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瀾的精神還有些弱,她微微搖頭:“感覺還好。”

休息室裏,倫特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海瀾,等海瀾恢複了精神後,才和許知卿道謝,帶著海瀾回家了。

送走倫特,許知卿兩隻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回頭問墨霆琛,“有沒有客房啊。”

她實在是困的不行了。

墨霆琛讓傭人帶她到客房區休息,許知卿倒頭就睡。

睡的迷迷糊糊間,她突然聽到樓下有人說話的聲音,隻是她實在太困,翻個身又繼續睡了。

樓下,南蕭亭指著門口玄關處,許知卿的鞋,難掩心中激動的情緒,“霆琛,你我青梅竹馬二十年,你是什麽人我最了解不過,你從未往家裏帶過女人。”

“你就這麽喜歡她?”她心中痛的像針紮的一樣。饒是之前墨霆琛說的這麽清楚,可當她親眼看到許知卿鞋子的時候,她還是不可置信。

這麽多年的朝夕相處,難道真的敵不過她們寥寥幾麵之緣嗎?

上次是和她一起參加宴會,這次都把人領到家裏來了。

“我上次已經和你說的很明白了,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墨霆琛的聲音冷的像塊冰,眼神裏也沒有任何波瀾。

南蕭亭向前走了一步,想要靠近墨霆琛一些。墨霆琛默默的往後退了半步。

這一動作刺痛了南蕭亭的雙眼,“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劃清界限?”

“知卿會不高興的。”墨霆琛的話毫不猶豫的就說了出來。

他自己也愣住了。什麽時候他會在乎許知卿的感受了?還是說……他已經習慣拿許知卿當擋箭牌了?

南蕭亭也愣住了。身為墨家家主,他從不需要考慮別人。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

他是真的把許知卿放在心上了。

“你還有事嗎?沒事就回家吧。知卿還在樓上睡覺,你說話聲音太大了,會吵到她。”說這話的時候,墨霆琛是真的不耐煩了。也的確是用許知卿當擋箭牌。

南蕭亭不理解這話的意思,隻眼眶通紅的看著墨霆琛,“好,我走。”

說完,南蕭亭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她是南蕭家的獨女,她的驕傲和自尊不允許她在聽了這樣的話後,還賴在這裏不走。

不過,既然墨家的基地就要建成了,作為特聘來的技術總監,她有的是時間,慢慢和許知卿耗,也更有把握,能慢慢的把墨霆琛的心給搶回來。

一個月後。

第一筆工資發了下來,許知卿忙不迭的將手中的錢都湊到一起。

她這麽長時間攢下來的錢,還有沈晚易給她的錢,和這個月的工資加起來,剛剛好夠手術費。

今天是沈晚易做手術的日子,臨去手術室前,沈晚易拉著許知卿的手,帶著氧氣麵罩,一臉希冀的看著許知卿,“姐姐,你會一直等著我的,是嗎?”

“放心,我就在手術室外陪著你,等你醒來,保證第一眼看到的是我。”許知卿溫柔的摸了摸沈晚易的頭,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沈晚易笑了,嘴角有一個淡淡的酒窩。能聽到這句話,他真的好開心,“有姐姐等,我一定會加油的,你放心。”

說完話,護士推著沈晚易往手術室走去。許知卿一直拉著沈晚易的手,將他送到手術室外,看著他被推進去,又看著手術室的門緩緩合上。

手術室的燈亮起,計時器也開始工作。許知卿歎了口氣,坐在凳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腿上,低頭等著。

等了沒多久,她實在是無聊,拿著手機玩了一會兒,張揚來了,還把許崇聞也拉了過來。

“你們怎麽來了?”許知卿驚訝的看了一眼許崇聞,他不是生自己的氣,不肯來嗎?

“過來陪陪你啊,知道你沒意思,呐。”張揚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撲克牌,揚了揚,“鬥地主。”

在手術室外鬥地主……真的好嗎?

“那你還要一直等著嗎?誰知道這個手術要做多久,萬一做上七八個小時,你就這麽一直發呆嗎?”張揚把撲克牌拆開,從隨身拿著的塑料袋裏拿出幾個折疊泡沫墊,打開後,其中一個放撲克,另外的,他們三個一人一個,席地而坐。

許崇聞還是不肯說話,要不是張揚非拉著他來,他還在家裏用嬛嬛當背景音樂,做瑜伽呢。

“順子。”張揚是地主,先出牌。

輸了貼紙條,等許崇聞的臉上滿是紙條的時候,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出來的護士看許崇聞這樣,被嚇了一跳。許知卿是最先聽到手術室門打開的聲音,趕緊放下手中的牌,快步跑到護士身邊,“護士,怎麽樣?手術還順利嗎?”

“手術很成功。醫生們正在進行縫合,還需要半小時左右。之後就可以推出來,進到ICU觀察一晚上,沒什麽問題的話,明天上午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護士麵帶微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