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會辦的很是成功,吹蠟燭切蛋糕,大家又玩鬧了一會兒,到了十二點才散場。
墨霆琛送許知卿回家,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回家後,許知卿看沈晚易房間的燈還亮著,有些不放心,過去敲門,“晚易?這麽晚還沒睡嗎?”
“姐姐。”沈晚易過來開門,一臉的憔悴。
“你身體剛好,不能熬夜的。”許知卿一臉關心,拉著沈晚易上床,伸手給他把了脈,“脈象都有點亂了,快睡覺吧。”
“你不回來,我不放心。”沈晚易躺在**,柔柔的說。
許知卿還沒卸妝,燈光下,她的臉美豔無比,看著就讓人心跳加速。
他一定要回到沈家,利用沈家少爺的身份將知卿姐姐搶回來,培養出自己的勢力後,再和沈家徹底斷了聯係,帶知卿姐姐遠走高飛。
許知卿不知道沈晚易的心思,隻察覺到他的脈搏突然快速跳動,沈晚易的臉也有些紅,“你是發燒了嗎?”
柔若無骨的手放在他的額頭上。盡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許知卿給她用手試溫度,但每一次接觸,依舊能讓他心頭狂跳。
“沒什麽,姐姐,我要睡了,你也快卸妝去睡覺吧。”沈晚易將許知卿的手拉下來,握了握,微笑著說。
“嗯,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給你換調理身體的藥方。”許知卿幫沈晚易關了燈。房間裏瞬間陷入黑暗。
許知卿的白色禮服在黑夜中尤為顯眼,沈晚易看她關上了門,這才合上雙眼,安心睡覺。
墨氏基地。
許知卿工作時,突然接到電話,是一個中年女人,說要找她談談。
許知卿懶得搭理。昨天南蕭亭剛放出話來,說希望墨霆琛能永遠護住她,今天就來了這麽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問也不說是誰。天知道這是不是來找她麻煩的。
連話都沒聽對麵的女人說完,許知卿就把電話給掛了。
午休的時候,王淑萍來基地先來偷偷看了南蕭亭,南蕭亭今天倒是沒去找許知卿的麻煩,在辦公室裏和王淑萍說了許知卿的所在之後,王淑萍就走了。
實驗室裏。
許知卿剛要出去找張揚,就被王淑萍堵住了。
“許小姐。”王淑萍往那兒一站,妥妥的貴婦架勢,“我就是給你打電話的人,能和你談談嗎?”
“知卿……”有同事意識到不對,想要幫許知卿解圍,又被王淑萍一個眼神下了回去。
她身上穿的都是高定,手裏拎著的也是限量款的包包。基地裏的人,盡管都是醫學界的佼佼者,可跟這樣的貴婦比,還是差了一大截。
許知卿給她們使了個眼色,大家隻能不放心的走了,但還是去找了張揚。
張揚是許知卿最好的朋友,基地裏的人都知道。就算張揚也是個普通女孩,但多一個人過來幫忙,也總好過許知卿一個人單打獨鬥吧?
果不其然,張揚一聽到風聲,趕緊過來了。
“這位夫人,您要和我們家卿卿談什麽?”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張揚站在許知卿身邊,挽住她的手,微笑著問王淑萍。
王淑萍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揚,她身上的衣服,加起來怕是都比不上她內衣的價錢。她不屑的冷哼一聲,“哪裏來的野丫頭,也配和我說話?”
“我是比不上你的身家,但也是正經大學畢業的,受的教育也不比別人少,不然我也不會站在這兒。”張揚才不管那麽多,上來就是硬剛,“野丫頭這三個字,我可當不起。既然您高貴,請問您哪裏高就?哪兒畢業?985還是211?又或是清北?什麽學曆?本科研究生還是博士後?”
王淑萍被張揚的這一串連珠炮給懟的啞口無言,“我要找的是許知卿,你是嗎?不是就一邊兒待著!”
“我是卿卿的閨蜜,你這樣氣勢洶洶的來找人,傻子都知道沒好事,我不過來幫她,難道還要眼睜睜看著她受欺負?”張揚將許知卿往身後一拉,“這兒是基地實驗室,上頭都是監控。有什麽話就在這兒說,省的到時候有點什麽說不清楚。”
“許知卿,你不會慫的連話都不敢和我說吧?”王淑萍懶得搭理張揚,隻將矛頭轉向許知卿。
“那煩請夫人介紹一下自己。”許知卿走出來,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看著王淑萍。
王淑萍一撩頭發,笑的高傲,“我是南蕭亭的媽媽。”
閨蜜兩人對視一眼,原來如此,幫閨女找男人來了。
張揚袖子都挽起來了,準備要大殺四方,就聽見許知卿語氣淡淡的說:“我和霆琛的事兒,不勞夫人費心,我們還要去吃飯,您請回吧。”
說完,許知卿拉著張揚就要走,王淑萍往旁邊走一步,攔住她們的去路,“許小姐,我是真心實意來和你談的,你不要不識抬舉。”
“你又不是ETC,識什麽抬舉?”許知卿冷哼一聲,推開王淑萍就走。
她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氣得王淑萍一跺腳,想起南蕭亭受的委屈,她一咬牙,快跑兩步,攔住許知卿的去路,“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