想好過。”
一邊說,一邊愈發用力地掐住了南卿的脖子。
眼瞧著就要真的掐死南卿,辦公室的門從外麵被推開了。
“我的寶貝兒孫媳婦,看爺爺給你帶什麽好……卿卿?卿卿!”
宴老爺子手裏還舉著一個奢侈品的大袋子,進門看見這一幕,頓時嚇傻了。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立馬用拐杖狠狠去打劉彬。
“趕緊把我的孫媳婦兒放開,快放開!”
雖然老爺子年紀大了,可畢竟年輕時候是個練家子,底子還在那兒放著。
三兩下,就直接打得劉彬雙腳跳,直接將南卿給鬆開了。
知道自己沒勝算了,劉彬腦子也稍微清醒了一點,立馬轉身要往外跑。
宴老爺子又是一拐杖抽在他的膝蓋上,直接讓他倒地打滾,疼得爬不起來了。
與此同時,因為停車晚一步上樓的老管家,此刻也抵達了辦公室。
見狀直接二話不說,抽出自己腰上的皮帶,就將劉彬給捆上了。
“給我老實點,敢在老爺子麵前鬧事,活膩歪了是吧!”
宴老爺子則滿臉關切地攙扶起南卿,“你沒事吧卿卿,脖子還好嗎,爺爺這就送你去醫院。”
“我……咳咳,我沒事。”南卿說得斷斷續續,十分勉強。
宴老爺子便更加心疼了。
這還叫沒事?
隻怕他再來晚一點,南卿就得被這個人給掐死了!
越想越生氣,宴老爺子一腳踹在劉彬身上,“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孫媳婦兒!”
劉彬身上劇痛,但腦子卻越來越清楚。
他是認識宴老爺子的,畢竟宴忱辭接管公司之前,坐鎮宴氏的就是宴老爺子。
而剛才宴老爺子喊南卿什麽?
孫媳婦兒?!
“你、summer,你是宴忱辭的老婆?”劉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現在知道害怕了?”老管家冷哼,“欺負我家少奶奶的時候,怎麽沒想過後果呢!”
劉彬整個人都蒙了。
summer和宴忱辭是兩口子,那為什麽還要拉著他當什麽冒牌老公?
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什麽惡趣味嗎。
劉彬想不明白,便幹脆開口,想要問個清楚。
而南卿手疾眼快,抓住旁邊的紙抽,直接整包塞進了劉彬的嘴裏。
還壓低了聲音警告,“別亂說話,否則以我現在傷情鑒定,送你進監獄坐個十年牢不成問題。”
聞言,劉彬頓時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了。
“爺爺,”南卿又扭頭看向宴老爺子,“你和管家先出去等我吧,我把這個人處理一下。”
宴老爺子有點不太放心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
萬一又傷到南卿怎麽辦?
“沒事的爺爺,他都被捆起來了,隻有我收拾他的份。”南卿安撫道。
再三勸說,宴老爺子才和管家不情不願地走出辦公室。
但心裏還是不放心,於是又給宴忱辭打了個電話。
“爺爺?”宴忱辭正在處理一個收購案,忙得焦頭爛額,盡可能的壓住聲音,沒顯得不耐煩。
宴老爺子開口,“忱辭,今天卿卿受大委屈了,你可一定要記得安慰她,修補她脆弱的小心靈,知道嗎?”
提到南家那個女人,宴忱辭眼底頓時劃過一抹煩躁。
他還沒顧上去和她說要一起出席爺爺生日宴的事情,這女人倒好,又給他折騰出事情來了。
就沒有消停的時候嗎?
“忱辭,你在聽我說話嗎?”老爺子又問道。
宴忱辭嗯了聲,“在聽,我會照做的。”
宴老爺子這才滿意地掛斷了電話。
而被這麽一攪合,宴忱辭心情全無,麵前的資料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幹脆站起身來,撥通了內線電話,“去把那個女人帶過來。”
周正試探著問,“宴少你說的是,南小姐嗎?”
“嗯。”
周正便立馬下樓去後勤部找南酒。
此刻南酒因為太目中無人,被後勤部的同事集體孤立了,她正坐在旁邊生悶氣呢。
聽到周正說,是宴忱辭要見她,立馬趾高氣昂起來。
“你說什麽啊,誰找我?大聲點,我聽不清。”
周正暗暗翻白眼。
這綠茶行為,他可太懂了。
但見南酒這架勢,自己要是不配合,估計南酒就不會跟自己去的。
“我說,宴少找你。”周正又加大了聲音。
這下南酒就開心了,眼神裏多了幾分嬌嗔,“哎呀,宴少真是的,怎麽突然上班時間找我啊,有什麽事情可以下班之後再說的。”
她故意說得很大聲,一麵用眼角餘光去瞥旁邊那幾個同事的神情變化。
見他們個個都變得有點慌張,好奇她和宴忱辭的關係,心裏別提有多爽了。
“宴少這樣做可真是讓我難辦,回頭大家該誤會什麽了。”南酒還在繼續裝模作樣。
周正:“……”
哦了一聲,“那為了不讓宴少被誤會跟你有什麽,南小姐你就別去了吧。”
扔下這話,周正轉身要走。
“等等!”南酒急了,趕緊跟上去,“我仔細想了一下,身為員工,宴少找我,我當然要隨叫隨到啊,我跟你去!”
裝夠了逼,人還是要去見的。
畢竟來了宴氏這麽久,這還是宴忱辭第一次主動找她。
南酒心裏期待得要命,一路上不斷地整理自己的儀容,生怕待會兒不夠好看。
等到了宴忱辭的辦公室,周正便退出去,站在門口等著。
辦公室裏,隻剩下宴忱辭和南酒兩人。
“宴少!”南酒嬌羞無比地拋媚眼,“上班時間,你怎麽突然找我啊?”
“聽說你受了點委屈。”宴忱辭頷首,拉開抽屜,從裏麵拿了張卡片,直接丟到了南酒麵前,“裏麵有一百萬的額度,夠消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