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許知卿走後,沈晚易躺在**,吐出口濁氣,向左翻了個身,捂著心髒的位置,彎起膝蓋,蜷縮成一團。
他真的……心好痛啊。
第二天下班,墨霆琛開著大G等在醫院門口。許知卿看到之後,眼皮一跳。再看周圍那群小姑娘不停回頭,無奈的扁扁嘴。
去造型室的路上,許知卿特意讓墨霆琛帶她繞路去了小吃街,買了份烤冷麵,又買了杯奶茶,三分糖,加椰果珍珠。
“你確定不去買點?”許知卿拿著奶茶和烤冷麵坐上車。“bo”的一聲,將吸管懟進奶茶杯裏,喝了一大口,嗯~滿足!
墨霆琛聞著香噴噴的烤冷麵味道,肚子咕嚕嚕的叫了一聲,轉過頭去,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偷偷咽了咽口水。
見他沒說話,許知卿說:“那要不給你買杯全家桶吧?加份小料,當奶茶粥喝?”許知卿說著,剛要下車,墨霆琛就開車走了,都不給許知卿機會。
到了造型室,烤冷麵已經被吃完了。許知卿下車後,吐出口濁氣,手裏拿著奶茶,回頭看著墨霆琛,對他向前方一指:“前方帶路滴幹活!”
“什麽毛病。”墨霆琛無語的看了許知卿一眼,帶著許知卿進了造型室。
許知卿一身墨藍色旗袍,將她的玲瓏身材襯托的更加凹凸有致。墨霆琛也是同色係的西裝,兩人走到鏡子前,墨霆琛微微彎起手臂,許知卿看了一眼,順勢挎上。
鏡子裏的人郎才女貌,般配極了。墨霆琛很是滿意。
到了晚宴現場,小門童看是大G開過來,都沒過來接車鑰匙。
有誰會開大G來參加晚宴呢,這也太掉價了。
直到墨霆琛從車上下來,小門童心裏一個咯噔,趕緊跑過來,彎腰雙手接過墨霆琛手中的車鑰匙,將車開走了。
宴會廳門口。許知卿歎口氣,挽墨霆琛手臂的手,都有些熟練和自然了。
看到二人近來,南蕭亭死死的握著手中酒杯,眼神恨恨的看向兩人。有人上前來和墨霆琛打招呼,墨霆琛低頭和她耳語,介紹這是誰。
這樣的小動作在南蕭亭看來,二人真是親密不已。這麽多年了,墨霆琛都從沒用過這樣的神情和低語同她說過話。
憑什麽這個野丫頭可以!
“亭亭姐,前幾天我幫你去會了會她,這個小賤人,好本事啊!”周瑩瑩把前幾天發生的事給南蕭亭講了一下,南蕭亭回頭看她,“你也去醫院找過她?”
“也?”周瑩瑩敏銳的捕捉到了話裏的信息。南蕭亭臉色一變,沒說什麽,“算了,既然他們郎情妾意的,咱們就別摻和了。”
周瑩瑩十分不讚同南蕭亭的話,“當女朋友就以為沒事了?結婚了還有離婚的呢。不到進棺材的那一刻,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聽了這話,南蕭亭都被逗笑了,“難不成我們還要糾結墨霆琛一輩子?”
就算她喜歡了墨霆琛這麽多年,也不代表她會在一棵樹上吊死啊。有其他男人追求的時候,她也會比對男人的身家和家世,看有沒有發展下去的必要。但是比來比去,還是墨霆琛最好。
再加上她們之間這麽多年的青梅竹馬,南蕭亭覺得,隻有自己才配得上他。
周瑩瑩梗著脖子,“那當然!除非有一天我喜歡上別人了!”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不過又有誰能比得上墨霆琛啊。”
墨家家主,暗夜之王,A市的霸主。做了他的女人,被他捧在手心裏,是所有女人的夢想。
哪怕不被他捧在手心裏,隻嫁進去,當一個不被疼愛的金絲雀,也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那她們也願意啊!
如果許知卿知道她們的想法,怕是要感歎一聲,這和古時候非得擠破頭想要進宮當妃嬪的女人有什麽區別。
這是墨霆琛第一次帶女伴來參加宴會,之前參加過墨家老爺子壽宴的人,都知道許知卿是許崇聞的徒弟,還是倫特夫妻的女兒,對她都多有尊敬。
但是墨家壽宴又不是誰都能隨便參加的,是以也有人沒見過許知卿。看到許知卿,還以為是墨霆琛從哪裏找來的小野模什麽的,一雙眼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她。
被這樣異樣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墨霆琛十分敏感的捕捉到這一信號,伸手攬上許知卿的腰,居高臨下的看著對麵的人。
氣場全開,讓對麵那個肥頭大耳的油膩男低下頭去,陪了個笑臉趕緊走了。
“還要多久才好啊,我都累了。”許知卿和墨霆琛耳語道。
“馬上就好。”本來墨霆琛就是想和幾個熟人打招呼就放許知卿走的,沒想到過來找他的人太多。
這是個招標晚宴,公開招標,有些小公司明知道自己競選不上,也要過來混個臉熟,所以今天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