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他,還是把車來到了酒店。

酒店的房門才關上,時染就有氣無力的開口。

“你自己脫吧。”

顧淮知愣了愣,俊臉紅成了一片,他聽話的脫掉外套,襯衫,鞋子,緊接著是褲子。

隻剩下最後一點布料時,他卻開始猶豫了。羞答答的看著時染。

“染染,我還要脫嗎?”

時染沒有理會他,而是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的瞳孔赤紅一片,對著他低聲吼道。

“滾過來。”

等到結束後,時染總算恢複了理智。她洗完澡後穿著衣服就要離開酒店。

媽的!她一定要查清楚,這到底是誰幹的。

顧淮知卻從身後摟住了他的腰,在她耳邊沉聲說道。

“染染,你要去哪裏?”

時染回過頭眉頭緊皺,她一把將顧淮知推開。

“你先呆一邊去,老娘要去殺人。”

顧淮知卻再次抱住了她,臉上全是甜蜜的笑容。

“染染,我跟你一起去吧。你要殺人,我給你遞刀。”

時染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帶上他。她冷漠道。

“穿上衣服,跟我去剛才的飯店。”

顧淮知很聽話,很快就將衣服穿上。隻是脖子上的紅痕很是曖昧。

時染也忍不住臉紅,但她很快又恢複了從容。這狗東西先緩緩吧,以後再處理他。

飯店的監控室裏,時染仔細的看著監控。等到那個服務員出來以後,她將畫麵暫停,指著那個側臉,一臉肯定的說道。

“就是他,是他給我那杯酒的。”

在外人麵前,顧淮知總算恢複了理智從容。他表情嚴肅的,看著一旁的飯店負責人。

“這件事顧氏也會追查的,倘若不能查出真相,那這間酒店也別開了。”

負責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嚇得腿都軟了。他急忙解釋道。

“顧總,時小姐。我們一定會查出來的。”

時染嗯了一聲,心裏卻在思考。能在這麽明目張膽的下藥,背後的人肯定有脫身的辦法。

今天來的人都是東江有頭有臉的,要是今天時染出了什麽醜聞,那整個東江她也沒臉待下去。

離開飯店後,時染盯著身旁的顧淮知。她覺得自己頭更疼了。

“你……算了,顧淮知我告訴你。我們是不可能的。今天這件事,你就當成一場豔遇吧。”

這是最好的方法了,反正兩人又不是沒睡過。

顧淮知的眸子沉了沉,他有些不情願的開口。

“染染,那你不許躲著我了。把你新家的地址給我好不好。”

時染沒有回答,而是不管不顧的,朝著自己的停車的地方走去。

顧淮知隻好跟在她的身後,時染上車後,打開了窗戶,表情平靜的對他說道。

“顧淮知,以後別來煩我。”

緊接著時染發動車子,一路揚長而去。等回到家裏,時染才接到了歐若青的電話。

“染姐,你去哪裏了呀?”

她隻是和陳文景聊了一會兒,怎麽反應過來,女生姐姐就不見了呢?

“我先回來了,若青。”

歐若青總算放下心來,她嘟囔幾句。

“是嗎?你沒事就好,你都不知道。宴會上有個女人,總是偷偷摸摸的看你。”

聽完歐若青的話,時染瞬間緊張起來。若青說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幕後黑手。

“若青,你還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嗎?“

電話那頭的歐若青沉默了一分鍾,才繼續開口。

“記不得了,不過她長的沒有染染姐好看。“

時染有些泄氣,她記得歐若青有輕微的臉盲症。

掛斷電話後,時染拿出了手機,從黑名單裏翻出了,顧淮知的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時染思索了一下,把歐若青的發現告訴了顧淮知。

掛斷電話後,時染揉了揉發沉的腦袋。她實在是心累,她千萬百計的,想要和顧淮知劃清界限,沒想到兩人又睡到一起了。

一想起顧淮知,她隻覺得頭疼欲裂。她可以毫不在乎,當做什麽事也沒發生。這是那狗玩意兒明顯不太願意。

時染的猜測很快得到了驗證,因為第二天,她在自家公司門口,見到了站的跟門神一樣的顧淮知。

來來回回的員工,有些性子跳脫的,都會給他打招呼。

時染隻恨自己出門時,沒把臉給擋上。不然怎麽會這麽丟人現眼。

“染染?”

聽到男人的聲音,時染神經都繃起來了。她故作高傲的點了點頭。

“你怎麽來了?事情有結果嗎?”

顧淮知嗯了一聲,鳳眸裏笑意盎然。

“查出一些眉目了。”

他說話時眼睛裏好像冒著粉色的愛心泡泡,滿心滿意都是時染一人。

“染姐。”

南宮遜走過來,笑著和時染打招呼。隻是看到顧淮知以後,他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

“染姐,他怎麽在這裏?”

他目露凶光,就好像生氣的小狗。齜牙咧嘴的,下一刻就要咬人。

時染也是微笑看著他,與對待顧淮知的態度截然不同。

“他找我有事,小遜你先去忙。”

南宮遜點點頭,把手上的錦盒遞給了時染。

“染姐,這是我自己做的酸辣雞爪。”

時染笑眯眯的和他道了謝,才把南宮遜哄走了。

顧淮知突然幽幽開口道。

“染染,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時染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他給的那些天價珠寶,時染放家裏都膽戰心驚,恨不得把那些東西供起來。

“不用,顧淮知。我都說了,我們沒關係了。”

依舊是冰冷的話語,顧淮知卻不泄氣。而是對她笑了笑。

“染染,你確定要和我在這裏聊天?”

眼見有不少人,都在看著兩人。時染咬了咬牙,低聲對他說道。

“跟我走。”

兩人來到了辦公室,時染將門鎖好。身在靠在了椅子上,桃花眼半睜著,表情很是慵懶。

“顧淮知,你想做什麽?”

顧淮知盯著她潔白的脖頸,精致的鎖骨。昨晚的回憶,在腦海回放。他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道。

“染染,結婚好不好?”

砰的一聲,時染把桌上的書砸到了他的身上。她壓抑著怒火,桃花眼裏滿是寒冰,她低聲對著顧淮知吼道。

“滾!”

顧淮知沉默不語,彎下膝蓋將地上的書撿起,鳳眸裏依舊是溫柔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