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個舍友回來,和王馨悅說剛才在樓下聽說的事兒。

“你是不知道,剛才有個女生,不知道在水房看見了什麽,吐的那叫一個精彩!”舍友張玲說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一臉興奮的八卦著,“宿舍老師讓她收拾,她一邊收拾一邊吐,來我給你學學啊!”

張玲一手拿著掃把,一手拿著簸箕,拉著想要上床去的王馨悅回來,說:“你看啊!就這樣!”

她吐一口,掃把往前邊掃一下。又吐一口,又掃一下。

這樣學了幾遍之後,張玲已經笑得快要直不起腰來,“連帶著之前吐的,還有地上的那些,她活活掃了半個小時!哎喲沒把我笑死。”

“聽說是從暖壺裏看到了死老鼠,也不知道是誰給她放的。”另一個室友提著暖壺回來,將暖壺放下,打開蓋子,又重新看了看,確定裏麵沒東西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張玲換了睡衣,冷哼一聲,“那肯定是得罪誰了。不然那麽多暖壺,幹什麽不放別人的,隻放她那裏啊?”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室友跟著附和道。

張玲她們這個宿舍,是當初她們拿到了錄取通知書後,特意和學校打電話申請的。她們四個從大學開始就是一個宿舍的,後來一起考研,隻是專業不同,四個人一路考到了博士,自然不想分開。

如果學生有想要這樣的要求的話,一般學校都是會滿足的,所以她們在一起,倒是比別的宿舍同學們的氛圍更好。

王馨悅一直沒說話,讓張玲她們三個感覺很是納悶,平日裏,王馨悅是很愛說笑的啊,今天這是怎麽了?

“沒事,就是有點餓。”王馨悅打了個哈哈,將話題岔了過去,不想讓她們再討論這個話題了。

聽說她餓了,劉莉納悶的問:“剛才回來的時候,沒去食堂吃飯嗎?”

當然吃了!隻是全讓她吐了!

王馨悅訕笑著說:“回來的時候不餓,這剛才洗完澡,突然就又覺得餓了。”

“那你是想去食堂,還是點外賣,或者出去吃?”劉莉趴在王馨悅的床欄上問。

食堂和外麵吃都可能會碰到許知卿,王馨悅現在懶得看她,隨口道:“那就點外賣吧。你們吃什麽?”

之後的兩天,王馨悅連課都沒上。曠課了兩天,導員直接找上了王馨悅。

王馨悅隻說身體不舒服。但是兩天沒上課,舍友們也都覺得奇怪,她已經不能再拖了,隻能去上課。

課堂上,許崇聞正在講課,下課後,大家有什麽問題都直接舉手提問了,許崇聞坐在一邊的凳子上,喝著茶水給同學們解答問題。

對許知卿的時候,許崇聞的態度還算好,但是對其他同學,許崇聞的態度就有些不耐煩了。

實在不是許崇聞要區別對待,而是這些學生……

就算是親傳弟子,許知卿也有沒學到的地方。偏她一點就會,有的同學就是講的磨破了嘴皮子,他們也聽不懂。

比如王馨悅。

“你前兩天就沒來上課,當然聽不懂了!去找其他同學問,別耽誤時間。還有沒有別人問問題的?”許崇聞一臉不耐的擺著手,讓王馨悅閉嘴別問了。

死老鼠的事,許崇聞當然知道,對王馨悅本來就沒什麽好印象,她又笨,能給她好臉色就怪了。現在能和她說話,那都是他當老師的職業素養!

王馨悅委屈的坐了下去。

她要是會,還問什麽啊!她之所以是倒數第一考上來的,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她天生腦子笨。別人看十五分鍾就會的題,她要看上三十分鍾。她總是要比別人付出加倍努力才行。

再加上前幾天死老鼠的事,同學們都對王馨悅有些偏見,沒人再肯把筆記借給她了,更不會去幫她補課。

她回頭看了看那些低頭看書的同學,一個個的都不吱聲了。許崇聞看同學們都不說話了,隻說了一句,“那就下課吧!”

然後,他拿著書出去了,準備回宿舍。

許知卿和彤彤打了個招呼,在後麵跟著許崇聞走了。

王馨悅還想去問問許崇聞,剛才她不明白的地方,想著多少點好話,或者承諾給他轉賬什麽的,讓他給補補課。

偏就這麽巧,看到了跟在許崇聞身後,不遠不近的許知卿。

王馨悅以為許知卿也是要和她一樣一起問問題的,還在納悶,那怎麽不追上去,結果就看見周圍沒人了之後,許知卿左右看看,快走兩步上去,和許崇聞在一起,接過了他手裏的書,笑靨著看許崇聞,連眼睛裏也都是笑意。

“哄——”的一聲,王馨悅突然想到了什麽。拿出手機,對著師徒倆的背影一頓拍。

跟著兩人,看他們一起回了許崇聞的宿舍,兩人一起進去,王馨悅也把這一幕給拍了下來。

之後去了一個網吧,將這些照片匿名發在了校園網論壇上。

“獨家大瓜!人美心善的學姐,不隻有高富帥的男朋友,還有當教授的老姘頭呢!”這樣火爆的標題,迅速讓同學們圍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