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吃好葡萄,廢物點心才吃酸葡萄呢。”許知卿笑了,很是開心,“就是不知道這被人拉下來的滋味好不好受啊?”

“啪嘰,從天堂掉到泥地裏,不知道這一身的泥,用一輩子的時間,能不能洗掉啊?”許知卿挑釁的看著楊麗娜,她的臉就像個調色盤一樣,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看的許知卿隻覺得精彩。

就算許崇聞沒進過協會又如何?他的醫術天下皆知,還是有不少人過來,隻求他看診。許崇聞呢,出診也隨心情。要不是因為許知卿去了A大,他怕是還在小院裏頭頤養天年呢。

反觀她弟弟,從協會裏退下來之後,那才是真正的退休,根本沒幾個人願意搭理他。好不容易有一個中醫院邀請他坐診,還不是專家號。

誰讓人家中醫院高手如雲呢。

楊麗娜看著許知卿的樣子,真是恨得牙根癢癢,“有些人……”

她剛想要嗆許知卿兩句,就見沈國忠將筷子一摔,怒道:“行了!還能不能好好吃頓飯了!沒事兒挑事兒是吧?”

這還是楊麗娜嫁過來這麽多年,沈國忠第一次發脾氣,把楊麗娜也給嚇了一跳。

“你要死啊?有話不會好好說?”楊麗娜瞪眼看著沈國忠,說話毫不客氣,絲毫沒有當著外人要給沈國忠麵子的意思。

沈國忠回頭,看向楊麗娜,冷哼道:“是誰不好好說話?大家都好好吃飯呢,誰先挑的頭?”

“沈國忠,你有病吧?這日子是不是不想過了?”這麽多年,沈國忠都對她百依百順,居然還敢對她發脾氣了?

就算她是帶著孩子嫁過來的,可是仗著沈國忠的愛,她在沈家裏依舊是呼風喚雨。她有沈國忠寵著護著,沒把沈家的任何人放在眼裏。沈家的人,她說罵就罵,早就讓沈家人對她有微詞了。

再加上沈國忠也調查過,這麽多年,他一直沒能找到沈晚易,也有楊麗娜的手筆,他早就惱了楊麗娜了。隻是礙著這麽多年的情分,一直沒說罷了。

“到底是誰不想好好過日子?楊麗娜,你別以為你幹的那點事兒,我不知道!”沈國忠站起來,指著楊麗娜的鼻子怒罵道。

楊麗娜也跟著一拍桌子,“沈國忠!還反了你了!敢這麽和我說話!你要是不想好好過日子,那就離婚啊!”

“離就離!誰怕誰!”沈國忠說完,也不顧飯桌上的人,氣得拂袖而去。

沈晚易見這情況,隻能無奈的站起身,給許崇聞師徒倆鞠了個躬,“對不起師父,姐姐,我爸媽吵架,你們吃飯都沒吃安生,實在是對不起。”

“你先去處理家事吧,咱們都是一家人,沒那麽多講究的。”許知卿示意沈晚易趕緊去追沈國忠。

沈晚易又說了聲抱歉,趕緊向門外走去。

聽著小院門口傳來的汽車轟鳴聲,楊麗娜知道她這是被父子倆給扔下了。

現在也沒有被人了,楊麗娜的刻薄嘴臉終於現原形了。她指著許知卿的鼻子罵道:“你個小賤蹄子,這回高興了?滿意了?給你師父出氣了是不是?”

許知卿坐在那裏,抬頭看著楊麗娜氣得扭曲的臉,麵帶微笑的點頭:“嗯呐,我看你們鬧離婚,我可開心了。你個惡毒的老巫婆。”

她都叫她小賤蹄子了,她不罵回去,豈不是太對不起楊麗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