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你胡子怎麽了!我還想燒了呢!”許知卿一把揪住,但是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打火機。

他們兩個沒一個抽煙的,根本就沒有打火機。

許崇聞哼哼了兩聲,“燒不著了吧?”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好半天,最後還是許知卿放開了許崇聞。

剛一放開,許崇聞就痛的齜牙咧嘴,揉著胡子。

“我以後再也不留胡子了!我現在就給它全剃了!”許崇聞氣得去找剃須刀。他一直留胡子,也用不上這東西,自然不會買。

找不到他就去找剪刀。他剛要剪,就看到許知卿雙手環胸靠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你怎麽不攔我?”許崇聞剛要剪,就看見許知卿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過來攔著他,好奇的問道。

許知卿冷哼一聲,“你這麽想剪,我攔著幹嘛?”

過了半分鍾,許崇聞才一臉可憐的放下剪子,“那你說句抱歉總行嘛……虧你還是我徒弟呢,都不知道尊師重道!都不知道讓著師父!”

“你才五十多,又不是五百多,還給我弄越老越像小孩子脾氣呢?”許知卿才不慣他這臭脾氣。

“怎麽就五百多了!我向天再借五百年唄?這話讓你說的,怎麽那麽討厭呢。”許崇聞氣呼呼的放下剪子,拉起許知卿,“趕緊走,懶得搭理你!快走快走!”

說著,不由分說的把她推出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許知卿撇了撇嘴,反正飯也吃完了,事兒也說完了,鬥嘴隻是閑來無事而已。走就走唄。

結果她剛走,許崇聞在門裏一直沒等來許知卿敲門,打開門一看,才發現她早都走了。

“熊孩子!!!”

許崇聞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後果就是,在許崇聞的課上,他專挑難題提問許知卿。許知卿可是班上公認的學霸!大家現在也都知道了她是他徒弟這件事。要是在他的課堂上,連自己師父的問題都回答不上來,那也太丟臉吧!還好意思說是他的徒弟嗎!

他當初可是國手!國手的徒弟,連課堂問題都回答不上來,以後還混不混了!

其實他就算故意刁難,也還是給許知卿放了水的。到底是生活了十多年的徒弟了,也不好意思真讓她下不來台啊。

所以他的問題許知卿都回答上來了。

一邊不忍心,一邊生著悶氣。許崇聞就這麽糾結矛盾的上完了一節課。

下課後,王馨悅悄咪咪的過來找了許知卿。

“有事兒就說。”許知卿看她偷偷摸摸這樣,就覺得小家子氣。

“那個……要不我還是去你們宿舍找你吧。”王馨悅想了想,還是算了。

讓別人看到,回頭和南蕭亭一說,她肯定就知道她叛變了。她這樣的人,是承受不了南蕭亭的怒火的。

她現在真的好後悔,為什麽當初一念之差,就上了南蕭亭的賊船。弄的現在進退兩難,裏外不是人。

“行吧,我等會兒回宿舍。我去找我師父,有點事兒,什麽時候來,你自己看著辦吧。”許知卿麵無表情的說完,去追許崇聞了。

許崇聞畢竟是前國手,地位很高,所以就算他領著不低的薪酬,但是上課也還是一周一節的。

即便是這樣,同學們也都很開心了,盼望著上許崇聞的課。畢竟,能上他的課,才是真正的受益匪淺。

聽說因為許崇聞,今年A大博士生和研究生報考的人數都比往年高了一倍還不止。

宿舍裏。

許知卿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一副大佬坐姿,看著許崇聞,“你要不要這麽小心眼啊?就因為我沒攔著你,就因為我沒慣著你的孩子脾氣,在課堂上就這麽找我茬?”

“為師不尊!”許知卿指著許崇聞,惡狠狠的說道。

許崇聞啪的一拍桌子,他是真的生氣了:“許知卿,你好意思嗎!一個開玩笑的事兒,你這麽較真幹嘛!”

這一下把許知卿弄的一懵,“我也沒較真啊……”

“沒較真,我讓你哄我一下你都不行!還好意思說我徒弟!我對你那麽好!你哄哄我怎麽了!”許崇聞也覺得很憋屈啊。都和她明說了,哄一哄就好了,她還這樣,就是不肯哄他,那不就是較真嘛!

就是覺得她是小的,他要讓著她,他才不!他還是老的呢!憑什麽讓著她!

看到許崇聞這麽激動,許知卿才反應過來,事情可能不是她想的那樣……或許,他真的隻是需要哄一哄?

她趕緊站起身來,拉著許崇聞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看著他的手心,好聲好語的哄著,“你看你,拍什麽桌子呢,手疼不疼?”

“哼!”許崇聞一扭頭,不理許知卿。

許知卿再接再厲,“我知道錯了嘛,下次不會這樣了!”又意識到這話不對,“沒有下一次了!好不好?不生氣了。”

許崇聞還是不理她。

“我給你買奶茶好不好?你今天想不想換一個口味?還是想吃點啥?麻辣燙行不行?要不今天我帶你去吃小龍蝦?”許知卿蹲在許崇聞身邊,給他捶著腿。

聽到小龍蝦,許崇聞咽了咽口水,但還是在端著,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