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副支支吾吾的表情,時染有些不耐煩了。已經有很多車在按喇叭了。
“我先打電話給4S店吧,先把我們的車拖走。”
林臻臻現在六神無主,所以也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4S把車拖走後,三人也被帶到了交警支隊。案例通知了兩人的家人。
不一會兒顧淮知就被助理推著來了,見到他以後,林臻臻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嗚嗚嗚……淮知哥哥我好怕。”
邊哭還邊往顧淮知懷裏鑽,時染在一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真惡心,我吃的中午飯都要吐出來了。整天哥哥的。你不如改名叫林鴿子好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顧淮知抬起頭來,終於看到了時染。
“時染,你怎麽會在這裏?”
一定是時染對臻臻做了什麽,這女人一直都不安分。
聽著他質問的語氣,時染的眼神瞬間冰冷。
“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是她撞了我的車。我那剛提的大奧迪呢,才開兩天。”
【顧狗果然不當人,居然瞪我。渣男!洪世賢都比他好!】
不去理會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話,顧淮知皺了皺眉頭。他直接看向了林臻臻。
“臻臻,你來說說。是怎麽回事兒?”
林臻臻擦了擦眼淚,哭哭啼啼的開口。
“淮知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追尾了時小姐的車。”
她說這話時,小心翼翼的。還不忘用餘光偷瞄時染。
【這兩人都不是好東西,我又沒為難她,幹嘛總是看我!渣男綠茶,祝福鎖死。別去禍害別人了。】
顧淮知目光沉了沉,眼裏隱約有怒火跳動。
“時染,不就是一輛車嗎?我替臻臻賠給你。臻臻膽子小,你凶她做什麽的。”
這鍋時染可不背,看了看一旁的靳正青。
“小靳,你不是全程錄像了嗎?把錄像拿出來,讓他看看。我到底怎麽欺負,這位葉太太了?”
靳正青點點頭,將手機給了時染。
“時小姐,按您的吩咐,我都錄下了。”
時染將手機遞給了顧淮知,看清楚全過程的顧淮知,臉色變得很難看。
時染根本沒有做,任何過分的事情,甚至都不願意搭理林臻臻。
是他先入為主了,看臻臻哭的那麽傷心。自然而然的以為,時染對她做了些什麽。
“是臻臻撞了你的車,我賠你一輛新車。等會兒把錢轉給你。”
看他痛快給錢了,時染也不再計較了。隻是打了個哈欠。
“走吧。小靳,我們去4S店,再提一輛車。”
顧淮知這才注意到他旁邊的男人,他的臉色瞬間陰沉。
“時染,他是誰?你們為什麽會在一起。”
時染心裏開始罵他了。
【顧狗管的真寬,爸爸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兒子管了!】
“他呀,我助理呀。你給了我那麽一大筆錢,我這有錢沒地方花,所以開了個小公司試試。”
聽到她的話,顧淮知臉上的陰霾總算消失了一些,剛要說這什麽。
門又被人從外麵推開了。進來的是一個男人,男人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男人站在了陰影中。隻能看清楚半邊臉龐。
隨著男人越走越近,時染總算看清楚了他的全貌。長的很好看,是那種雌雄莫辨的好看。
一旁的林臻臻,身子開始不自覺的發抖。葉少虞這個魔鬼來了。
男人狐狸眼從眾人臉上掃過,最終他的目光停在了時染臉上。
“時小姐,我是葉少虞。我的妻子撞了您的車。請你提供一個賬號,我把賠償款打到你的卡上。”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隻是說話時目光陰冷,那雙眼眸如同饑餓的毒蛇,死死的盯著林臻臻。
時染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她並不是第一次見葉少虞。每次見他,他給自己的感覺都很難受。
和顧淮知比起來,這個男人是真正的惡魔。在原書裏,他從精神和肉體上,雙重折磨林臻臻。
林臻臻被他折磨的死去活來,丟了一個腎,還死了一個孩子。
最後他後悔了,想方設法的挽回林臻臻。林臻臻也原諒了他,和他過上了幸福生活。
他這麽渣的男主,作者居然給了他一個HE的大結局。
現在這些網文作家,都是三觀跟著長相走。寫這本書的作者,就應該嚐嚐女主受過的苦。
林臻臻也是奇葩,不僅是綠茶,還是個戀愛腦。
【葉少虞這瘋子怎麽來了?算了不摻和這些事情,趕緊拿錢走人吧。】
顧淮之眼裏閃過一絲寒光,時染認識葉少虞?
“好呀,我寫給你吧。”
時染拿起桌上的紙筆,寫下了自己的銀行卡賬號。
“呐,你轉我就好了。這車我也不想要了,你照價賠償吧。”
葉少虞收下了紙條,眼裏帶著些許笑意。
“顧總,我妻子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以後也不用你們操心了。走吧臻臻,我們回家吧。”
顧淮知咬著牙,額頭上青筋迸現。眼裏都是洶湧的恨意。
“葉少虞,你為什麽不肯放過臻臻。她明明是無辜的。”
原本要走的時染也不走了,讓靳正青搬了把椅子看戲。
【嘖嘖嘖,男主和男二的修羅場。這樣的名場麵。我怎麽能錯過呢?可惜了,就差點瓜子了。】
顧淮知的怒氣更甚,時染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怎麽還不打起來呀,兩個禍害。打死一個算一個。顧淮知腿腳不行,估計隻能坐著挨打!好刺激,會不會血濺當場。】
顧淮知都無語了,她真把自己當傻子嗎?交警隊裏打架,難道他是想進派出所嗎?
葉少虞薄唇輕啟,眼中帶著些許諷刺。
“顧總,您未免操心的太多了。我和我妻子怎麽相處,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顧夫人還在一旁看著呢,顧總這是想要婚內出軌嗎?”
他看向了時染,臉上的笑容很是斯文。時染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葉少虞說話陰陽怪氣的,真讓人不舒服。
【你們明爭暗鬥,和我有什麽關係。陰陽怪氣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顧淮知抿了抿嘴唇,他這才明白,時染不是針對他一個人。她是見人就在心裏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