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名字還挺好聽的。

她將名片放在手包裏,看著兩人還沒走,疑惑的問:“還有什麽事嗎?”

宋錦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這是真不懂還是不屑和她們交流啊?

“你叫什麽名字?你沒有名片給我們嗎?”宋錦問道。

她隻是個來女伴,又不是來應酬的,帶什麽名片。再說,醫生需要帶名片嗎?許知卿茫然搖頭,“沒帶名片啊。”

白衣禮服在宋錦身邊耳語道:“這還是個傻的。”

不遠處,周瑩瑩一直看著許知卿這邊的反應,結果哪兩個小模特半天了還沒對許知卿動手,把周瑩瑩急得夠嗆。

是她讓侍應生示意的不夠明顯嗎?

為了不暴露自己,她沒讓侍應生把話說的太明白,但她覺得,她們在模特圈混的,應該沒有傻子吧?應該會明白的吧?

耐著性子又看了十分鍾,那邊居然還沒吵起來。白衣禮服的反倒把那個紫色禮服的給拉走了?

拉走了???

周瑩瑩氣得深吸一口氣,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她想去找侍應生好好問問,結果找了一圈,發現侍應生也不見了?

淦!!!

她收買侍應生的錢不是白花了!

另一邊,高鐵上的侍應生也在不停的看著手機,等著群裏有沒有人發宴會上的消息。他都下車了,手機裏還是很平靜,沒有任何消息。

也不知道是大家都在忙,還是散場後,大家都回家休息去了。

不過也不應該啊?那麽大的事,大家肯定會在群裏討論的啊?

放心不下的侍應生去找了一個熟悉的人套話,他才知道,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那他不是白折騰了?

侍應生又買了車票回家。

宴會結束後。墨霆琛送許知卿回家。

小院門口。

許知卿的安全帶不知道怎麽回事解不開了。墨霆琛下車繞過去,打開副駕駛的門,彎腰幫許知卿解安全帶。

這個姿勢極為曖昧,在院子裏的沈晚易看來,墨霆琛是在親吻許知卿。

他的手在身側死死握成拳,咬著嘴唇,盯著二人重疊的身影,眼中滿是痛苦。

“那個……麻煩你了。”墨霆琛洗發水的香氣縈繞在鼻尖,讓許知卿心跳如擂鼓,說話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哢噠一聲,安全帶解開了,墨霆琛抬頭,對上許知卿的眼。黑暗下,路燈照進車裏,為了打開安全帶,他將車燈也點開了,亮的和白天沒什麽區別。

他清楚看到了許知卿眼尾的一抹微紅。

“不客氣,應該的。”墨霆琛後退半步,給許知卿讓出地方,讓她下車。

許知卿有些慌張,她的旗袍沒來得及換,高跟鞋穿了一個晚上,也讓她累的不行。下車的時候腳一崴,整個人往旁邊倒了過去。

眼看她要摔倒,墨霆琛手臂向前一撈,將許知卿給拽了回來。慣性讓許知卿跌進墨霆琛的懷裏。她聽著墨霆琛強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

抬頭看向墨霆琛,墨霆琛低頭看著她,問:“沒事吧?”

“沒事。”許知卿的嗓音有些沙啞。

這一幕看在沈晚易的眼中,隻覺得頭痛欲裂,快要炸開一般。

為什麽……明明是他先遇到知卿姐姐的,她怎麽會和墨霆琛在一起?憑什麽?

他的唇已經要破皮,入口的血腥味讓他回過神來。他趕緊擦了擦嘴,看到許知卿已經從墨霆琛懷裏站起來,往小院裏走了。

他趕緊將手背上的血跡擦掉,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將血咽了進去。

“姐姐,你回來了?”他換上一副平常的樣子,笑著迎接許知卿回來。

直到許知卿走近了,沈晚易才發現,今天的許知卿,真的好美……

“姐姐,你是去和墨霆琛約會了嗎?穿的好漂亮。”沈晚易試探的問道。

許知卿實在是累極了,都到家了,在沈晚易麵前,她也沒什麽好裝的,先回房間將高跟鞋脫了,換了拖鞋,然後才過來推沈晚易,“沒,陪他去參加一個晚宴,累死我了。”

進屋之後,扶著沈晚易上床後,許知卿又道:“不是告訴你了麽,別在院子裏等我。”

“現在天兒越來越暖和了,我也該出來透透氣了。總是在屋子裏,怪憋得慌的。”沈晚易看著給他照常把脈的許知卿,道:“再等幾天,天更暖和些,我就可以起床去早市,給你買菜做早飯了。這樣你也不用天天早上買著吃,多不衛生呢。”

沈晚易就不相信,憑他和許知卿相處十幾年的了解,他比不下去才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墨霆琛!

“好啊,那你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不然的話,更嚴重了,到時候我找誰哭去。”她倒是不怕給沈晚易治病,隻是怕精心照顧了十幾年的小師弟沒了,她會心疼死。

這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弟啊。

“嗯,我知道。那你陪墨霆琛去參加晚宴,他是……”沈晚易後麵的話沒說完。

身為沈家人,他知道做一個男人的女伴有很多層含義。有臨時請來的搭子,也有女朋友和妻子。

“當然是……”許知卿咳了咳,“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