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有上課時候才來學校,又不去宿舍,這麽大個學校,碰上南蕭亭的幾率也很小。不然的話,南蕭亭也不會去收買王馨悅來對付許知卿。
墨霆琛點頭,掏出手機,給南蕭亭發了個消息。
許知卿用眼角餘光看到了他的微信界麵。
上麵都是白色的信息,墨霆琛這邊連個綠色條條都沒有。
一切都是南蕭亭的一廂情願。說的難聽點,南蕭亭和那個舔……汪汪,有什麽區別。
左岸咖啡。
南蕭亭一收到墨霆琛的消息就趕了過來。工作也不做了,下午的課也不去上了,直奔著這裏就來了。
“霆琛,你找我!”看到坐在卡座上的墨霆琛,南蕭亭快步走了過去。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算是平緩了下來。
“坐吧。”墨霆琛一臉冷淡的點了點頭,指著對麵。
連問一句她想喝什麽,都沒有。
自從有了許知卿之後,墨霆琛對她的態度冷淡了不隻是一星半點。這讓南蕭亭想要如何忽視都忽視不了。
她喜歡了他這麽多年,為了他放棄了國外的學業,來國內讀博士,又放棄了國外的事業,隻在他的基地裏做一個總監。
為了他,她幾乎都沒有自我,為什麽還是不能感動墨霆琛!
她不敢直接問,坐到卡座對麵,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你對我有什麽話說嗎?”
墨霆琛將之前調查到的事情和東西都放到南蕭亭麵前,“你做的那些事,並不隱秘。墨家的人隻消稍微一查就能知道。所以我不知道你這麽做的用意,到底是想讓我知道來找你談判,還是不想讓我知道,對你的印象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一半一半吧。”南蕭亭點了一杯美式咖啡。
“自從有了許知卿,你眼裏還有嗎?”南蕭亭眼中滿是受傷的情緒,看著墨霆琛的眼神好不可憐。
墨霆琛依舊是那副冰山臉,“當然沒有。”
“我有了許知卿,眼裏自然不可能有別的女人,除非我和她分手。”墨霆琛說話的語氣並不冰冷,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像冰碴一樣,讓南蕭亭的心如同置身數九寒冬之中。
“沒想到,你還很守男德啊。”南蕭亭苦笑著說。
“許知卿是我的女人,隻要她在我身邊一天,我就不會讓她受委屈。這一次,我看在你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放過你。”墨霆琛將證據都扔給南蕭亭,“這是複印件。若再有下一次,我可就不會手軟了。”
墨霆琛說完就要走,被南蕭亭給叫住,“你站住!”
“你什麽意思!”南蕭亭走到墨霆琛跟前,抬頭看著他。
“我想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希望你早日回頭,做舔狗的日子,並不好過。”墨霆琛的話越說,南蕭亭的臉色越難看,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繼續紮著南蕭亭的心,“更何況,我並不需要舔狗,你也不是光靠舔,就能上位的。”
墨霆琛這話說的極難聽,說的南蕭亭的眼淚撲簌簌的掉。墨霆琛也不再搭理南蕭亭,直接走出了咖啡廳。
南蕭亭用手撐著桌麵,才堪堪的撐住身子,不讓自己跌倒在地。
過來上咖啡的服務員見狀,將咖啡放下,想去攙扶南蕭亭。她語氣關切的問:“小姐,請問你身體是不舒服嗎?需要幫忙嗎?”
她的手剛碰到南蕭亭,就被她給甩開,緊接著就是一個大耳光,“我要你管!”
南蕭亭的淚流了滿臉,妝也花了,一張臉猙獰的可怕。
耳光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咖啡廳裏,在安靜的咖啡廳中顯得尤其突兀。周圍的客人都轉頭看過來,一臉好奇。
有幾個反應快的,已經拿出手機來拍攝了。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南蕭亭指著那些轉頭看過來的客人,怒吼道。
又看有人拿著手機,穿著高跟鞋依舊擋不住她的健步如飛,走到那些人的身邊,“都給我把錄像刪了!手機放下!!!”
眼看著她要發瘋,幾個人覺得還是不惹為好,紛紛當著她的麵將錄像給刪了,連帶著回收站裏的也一起清空。
南蕭亭回頭看著那個被打巴掌的服務員,去了前台,直接掃了一萬塊錢,對服務員說:“算是賠你的醫藥費。”
說完,她轉頭直接走了,留給大家一個背影。
被打的服務員咬著唇,雖然委屈的不行,但是能得到一萬塊的補償,也算是可以了。
回到車上,南蕭亭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車笛的聲音響徹在馬路上,尖銳的聲音把路過看豪車的行人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