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裏握著的手忽然動了一下,他驚喜中帶著不可置信,“小茉,小茉,你醒了嗎?”
沒有得到任何回複,但他真的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手動了一下,難道是他的錯覺?
忽然,他伸向她的後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一抓,從她的背上抓到了他的觸足。
他大怒,用力一捏,小小觸足竟敢不知死活地在她體內遊**!
但隨即,他放開了觸足,這樣捏會把小茉的皮膚捏痛的。
他想到了什麽,釋放威壓命令觸足,“抬手!”
觸足害怕,跟狗腿子一樣,馬上領命,觸足一丁點大,哼哧哼哧地把她的手抬起來。
他臉上的肌肉不斷顫抖,似笑非笑,抓住她的手放在臉上,“小茉,你回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他想是發現了什麽驚天的大事,感覺從他的殘足中又捏斷幾根,盡數放入她的體內。
“抬腿!同時抬兩條腿!”
“伸手!伸手摸頭發!”
“坐起身!”
指揮著觸足完成一係列的動作,樂此不疲。
她心裏哭哈哈,完蛋了。
第二天,他明明晚上興奮得睡不著,卻裝作早上剛剛醒來,笑著對她道:“早上好!”
她感到全身上下的觸足都震顫了幾下,聚在一起商量了幾秒,在她身體裏麵竄,她渾身發癢,撓又撓不了,別提多難受了。
接著,她的身體被控製著親了李司源一嘴。
李司源輕笑一聲,摟住她的腦袋狂吻起來,直到把她的嘴親麻了才肯罷休。
李司源摸摸她的頭:“你以前從來不會主動吻我,今天可真乖。”
在指令結束的瞬間,全身上下的觸足連忙躲到她的背後,瑟瑟發抖。
媽耶,她此時被惡心得瑟瑟發抖,被李司源發現了這個玩法,那她的身體不就隨她心意折來扭去了。
李司源下達了另一個指令。
觸足又開始行動起來,她慢慢地從**爬起來,下了床,因為觸足彼此之間不夠熟練,她下床的時候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在地上。
李司源急忙扶住她,並把她腳上的觸足掐滅,然後拍拍她的肩膀,“小茉,怎麽這麽不小心,摔了我會心疼的,以後小心點,知道嗎?”
她的脖子被控製著點了點頭。
今天,又是和昨天差不多的流程,隻不過多了他自欺欺人的配合。
他喂飯時她張嘴,他洗碗時她在背後摟著她的腰,然後他們坐在二樓的搖椅上曬了一上午的太陽,她會主動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問:“要是你能說話該多好,不過,這樣我就滿足了。”
毫無疑問,他笑得很甜,毫無疑問,她隻覺得害怕。
第二天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自己的意識沒有昨天那麽清楚,並且越來越模糊。
晚上,她“主動”地脫去他的衣服,坐在他的腿上,一下一下地蹭著,她清楚地感受到身下的東西隱隱有站立之勢。
媽的,這小子到底想幹嘛!死變態死變態,戀屍癖這不就是戀屍癖嗎?
李司源扶住她的腰,不讓她繼續蹭。
好的,對不起,她誤會李司源了,她才是大變態。
李司源語氣有點生氣:“不要亂蹭,這是季司的東西,不是我的!”
什麽?季司的還能用?不對,她想什麽呢?現在不是季司的能不能用的問題,是這小子要乘人之危!
隨即,他的聲音又有些孤寂,“如果你能醒,你要季司也不是不可以,季司135,我246,周天休息,不,周天三個男模,我說到做到。”
真是謝謝他的大度了。
“不對,你看看我,咒你幹什麽,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在我麵前嗎?而且,主動親我,主動愛我。”
是,她現在是在他麵前,但他再不放她走,她真就死了死了滴!
她陷在柔軟的床墊上,平躺著,稍微抬起一隻手,手心抓著的是他的頭發。
不對,這感覺,他在幹嘛啊,救命啊,黃哥救我薑姐救我陳博救我,還有那誰,慧媚姐姐救我,啊啊啊啊啊,我遇到變態了啊啊啊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腦袋都舒服迷瞪了,隱隱約約聽到身下的哭聲。
“不是你,依舊不是你,假的,全是假的!”
“你根本不會一直這麽乖,你聽話一次就要惹我生氣十次,你起來,起來惹我一百次,我絕對不多說一個字!”
李司源啊,你終於知道是假的了,不對,什麽是假的,真的,千真萬確,他親的是她抱的是她吸的也是她,她也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他居然說是假的!白白被人占了個那麽大的便宜。
等一下,季司醒的時候,李司源對他做的事情有印象,那那那,李司源醒的時候,季司不也能知道他在做什麽嗎?
還是用他季司的身體做的,啊,好尷尬啊,此時她能動的話,早就在拚命挖個洞把自己的頭埋起來!
她也在這行幹了一陣子了,吃瓜無數,雖然暫時沒吃到季司的瓜,但是季司都三十來歲的人了,總不可能是處男吧,地位那麽高的人,什麽樣女的沒見過,說不定科研壓力大的時候,指不定睡了多少個。而且她對他來說,就是個二十歲的小屁孩,是他的小輩,能對小屁孩產生什麽反應。
她安慰完自己,就聽到李司源恨恨道:“你要是再起來,我不介意把你閹了!”
額,這,還是別吧,別閹別閹,季司醒了會把害他成太監的她千刀萬剮的。
他的手堪堪停在距離一厘米的邊上,“不行,我答應過小茉,給你136,我不能食言,不然小茉醒了,就不理我了。”
他似乎依舊流完了眼淚,繼續為她俯下身。
過了一會兒,又起來哭一會兒,講些莫名其妙的話,又俯下身,來來回回的,她都快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他開始往上親,親完往下親。
她仿佛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什麽也看不見,感受也越來越弱,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眼前閃過一絲微亮的白光。
李司源拉開窗簾,回**抱著她麵對窗戶,“小茉,你看,天亮了,這是我們的第一晚,我們還會有第二晚,第三晚,永遠永遠!”
她想,這或許也是最後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