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氣衝衝的指著許知卿,許知卿抬頭,眼中一片冰冷,“我給你三個數,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就憑你,還命令我?”王馨悅冷哼,手又往前伸了伸,“我就不拿開,你能把我怎麽樣?”

許知卿冷笑一聲,連身子都沒起來,單手握住王馨悅指著她的那隻手,反手一掰!

“啊——”王馨悅淒厲的一聲慘叫,順著許知卿手上的勁兒躺在她的課桌上。許知卿嘴角帶著三分譏諷三分漫不經心和四分冷漠,手拍了拍王馨悅的臉蛋,“我之前說過,我不惹事,也不怕事。你的那點手段,我尿褲子的時候就不玩了,你也好意思拿出來顯眼。”

王馨悅一臉怨毒的看著許知卿,想要說什麽,許知卿手下又重新用力,痛的她倒吸一口涼氣,想說的話也重新憋了回去。

“你要是想好好上學,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你要是想繼續和我鬥,那你也絕對沒有安穩日子過。”許知卿放開王馨悅,來回拍了拍手,十分嫌棄碰過王馨悅的臉。

被放開的王馨悅好似一個彈簧,一下就站了起來,眼裏淬了毒一般,惡狠狠的看著許知卿。

“怎麽,還想和我鬥一鬥?”許知卿反問。

王馨悅手指著許知卿,“你給我等著!”說完,她轉頭就跑了,連下一節課都沒上。

彤彤看著她跑了,過來找許知卿問:“她不會又要做什麽事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那點小花招,我還能不知道?”之前在大學的時候,那些女生的小手段,她都是看在眼裏的。惡毒又卑劣,她既然什麽都知道,還怕防不住她?

下節課是許崇聞的,彤彤看到許崇聞,和許知卿會心一笑。許崇聞佯裝不認識許知卿,隻管上課。

下課後,師徒倆回了許崇聞的宿舍,又一起去吃了飯,許知卿才回宿舍。

上樓之前,許知卿去了一趟水房,站在那裏等著接熱水。

剛接水,聽這聲音,許知卿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女生們每次下樓的時候,都會順手把水壺放到水房,上樓的時候打好水,在拎回去,這樣省的跑一趟了。暖壺都長得差不多,所以大家都在暖壺身子和蓋子的上麵寫上自己的名字,免得拿混了。

大家把水壺拎到水房的時候,大多都是空的。有些生活常識的人都能聽得出來,接水的時候是個什麽樣的聲音。

所以許知卿一下就能聽得出來。

想了想,許知卿把宿管老師叫了過來。

宿管老師是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平日裏都是笑眯眯的,平時也很好說話。接到許知卿的電話,她趕緊跑了過來。

將事情對宿管老師說了,老師皺皺眉,“裏麵肯定有東西。你往後退一退,我看能不能把東西倒出來。”

到底是做了多年的宿管老師,這點經驗還是有的。

果然,裏麵倒出一隻死了的小白鼠。

宿管老師冷哼一聲,“你這個水壺,肯定是不能用了,換一個吧。”

“不著急,老師,你幫我把這個小白鼠,放回到水壺裏吧。”宿管老師一挑眉,再一看淡定的許知卿,就明白什麽意思了。

“你想自己解決,那你就做吧。我就當不知道。”宿管老師是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許知卿找到王馨悅的室友,問了王馨悅的暖壺長了什麽樣子,記住了之後,等第二天,王馨悅把自己的暖壺放到水房的時候,她悄悄的過去。

今天第一節課是許崇聞的,許知卿老早就打了招呼,所以許崇聞今天也沒說什麽。

水房裏,許知卿將王馨悅的暖壺皮扒了下來,和自己的暖壺皮換了個個兒。

現在,就等著王馨悅的高分貝尖叫了。

下午,王馨悅回來打水的時候,一聲尖叫響徹在整個宿舍樓。

宿舍樓裏的女生都好奇的低頭下去看,王馨悅氣得一腳踢翻了暖壺,惡心的不行。

看著被燙了的小白鼠,漂浮在暖壺上,她彎腰將中午飯全都吐了出來。一地的汙穢,氣味兒大的熏人,讓人根本都進不來。

“幹什麽?喊什麽呢?”許知卿早就和宿管老師打了招呼。聽到王馨悅的尖叫,宿管老師沒了平日裏的好脾氣,走到水房來,看著一地的汙穢,“怎麽回事?”

王馨悅拉著宿管老師的胳膊,指著那隻小白鼠,“老師,你看,你快看啊!”

“死老鼠而已,至於大驚小怪的嗎?看你把這地上弄的,都沒法進人了!還不趕緊收拾了!”宿管老師一改往日的溫柔形象,甩開王馨悅的手,指著地上的汙穢,隻讓她收拾地麵,連一句安慰都沒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