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嗆咳得肺裏火辣辣的,整個人都沒什麽力氣,隻能虛浮地掛在宴忱辭的手臂上。

整個人哭笑不得,隻覺得老天爺故意在搞她。

早知道那個服務員拿錢雇人去泡溫泉營造氛圍,是為了討好宴忱辭,她打死也不會來啊!

為了一萬塊,現在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怎麽不說話,嗆成傻子了?”宴忱辭見她沉默,再次開口。

南卿低著頭,看著宴忱辭被打濕的襯衣下,那手臂上青筋凸了又凹,幾番起伏,往上看,是結實用力的胸膛。

她沒出息的臉頰又泛紅了幾分,小聲解釋,“宴少,這是個意外,你信嗎?”

還以為自己得多解釋幾輪,才能讓宴忱辭相信。

可沒想到,宴忱辭直接順著她的話點頭,語氣淡淡,“信。”

居然,如此輕鬆?

心裏有些詫異,但起碼算是解釋清楚了。

南卿想著,便打算從宴忱辭懷裏掙脫,爬上岸回房間去。

宴忱辭卻愈發用力地環住她的腰,將她按在懷中,嗓音低沉喑啞,“我信你,你也得幫我,summer,互幫互助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話音落地,南卿便敏銳的感覺到,身下那不斷泛起漣漪的溫泉水中,有什麽堅挺,貼在了她的大腿根處。

這是……

南卿不由愕然瞪大了眼睛,臉頰上的熱浪一波接著一波,燃得更加凶猛了。

她反應過來宴忱辭的意思。

此刻宴忱辭身上穿的是西裝褲,這種褲子幹的時候穿是挺括的,可一旦沾了水,便會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身上的線條。

所以宴忱辭如果此刻出去的話,就會被大家看見他的尷尬之處。

可如果不出去,又保不齊這些女人會湊上來巴結討好,甚至在水下趁亂動手動腳。

宴忱辭怎麽能忍?

怕是要羞憤而死!

所以,熟識並且不會對他產生邪念的南卿,就成了此刻最好的擋箭牌。

有她在旁邊陪著,就能化解這一切尷尬了。

想起剛才自己被推進溫泉裏,是宴忱辭好不猶豫跳進來救的自己。

再加上,宴忱辭是自己的金主爸爸和頂頭上司。

南卿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

她默默地往旁邊挪了挪自己的大腿,“好的宴少,我配合你就是了。”

宴忱辭感受到她的刻意疏遠,眼眸又幽深了幾分。

而這時,山莊老板也開口詢問起來,“宴少,你們兩個認識啊?”

“嗯,見過幾次。”宴忱辭頷首,沒說南卿是自己的律師。

故而,山莊老板便以為,宴忱辭是以前就在那種消遣場合見過南卿幾次。

他不由多打量了南卿幾眼,記住了長相之後,又看向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

心裏愈發得意,覺得自己這個討好的主意太完美了。

這不,宴忱辭就挑中了其中一個。

山莊老板趁熱打鐵,開始熱絡地寒暄起來,賣力介紹自己的山莊有多好。

宴忱辭聽得心猿意馬,時不時敷衍兩句。

注意力早就都放在了南卿身上。

也不知道是溫泉的效果,還是南卿的皮膚原本就那麽嫩滑。

他在水下摟著南卿的腰,隻覺得像是握住了一塊溫熱的暖玉,忍不住地想把玩。

而南卿那泛紅的耳垂,又像是半熟的紅果子似的,想讓人嚐一口,到底是酸是甜。

想著,手上突然沒了分寸,捏得南卿悶哼出聲,不由扭了下身子。

柔軟俏皮地發絲,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脖頸處劃過,攀附著凸起的喉結,寸寸酥麻,極盡蠱惑。

宴忱辭的眸子猩紅幾分,連帶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

他打斷旁邊還在喋喋不休的山莊老板,“幾點了?”

“啊?”山莊老板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回答,“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很晚了。”宴忱辭回答。

接下來的話沒有明說,但有點眼力見的話,就能反應過來。

就比如山莊老板,便恍然大悟地拍腦門,“對對對,一般我到這個時候就該睡覺了,那宴少,我就不打擾你了。”

長臂一揮,吆喝其他的泳裝美女都跟自己離開。

其中幾個還心有不甘,從溫泉裏起身時,故意在宴忱辭麵前賣弄了一下身姿,希望能被注意到,順理成章留下來。

可宴忱辭的目光隻是放在南卿身上,灼燙得要命,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把她拆骨入腹的凶猛感。

泳裝美女一步三回頭,挫敗地離開了。

溫泉池裏,隻剩下了南卿和宴忱辭兩個人。

“宴少,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南卿問道。

宴忱辭放在她腰上的手卻沒有鬆開,甚至開始劃動,在她兩側的腰窩上打擺轉圈。

懷孕初期,南卿的身體比之前還要敏感,整個人在他懷裏抖如篩糠,眼角一片淚汪汪。

“summer,你很缺錢嗎,甚至要來掙這種錢?”宴忱辭問道。

南卿解釋,“我不知道是過來陪宴少你,當時服務員跟我說的是,隻要過來當個背景板就行。”

“穿成這樣的背景板?”宴忱辭眼神愈發陰鷙,如同X光,要看穿南卿身上那幾片薄薄的布料。

南卿欲哭無淚。

其實她來的時候自己準備了泳衣,可沒想到懷孕才兩個多月,腰居然就胖了一圈。

之前那件保守的連體泳衣就穿不上了,而身上這件,則是在山莊的超市裏買的。

這已經是超市裏布料最多的一件泳衣了。

本來她穿著沒覺得有多露,可被宴忱辭這目光掃視,就感覺自己像是在果奔似的。

難堪得要命,下意識用手護在自己胸前,想要擋住點什麽。

宴忱辭見狀,眸光愈發深邃,“還缺多少錢,我可以借給你,以後別出來接這種活。”

“不用了宴少。”南卿下意識拒絕。

她和宴忱辭的關係再有幾天就要結束了,現在借他錢,到時候怎麽算?

說不定宴忱辭會覺得她是故意賣慘騙錢呢!

而聽聞這話,宴忱辭心情也窩火幾分,大手扼住南卿的下頜,迫使四目相對,“為什麽不用,難道你覺得掙這種錢更好?”

不等南卿回答,他又道,“也可以,那你跟在我身邊,每個月,我給你一百萬,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