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未來的少夫人,自然要周到。”女傭十分有眼力見的說。
???
啥叫未來的少夫人???
許知卿被這稱呼嚇得虎軀一震,連連擺手,“我不是你們少夫人,我和你家墨總就是普通朋友,我……”
她這樣的解釋,女傭根本不放在心上,隻是對著她笑,笑的許知卿直發毛,最後隻能訕訕閉嘴,回屋休息去了。
倫海莊園。
倫特夫妻兩人回家後,倫特這才問海瀾,“今天是怎麽了,突然情緒激動了?”
海瀾咬著嘴唇,想了想,覺得還是得告訴倫特,“我今天在知卿的脖子後麵,看到了一個胎記。”
她說著,指了指後脖頸的位置,“你記得嗎,就是這裏,咱們家乖寶兒有一個小爪子類型的胎記。”
“你是說……”倫特一下就明白了海瀾的意思,眼中也滿是期待,“她可能是乖寶兒?”
當年海瀾懷孕的時候,倫特就想知道這是個男孩還是女孩。
海瀾不想看,懷都懷了,難不成要因為一個性別,把孩子打掉不成?就當是開了一個大盲盒了。
不管男孩女孩,都叫乖寶。倫特問為什麽不叫寶貝,海瀾說這樣太惡心。還是叫乖寶兒比較好。
海瀾點點頭,“這個胎記的位置很特殊,能碰上的真是寥寥無幾,所以我懷疑……”
“做DNA啊!還不快去做DNA!”倫特說著就要去找許知卿,被海瀾給攔下,“事情還沒個定論。這麽急吼吼的去找她,萬一不是呢?”
“那你想怎麽辦?”倫特著急的不行,雙手叉腰,在房間裏來回來去的轉。
海瀾低吟了一會兒,道:“反正過一段時間她要給我複診,我趁著這個時間,去拿了她的毛發,再做DNA。”
“這個主意好!”隻是光拿到斷發還不行,必須得是帶毛囊的,這就有點難度了。
不然的話,海瀾帶她去理發店,隨便撿了些剪掉了的頭發就好。
“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周末,許知卿不用上課,特意回了許家小院一趟。
“許老頭!”許知卿剛進小院,就高聲喊著許崇聞。
話音剛落,許崇聞就從房間裏躥了出來,那速度,飛人都比不上。
偏看到許知卿還要板著一張臉,佯裝不在意,“喲,還知道回來呢?”
“這裏是我家,我當然知道回來。”許知卿拉著許崇聞進屋,看到他整理出來的箱子,納悶的問道:“你要搬家?”
許崇聞點點頭,“搬到你們學校去。”
???
這是A大剛和他談下來的事,她不知道也正常。許崇聞將拿到的offer遞給許知卿,“你們大學,聘我去當教授。反正你去上學了,我在家裏呆著也沒什麽事,就答應了。”
許知卿看了工資那一欄,冷哼道:“你是舍不得這工資吧?”
外聘的教授,可比正兒八經考進去的教授工資高。更何況許崇聞的資曆在這兒擺著,工資更不可能低。
看到那後頭的零,許知卿將合同還給他,一臉看透他的樣子。
“看破不說破,你這孩子咋一點都不懂事兒呢。”許崇聞拉著兩個行李箱,“以後周末咱們家回家住,平時我還是住學校,省的來回折騰。我不是你們班主任,隻是授課老師。你看……你要不要和同學說一聲,我是你師父?”
“不用。這有啥好說的。說了好像我仗勢欺人似的。”許知卿不想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一個南蕭亭就夠她對付的了,現在還來了一個王馨悅。這要是被其他同學知道了她和許崇聞的關係,那些嫉妒心強的女生,指不定在背後怎麽編排她呢。
為著許崇聞日後搬到學校做準備,許知卿帶著許崇聞去學校附近的商場買些日用品。在家裏這邊買,還要帶過去,費勁。
周末的學校,學生並不多,買完東西後,師徒倆大包小包的往學校搬,回到許崇聞的宿舍後,許知卿累的癱倒在沙發上。
學校給許崇聞安排的宿舍是一個單身公寓型,一個臥室,和一個小客廳,沒有廚房。學校是給許崇聞發飯卡的,吃飯還有教職工折扣,並不需要廚房。
許知卿癱在沙發上休息,許崇聞正在公寓裏收拾東西。回頭看到許知卿沒形象四仰八叉的癱在那裏,雙手叉腰,氣道:“我說你一個大姑娘,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在你麵前,還要啥形象。”許知卿連個手指頭都懶得動。
“就算你不注意形象,那你總得過來幫我收拾收拾吧?”許崇聞累得不行,“我一個五十多老頭了,在這兒忙裏忙外的,你就在那兒癱著,你也好意思?”
許知卿這次動頭了,“嗯,好意思。”
嘿……這小丫頭片子。
有人敲門。
許知卿騰地一下站起來,過來幫許崇聞收拾,“哎呀,您老人家都逛了那麽久,也累了,你快去休息一會兒吧!”
門外的人正好推門進來,是教務主任過來看許崇聞。
見許知卿正在忙裏忙外,驚訝道:“這就是許教授的徒弟吧?真孝順。”
許崇聞都被氣笑了。
看不出來,小丫頭還有兩幅麵孔呢啊?
許知卿佯裝喘息,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汗,“師父帶我如師如父,將我撫養長大,我自是要好好照顧他,才算是報答他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