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大樓門口,時染下車後直接衝進了樓裏。她來到電梯口,按了頂樓的電梯。
望著眼前的總裁辦,她深呼吸幾口水,使勁的拍打著門。
門被人打開,開門的人時染並不認識。她冷著一張臉對著來人說道。
“顧淮知呢?讓他給我滾出去。”
看著來勢洶洶的時染,陳文彥心裏暗道不好,他腆著一張臉,客氣的對時染說道。
“他在呢,嫂子。你們聊,我先走了。”
說完他便溜了出去,門也被他關上。一陣腳步聲響起,顧淮知來到了她的身前。笑容滿麵的溫柔開口道。
“染染。”
時染真的很生氣,走過去緊緊的拽住了他的領帶。
“顧淮知,誰讓你發那些土味視頻的。信不信我把你頭打爆。”
顧淮知的眼圈一下紅了,他委屈的看著時染。
“染染,是陳文彥教我的。她說女孩子都喜歡明目張膽的偏愛。他告訴我愛要大聲說出來。”
時染真想給他兩巴掌,他咬了咬牙,把到嘴的髒話咽下。
“顧淮知,我上輩子跟你有仇嗎?你這輩子就是來複仇的嗎?還明目張膽的偏愛?你直接讓我社會性死亡。顧淮知,你有點腦子好不好?”
一想到那滿屏的玫瑰花,時染就想給他兩巴掌。
顧淮知看著她,鳳眸裏光芒璀璨。他喃喃自語道。
“染染,我的腦子裏都是你。”
嗬嗬嗬!時染氣得直接無語了。她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冷著臉沉默不語。
顧淮知站在一旁低著頭,他嚐試著去聽時染的心聲,聽到的是一連串罵他的話。
他很是委屈,早知道就不聽陳文彥的話了。
時染揉了揉腦袋,臉上的怒氣消散了一些。
“顧淮知,你還真是讓我難辦。”
就算是她見多識廣,也拿顧淮知毫無辦法。她歎了一口氣。
“我去見過林臻臻了,顧淮知。我堅持起訴她,你不恨我嗎?”
顧淮知搖了搖頭,開口解釋道。
“染染,你做的是對的。對不起,顧家給我的教育,讓我忽略了公平公正。以後我會改正的。”
他的態度很誠懇,鳳眸裏光芒璀璨。時染的心顫了顫。
“顧淮知,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很欣慰,如果你停止那些無意義的舉動,我們可以嚐試著做朋友。”
這是時染最大的讓步了,顧淮知並不想和她做朋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染染,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時染的目光變得淩厲,如同兩道鋒利的利劍。
“顧淮知,你要是得寸進尺,就別怪我揍你。”
顧淮知麵容不變,眼中依舊帶著溫柔笑意。
“染染,你要打要罵都可以的。隻是不能阻止我追求你。”
他這麽死皮賴臉,時染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也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顧淮知走過去把門打開。
趙傑站在門口,手裏還拿著一份文件。他首先跟時染打了個招呼。
“夫人,您也在呀。”
時染嗯了一聲,繼續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趙傑態度恭敬的,把手裏的文件遞給了顧淮知。
“顧總,給夫人下藥的人,我已經查到了。”
聽到這話,時染已經顧不上生氣了。她兩步跑到了顧淮知的身邊,一臉緊張的看著趙傑。
“是誰幹的?”
趙傑扶了扶眼鏡。
“是甄佳音,隻可惜我們沒有證據。”
居然是她,時染很是意外。那女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居然還幹下藥這種齷齪事。
顧淮知看了一眼文件,隨即對著趙傑吩咐道。
“現在開始去收購甄氏的股份,把這些東西給甄董事長送去,表明我們的態度。”
趙傑應了一句是,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等他走後,顧淮知歎了一口氣。
“染染,你現在很危險。我幫你找兩個保鏢。”
時染冷哼一聲,對著他說道。
“都怪你,要不是你那麽招人,我也不會被暗算。”
時染的話讓顧淮知聽出了一些撒嬌的意味,他放軟了語氣,耐心的安慰她。
“染染,這都是我的錯。你放心我會解決的。”
時染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臉傲嬌的罵道。
“狗東西!”
顧淮知的笑容更燦爛了,他的染染就連生氣也這麽可愛。
等到時染離開後,顧淮知開車去了醫院。
醫生辦公室裏,顧淮知審視著甄佳音。鳳眸裏滿是不屑。
“甄佳音,你怎麽敢去害他的。”
甄佳音唇邊帶著一絲冷笑,眼神平靜無波。
“淮知哥,你在說什麽?我根本聽不懂。”
她做的那麽隱匿,顧淮知根本找不到證據。
顧淮知眼裏怒火跳動,這個女人還真是
嘴硬。
“你不承認,那我隻能對付甄氏。總有一天,你會因為自己的愚蠢而後悔。”
他完全可以用其他手段,來對付甄佳音。隻是想起時染的話,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甄佳音繼續慢悠悠的說道。
“我已經查到了,當初老爺子遇到的那個道士是時染的人。調查結果我已經給了老爺子,顧淮知,你再怎麽喜歡時染。顧家都不會同意你娶她的。”
聽到甄佳音的話,顧淮知卻是冷笑兩聲。
“顧家不同意又怎樣?我的妻子隻會是時染。”
雖然這樣說著,顧淮知還是決定,等會兒要去老宅一樣。
甄佳音的眼神很是怨毒,顧淮知為了時染,竟然要忤逆整個家族。
“顧淮知,她當初嫁給你就隻是為了顧家的錢。像她這種女人我見的多了,隻要給錢她什麽都願意做。”
顧淮知的目光寒意凜冽,他看著甄佳音,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醫生。”
甩下這句話後,顧淮知憤然離去。就算法律不允許,他也不會放過這個女人的。
口袋裏的手機再次響起,顧淮知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是老宅打來的電話。他的心情瞬間緊張。
接通電話後,顧老爺隻是讓他現在回老宅一趟,其他的也不曾多說。
掛斷電話後,顧淮知目光沉了沉。他知道爺爺想做什麽,隻是他不能不去。為了時染也是為了自己。